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座天魔巢穴被毁，对于极乐天宫的众生意志输出影响并不是很大。
真正让祂愤怒的是，自己被摆了一道。
试炼之塔和虚无之境不一样。
虚无之境的高层一直都非常神秘，即便和背景规则世界合作，虚境神座也很少露面，以至于直到现在，都很少有人知道虚境究竟有多少神座。
而试炼之塔的神座，是摆在明面上的。
秦晋成为神座之后，背景规则世界的圣者大部分都来拜访过。
虚天尊者自然知道试炼之塔有秦晋这一号人物。
每个神座的真境之力都一模一样，但是控制手法区别非常大。
秦晋最开始的举动，很明显是生手，虚天尊者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一信息，才敢降低部分天魔巢穴的防御。
却没想到正在进攻其他区域的真境神座突然出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真境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祂必须保证每个天魔巢穴都有能够抵御突袭的强度。
面临的压力不会因为秦晋这个新手的存在而有所减轻。
试炼之塔这边，在进行过一次突袭之后，由于虚天尊者提升了天魔巢穴的防御，其余三名神座返回到自己负责的区域中，调集力量进攻。
三位神座没有在某个天魔巢穴死磕，时不时会转化攻击目标。
虚天尊者的防御目标太多，不可能在每一个天魔巢穴都布置能够抵御一位试炼之塔神座全力进攻的强度，祂也没有那个能力。
在试炼之塔神座突然转换进攻目标的时候，难免会出现疏漏，被毁坏一些天魔巢穴。
这样的损失，还在虚天尊者的接受范围之内。
以这种破坏速度，无法影响到世尊如来的行动。
三位神座都在源源不断的打下天魔巢穴，只有秦晋这边一直没能再次成功。
不过，在与虚天尊者的对抗过程中，秦晋对真境之力的掌控能力也在不断提升。
实战无疑是最好的老师。
平时可没有和虚境神座交手的机会。
其他试炼之塔神座，也不会专门和他对练。
秦晋实力增长肉眼可见，最开始虚天尊者几乎不理会他。
无论他用多大的力量，都无法攻破天魔巢穴的常规防御。
到后来，虚天尊者也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稍微应对一下。
又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秦晋终于学着其他神座的进攻节奏，攻破了数十座天魔巢穴的防御。
“太慢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消耗。”
秦晋可以慢慢学习，但是试炼之塔等不起，天外天也等不起。
“第七神座，第八神座，麻烦你们两位也加入对天魔巢穴屏障的进攻。”
第一神座又调集了两个人手，加入秦晋几人的行列。
与此同时，第一神座还分出一丝心神，开始向排名后六位的神座传授真境之力的运用方式。
排名第七以后的神座们顿时狂喜。
第一神座亲自传授经验的机会，可不多。
试炼之塔神座之间虽然没有竞争关系，但也并非相亲相爱一家人。
真境之力的发掘应用，可以说是试炼之塔神座的看家本领，谁都不会轻易示人。
偶尔提点一两句，都可以说是大恩。
“真境之力并不是实质化的能量，和虚境之力一样，都可以看做心灵之力、意志之力。”
“不要把真境之力当成外力或者工具，忘记你自己正在使用它。”
“它就是你的思想，你的精神，你的意志。”
“心之所向，便是力之所及。”
“第十二神座，我问你，两个凡人战斗，是用水泼的威力大，还是用剑刺的威力大？”
“好，既然是用剑刺，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你这样用真境之力冲刷，就像用水去泼一块石头，什么时候才能打穿？”
“你是凡人出身，在你实力微弱的时期，应该学习过聚力的手段吧？”
“将你的力量汇聚到一个点，想象你自己就是一柄剑，一柄切金断玉无所不能的绝世好剑！”
“怎么凝聚？我说过，不要将真境之力当成外力和工具！”
“它就是你的一部分！你如何想，它便如何做！”
“……”
在第一神座的教导下，又有虚天尊者陪练，以及顿悟天赋的加持，秦晋的能力提升速度极为恐怖。
没过多久，秦晋便能做到如同其他神座一样，正常攻破天魔巢穴的防御。
第一神座的教导，受益人不只是秦晋，还有其他神座。
有生力军加入，能力又得到了提升，试炼之塔攻破天魔巢穴的效率直接提升了超过十倍。
平均每个小时，都有超过十万座天魔巢穴消失。
试炼之塔的战争机器全力运转起来，虚天尊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雷音宝殿之中。
“众生意志减弱得太快了！”
世尊如来难以保持淡然。
目前，与世界意志的争斗中，祂依旧是优势，可因为众生意志输送变少的原因，天外天分裂的速度已经开始减缓了。
世界意志没有情感，只会计较得失。
当世尊如来强大，分裂天外天的力量坚定时，世界意志会考虑妥协，甚至主动帮助极乐天宫脱离天外天。
可当世尊如来露出颓势，天外天世界意志评估阻拦分裂的损失小于放任分裂的时候，就会变得强势起来，全力阻止极乐天宫分裂。
一旦陷入这样的局面，代天计划便彻底失败了。
祂必须时刻保持人道意志压制天道的状态，否则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我会想办法！”
虚天尊者面目狰狞，身形几乎淡化到不可察觉。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无尽虚空的三界已经定型，很难再出现新的圣者。”
“世尊如来要是失败，我将再无机会。”
“既然如此……”
“你们不是想要出来吗？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深渊陨落之时，本座便能压制你们。到了现在，即便你们恢复自由，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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