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鸢闻言,那双灵动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迅速转化为一阵欣喜:“诶?坐包机?包机是什么概念?就是咱们这些人单独一架飞机,不用跟其他乘客挤在一起,可以随便在飞机上走动的那种?那这么说的话……咱们就不用自己单买机票了?也不用在候机厅里干等着晚点航班了?”
宿羽尘被她这副没见过世面般的兴奋模样逗笑了,点了点头确认道:“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毕竟是军方调配的包机,专门为这次考察任务服务的。所以啊,明天咱们给罗欣过完生日,大伙在一起热闹热闹,晚上可能再跟考察团的同志们见个面,然后就得赶紧收拾东西、整理装备,准备出发了。时间虽然听起来还有两天,但真正能自由支配的,其实也就今天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正在训练的利剑队员们,又看了看从别墅窗户里探出头的几位姐妹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和提醒:“可以说,今天是咱们在踏上那片危险的土地之前,最后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假日了。各位如果有什么想做的事、想吃的东西、想见的人,或者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的话,那也请在今天之内做完吧。因为一旦登上了后天中午那架飞机,咱们的假期就正式结束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真刀真枪的战场了。”
林妙鸢闻言,那双灵动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期待——期待终于可以跟那帮混蛋面对面地算账了——但很快,这丝期待就被另一种更加狡黠、更加暧昧的光芒所取代。她呵呵一笑,那张俏丽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鬼精鬼精、让人一看就知道没想好事的笑容。
“那老公~”林妙鸢故意拖长了语调,用一种软糯糯、却又暗藏危险的声音说道,“今天,你可就得稍微受点累了哟~毕竟师姐那边,算算日子,应该也快到需要‘调理’的日子了——她那蛇晶病要是犯起来,没有你的‘帮助’可不成。而且啊,你这个亲亲老婆我嘛……这几天忙前忙后,似乎也是有这方面的需要的哟~总不能光让师姐占了便宜,让我这个正宫娘娘干看着吧?”
林妙鸢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院子里本来就不大,她这一嗓子,周围训练的和没训练的,几乎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和客厅里,除了尚且年幼、正趴在沙发上逗蝶梦玩的罗欣——她抬起头茫然地“嗯?”了一声,显然没听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以及活了三千多年、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有些想笑的阿加斯德之外,其余众人的脸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红了个透。
沈清婉正在客厅里拿着一份关于中东地区近期恐怖活动的简报翻阅,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打翻。她那张清冷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明显的红晕,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看文件,但耳根却红得像是要滴血。笠原真由美则是优雅地用扇子掩住了半张脸,但那双妩媚的眼眸中分明闪烁着促狭的笑意。安川重樱捂住了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往外看。天心英子虽然表情依旧清冷,但握着村雨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耳根也微微泛红。黛维则是双手攥紧了法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凯瑟琳的“同情”。
而反应最明显的是凯瑟琳。这位金发碧眼的欧洲贵族大小姐,此刻正站在院子边上的花圃旁,本来是在认真地观察柳婉清种的几株月季花。听到林妙鸢这番话后,她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般僵在原地,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又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掩住了嘴,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宿羽尘,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期待、紧张和一丝少女特有的羞赧。
那天在平京酒店,她已经表达过自己的心意了——想要在回到徽京之后,与宿羽尘完成那个仪式。而现在,宿羽尘刚才说今天是最后的假日,凯瑟琳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这意味着,如果今天再不抓住机会,可能就要等很久以后才有合适的时间和心情了。
宿羽尘显然也被林妙鸢这突如其来的“宣示主权”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这猝不及防的尴尬,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感觉到从好几个方向投来的目光——有林妙鸢的狡黠和霸道,有凯瑟琳的期待和紧张,有沈清婉假装不在意却掩不住红晕的侧脸,有笠原真由美用扇子掩着却分明在笑的眼神——这些目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让他既感到幸福又感到汗毛倒竖的“压力场”。
就在这时,正在院墙边被笠原真由美和天心英子轮番训练的利剑六人组也听到了这番话。侯成正被天心英子用木刀逼得连连后退,趁机喘了口气,转过头来,用一种充满同情却又忍不住调侃的语气,对着宿羽尘喊了一嗓子:“宿老弟啊,看来……你这也真的是很不容易呀!这可比跟恐怖分子对枪难多了吧?重振男人雄风,我辈义不容辞!加油!弟兄们给你精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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