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秦晋正在细致的查看这个世界的空间结构之时，另一个秦念君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父亲。”她恭敬的行了个礼。
秦晋回头一看，另一边，秦念君依旧在与齐百川聊天。
齐百川聊得很投入，显然是注意不到这边的情况。
“嗯。”秦晋点了点头，含笑问道：“有什么话想单独对我说的吗？”
“父亲，我想请教您。”秦念君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
“请教？”秦晋满脸意外的神色，“如今的你，已经走到了修行之路的顶点，还有什么好请教的呢？你又为什么觉得我可以帮到你？”
“萌父亲恩荫，女儿方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女儿需先谢过父亲恩典。”秦念君恭恭敬敬的说道。
“我可没有帮过你什么。”秦晋摇了摇头，“你能走到这一步，是靠你自己的天赋的努力。”
“若无父母，何来儿女？”秦念君说道，“若无父亲，何来女儿这一身天赋和大气运。”
随后，她摇了摇头，露出鄙夷的神色：“女儿不是秦思源那蠢货，据宝山却不知宝山从何而来。还整天沾沾自喜得意洋洋。”
“父亲这些年，应该一直在注视着我们吧？虽然我们从未见面，但女儿时刻都能感受到父亲的关怀。”
秦晋没有答话，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
秦念君显然比秦思源更聪明，看得更透彻。
当然，也不排除是她修为更高，视野更广阔的原因。
神位圆满，和圆满之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层次。
秦念君能够看到的东西，以秦思源层次未必看得到。
秦念君说，秦晋一直在关注着他们，倒也没错。
对于创世者而言，我即世界。
在秦晋的道场世界里，和在秦晋的身体里没什么区别。
秦家后代所拥有的一切天赋、机缘、气运，都来自于秦晋。
这种关照，在秦念君和秦思源身上尤为明显。
秦念君能够以不逊于秦晋的速度成就神位圆满，不是因为惊世骇俗的天赋，而是因为她是秦晋的女儿。
她晋升神位圆满，大部分资源都来自于世界意志，也就是前领航者文明核心的调度。
甚至就连法则体系，都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于世界意志的馈赠。
说白了，秦念君99.99%的成就都来自于秦晋的支持。
那0.01%，才是举界飞升试炼之塔时期，在外闯荡所得。
当然，秦念君这种神位级圆满的0.01%，也是寻常神位级难以企及的高度。
能够做到这一步，也能称得上惊才绝艳了。
至于秦思源和秦家一众后辈，则是100%的成就都来自于秦晋，与他们自己无关。
换个人来，也能做到他们那样的程度，甚至做得更好。
秦念君在外闯荡过，显然察觉到了自己的机缘气运和天赋都不正常，隐约察觉到是有某种意志在背后支撑。
只是今天亲眼见到秦晋，才确定了一直在默默支持她的人是谁。
“当初，我也只不过是个在泥潭中苦苦挣扎的试炼者而已。”
“你是试炼之塔城主，手下应该有很多培育试炼者的小世界。我最初降生的世界，就是其中最残酷的那一类。”
“我年幼时的经历让我相信，只有拼命的，不顾一切的，才能够活下去。那个世界的主流价值观，就是为了利益，可以抛弃任何东西。”
“和你母亲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没有强大到无视一切的程度。和她结合能给我带来利益，能完成我的试炼任务，所以我就那么做了，自始至终并没有想过要留下后代……”
秦晋突然说起了往事，
“你们的出生，是一个意外，因为你们的母亲，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使用了某种道具。”
“走到我这一步，也并不在意什么血脉传承之类的东西。”
“你们所享受到的一切，其实从未掺杂过我的意志。”
“就连你们的存在，都是我在不久前才得知的。”
“不过，我一直信奉，存在即合理。世间诸般事，皆有其因果。”
“你，是我无意间种下的果。”
“看到你成长到这一步，我心甚慰。”
说到这里，秦晋停了下来。
秦念君的神色也在随着秦晋的话语而起伏不定。
从平静，到迷茫，到失落，最后则是难以言喻的惊喜。
秦晋伸手，揉了揉秦念君的脑袋。
“好了，说吧，你想问什么。能够为你解答的，我都会为你解答。”
“我想问的是。”秦念君的双眼中迸发出一股名为野心的火焰。
“如何，才能走出，最后一步！”
“如何，才能走到父亲你的身边！”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秦晋。
天地间无穷无尽的能量潮汐，随着她的心情而起伏。
秦晋抬起头，目光眺望着远方，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直指这个世界最本质的内核。
“最后一步该如何去走，只有你自己才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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