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有灰色渠道
毛熊和米国太空大战科技竞赛，这短短几十年里，可以说是科技大爆发的时代。
这些一个个七老八十的毛熊老科学家，年轻时不知道参与了科多少科研项目。
用一句活着的“技术遗产”来形容，也不为过。
也是那些冰冷图纸无法完全承载、宝贵的实践经验者。
张启明心中一动，他的“图纸化”工作，必须将这些隐藏的知识也挖掘和保存下来。
“钟校长，启动一个专家口述历史项目。”张启明对钟华建吩咐道：
“组织专人，以访谈的形式，记录下像尼古拉教授这样的老专家们脑海中的经验、教训、案例，甚至是当年的研发趣闻。
全部录音、整理，与数据库中的技术资料相互关联印证。”
钟华建闻言，眼睛一亮兴奋道
“是，张生，您这个建议实在太棒了！”
张启明在又转了一圈后，将所需要的资料调集出来，带着离开地下基地。
此时，张启明的心情更加确定，将毛熊技术体系，转化为标准化、数字化、可查询、可传承的现代知识库，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一项决定。
这项工程看似枯燥基础，却是实现技术自主的基石。
只有完成了这一步，那些来自不同体系的专家们，才能在统一的“语言”和“平台”上，真正实现高效的协同创新。
他感觉这一刻自己干的工作，和秦王一统六国干的“文字统一”工作，有异曲同工之妙。
张启明从学校出来，就悄然坐船前往鹏城基地。
他现在虽然是香江户籍，但是进入大陆不需要任何检查。
任何时候，他都不需要经过海关，直接前往鹏城。
这是老人给他的特权。
张启明将资料带进鹏城基地，交给李维和伊万两位负责人，顺便检查了一下研发进度。
这才过去几天时间，也没指望能有多大进步。
科学研发，急不得，也急不来。
大陆一贯的科研作风，就是人海战术。
现在有鹏城、离岛研发基地，还有启明科技大学地下基地三方合力，总计5000多名工程师发力，他相信总会有结果。
以后他还会砸钱，继续增加人数。
火箭、卫星制造实现自主化，现在还只是目标。
想要在短时间内，拥有足够多的自主卫星，还得走一些特殊渠道才行。
张启明检查完工作进度，就离开基地香江。
启明科技这几年为什么科研进步这么快？
除了张启明自带来的外挂。
还有他亲手打造的另一个外挂——雷霆安保。
这么多年，在张启明不遗余力资金支持下。
早就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私人武装力量。
堪比前世的黑水公司。
尤其是这两年从毛熊身上薅到了不少好处。
旗下的军火公司，目前在全球多个地区都有分公司。
不仅能满足自己的需求，还能全球售卖。
能够这么轻松的拿到毛熊资料，靠的是雷霆安保情报力量。
启明科技在技术攻关上面这么轻松， 高端精密设备部无法提供的高端设备，大多都是通过雷霆安保搞来。
包括苍穹科技需要的设备，启明科技也不是全部能提供。
也是通过雷霆安保搞了不少设备。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色的。
全是国家各种禁令稀土私自贩卖，依然有人冒着杀头的风险走私。
其实全世界都一样。
那些高端设备本身市场就比较小，单台的利润虽然高。
可实际全年总盈利并不多。
真正赚钱的反而是那些量大的中低端设备。
可这一块市场竞争力又大。
所以只要想办法，总能够有渠道拿到高端设备。
抗美援朝时期，欧美再怎么禁止依然有不少舍生忘死的爱国华侨通过走私，向国家输送资源。
所依托的就是香江自由港的地位。
启明科技在香江经营多年，香江对张启明而言，早就没有什么秘密。
雷霆安保也借此机会，多年来构建出一条庞大而灵活的全球商业网络。
张启明一回到香江，直接前往天水围雷霆安保基地。
让谭兵将秦超叫来办公室。
“张生，针对清单上的项目，我们已经开始行动。”秦超神情严肃的汇报道：
“高精度铯原子钟方面，瑞士和东瀛的公司口风很紧，直接购买的可能性为零。
但我们通过三层关系，找到了一家德意志国的小型精密仪器工作室。
他们能为一些科研机构，提供定制化的频率基准模块。
卫总工鉴定，性能虽然达不到空间级，但作为我们地面研发和测试的参考，绰绰有余。
第一批五个模块，已经以狮城大学实验室采购的名义，发往狮城。
在转运到我们在马来的工厂，进行拆解运回。”
苍穹科技现在无法直接买不到成品，只能走迂回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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