"知道。"我掂了掂混沌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我给你个机会——送你去轮回,换你这蓬莱仙岛的布置图和秘库。"
东王公瞳孔猛地收缩:"轮回?什么轮回?"
"六道轮回。"我眯起眼睛,"怎么,活了这么久,连这个都没听说过?"
我看见他喉结滚动,额头渗出冷汗。混沌钟在我手中微微震动,散发出令天地变色的威压。
"不可能!"东王公突然咆哮,"老夫活了万载,从未听说过什么轮回!你休想骗我!"
"是吗?"我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记混沌钟音波,"那你看清楚了!"
"咚——"
钟声荡开,虚空中浮现出六道旋涡的虚影。畜生道里传来嘶吼,饿鬼道中鬼哭狼嚎,地狱道烈焰滔天...
东王公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这...这..."
"你的珍藏不止表面那些吧?"我步步紧逼,"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否则..."混沌钟再次发出嗡鸣。
"等等!"东王公突然抬头,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你怎么知道我还有..."
"猜的。"我打断他,"像你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把好东西都摆在明面上?"
东王公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罢了...罢了..."他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都在这里...蓬莱大阵的核心阵眼...还有我藏在东海深处的..."
我一把夺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骤变。"好家伙,你居然把秘库建在归墟深处?"
"现在...可以送我...去那个轮回了吗?"东王公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眼中竟闪过一丝期待。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看来你已经悟了点什么。"
"活了太久...也累了..."东王公慢慢闭上眼睛,"让我...重新开始吧..."
混沌钟在我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如你所愿。"
最后一记钟声响起时,我看见东王公的魂魄化作流光,朝着六道轮回最上层的天道飞去。这个老狐狸,到死都给自己选了最好的去处。
我掂了掂手中的玉简,望向远处东皇太一倒下的方向。混沌钟在我掌心发烫,仿佛在渴望着下一场战斗。
东王公那张老脸挤出几分和善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友若是不信,老朽愿放开元神,任你查看记忆。"
许夜挑了挑眉,手指在青铜长枪上轻轻敲打。大殿内光线忽明忽暗,四周墙壁上刻着的古老符文微微发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好啊。"许夜咧嘴一笑,"那就有劳前辈了。"
东王公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脸上却笑得更加慈祥:"老朽活了这么多年,早该看开了。来吧,小友尽管探查。"他说着缓缓闭上眼睛,元神虚影在半空中浮现,散发出淡淡的青光。
许夜二话不说,元神瞬间离体而出。他的元神散发着银白色光芒,在昏暗的大殿里格外耀眼。右手抬起,径直朝东王公的元神探去。
就在两只手接触的刹那——
"找死!"东王公突然暴喝一声,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间扭曲。地面上那根龙头拐杖猛地炸开,无数黑色藤蔓如同毒蛇般窜出,眨眼间就将许夜的肉身捆了个结实!
"哈哈哈!小辈还是太嫩!"东王公狞笑着,元神虚影骤然膨胀,化作一张青色大网朝许夜的元神罩去。"乖乖让老夫吞了你的元神!"
许夜的元神被困在网中,银白色的光芒被青色大网压制得越来越暗淡。大殿内狂风骤起,墙壁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
"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许夜咬着牙,元神奋力挣扎。就在这时——
"铛!"
一声古朴的钟鸣响彻大殿。悬挂在许夜腰间的混沌钟无人自响,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横扫而出!
"啊!!"东王公发出凄厉的惨叫,青色大网瞬间被震得粉碎,虚影也变得透明起来。"这...这是..."
混沌钟的余波还在大殿内回荡,东王公的虚影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消散。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然这样...那就同归于尽吧!"东王公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残存的元神力量全部凝聚成一束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许夜被藤蔓缠绕的肉身!
"想夺舍?!"许夜元神急速恢复,但眼看就要来不及了。
东王公的残魂发出得意的狂笑:"晚了!这副年轻的身体是我的了!"青光已经触及许夜的眉心,眼看着就要钻进去。
大殿内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复杂的法阵。许夜的肉身突然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你很久了,老东西。"
"哈哈哈,区区凡人肉身,老夫这就收下了!"东王公的残魂发出刺耳大笑,化作一道黑光直扑许夜眉心。
轰!一声闷响在许夜识海炸开。想象中的夺舍没有发生,那道黑光反倒像撞上了铜墙铁壁,瞬间被弹飞出去,虚影都黯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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