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刺来的长矛,荡开劈下的弯刀。
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比,每一次挥击都必有敌人人坠马。
血珠溅到他的脸上和嘴唇上,温热而腥甜。
他一骑当先,勇猛异常。
“什么?”
塌顿看着张辽直冲他而来,心中一慌。
敌将怎么直奔他而来?
此刻他终于察觉到了危险。
他看见那员红袍汉将勇猛至此,如劈波斩浪般穿透层层护卫,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他心中一紧,一股寒意瞬间在后背升起。
“嘿!”
他咆哮着催马迎上,手中丈八蛇矛抡圆了砸下。
长矛速度极快,带着呼啸朝着张辽而去。
“当~”
金属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戟杆与长矛架在一处,两匹马错身而过的瞬间,张辽松开了左手。
右手单握戟把,借着冲力猛地向后一拖。
戟刃侧面的月牙小枝钩住了蹋顿的披风束带。
大力拉扯下,蹋顿庞大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
就这电光石火的一滞,张辽已拔转马头,挥舞铁戟朝塌顿面门而去。
戟尖如毒蛇吐信,直刺蹋顿咽喉。
蹋顿不愧是草原枭雄,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后仰,戟尖擦着喉结划过,挑飞了头盔。
“找死!”
披头散发的蹋顿怒吼着再次抡起蛇矛,但张辽没有再给他机会。
长戟回旋,不是刺,而是扫。
戟刃的月牙精准地钩住了蹋顿的胸甲缝隙。
“哈!”
张辽暴喝一声,双臂筋肉虬结,竟将体重远胜于己的蹋顿从马背上生生扯落。
“砰!”
“啊!”
蹋顿大喊大叫,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口中鲜血喷出。
但塌顿不敢缓解,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阴影已笼罩下来。
张辽的战马人立而起。
“希律律!”
战马嘶鸣声格外的响。
响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与此同时,张辽的长戟如陨星坠落。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停顿。
“不......不要!”
塌顿惊慌地喊出汉语。
但张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砰!”
戟尖从蹋顿大张的口中刺入,贯穿后颈,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塌顿血红的眼珠子瞪着,鼓出来一些。
喧嚣的战场好似陷入诡异的寂静。
张辽周边确实陷入了寂静,那三千乌桓骑兵们怔怔地看着那个杀入他们阵中直取单于首级的猛将。
他们看着大纛下不再动弹的首领,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单于战死了,单于战死了。”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紧跟着,恐慌像野火般蔓延。
战场上的楼班紧皱着眉头看向后方。
见塌顿战死,他眼中露出一丝兴奋。
塌顿作为他的从兄,他父亲丘力居的从子,却独揽乌桓大权,现在塌顿身亡,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乌桓,成为乌桓的大单于。
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的欣喜难以抑制。
这时前方阵中一名白马银铠将领朝着他冲来。
那白马银袍将领如入无人之境。
“首领,敌将,敌将。”
他的亲卫惊恐地指着赵云。
实在是赵云太显眼了。
白马银铠,本就显眼,在战场上更是无比显眼。
加上那极致如风一样的速度。
“嗯?”
楼班看向前方,正好看见一个英武的身影直直地朝着他冲来。
速度之快,快的楼班惶恐不安。
“杀!”
赵云看着越来越近的楼班,口中高呼一声。
一个横扫将前方敌人扫飞,此时楼班就在他面前。
楼班惊恐的瞪大着眼睛,他慌的好似浑身无力般。
赵云速度似乎快到极致。
楼班看向赵云到他胸口被刺不过数个呼吸。
不知是赵云太快的原因还是楼班懵逼恍惚的原因。
总而言之,楼班只是看向赵云后没做出什么反应便已经被刺死。
他几乎动都没有动。
极其震撼。
两位首领阵亡,乌桓士卒瞬间陷入混乱。
混乱之下士卒乱跑,乌桓阵中开始变的混乱、推挤、溃散。
河北军见自家大将这么英勇的斩将杀敌,士气高涨。
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那些本已经节节败退的士卒开始疯狂砍杀敌人。
敌人本就惊恐不安,更是没人指挥,此刻河北军忽然凶残起来,他们不少人顿时没有反抗之心。
逃的逃,死的死。
赵云目光再次锁定两个小首领。
难楼和苏仆延。
随着难楼被斩,苏仆延逃走,乌桓大军更是混乱。
乌桓大军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很快河北军在众将的带领下将乌桓士卒杀的到处逃跑。
漫山遍野都是逃跑的乌桓军。
张辽追上一个乌桓军,一戟刺死后举戟高呼:
“全军追击!”
......
“什么?一支大军轻而易举占据了安定郡?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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