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振向春含雪走去,跟在他身后一个长相粗犷的武将一边走一边冷冷向周围道,“恭王奉朝廷之令整肃风纪,所有人全都押下去,细致检验他们的身份,若有异常一律按细作全都押进刑部大牢审问。”围着的府兵们刷的抽出刀,一瞬间,坐着的客人都急躁的嘀咕起来,这其中就有不少官宦子弟,还有官职在身的朝廷命官,有大有小……
无论是哪一个被抓起来,他们的脸面就丢尽了。
那武将啪的一声,一刀砍在旁边桌上,森严道,“谁敢多嘴,押下去。”
那些嘀咕的人都吓得不轻,不敢发牢骚被府兵们赶着慌忙向外走去,那个容貌英俊的男子放下手上的茶盏,撇了眼春含雪迅速低头,这会子,在怎么有身份也不敢跟恭王对着干,在加上他自己也不能让人认出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恭王不是为整肃风纪,他是为了这个女子而来。
月儿、凤迎都没有动,凤迎还想说什么,被祁振冷冷一瞥,“滚出去……”
许老板慌忙笑道,“这就走,这就走,王爷息怒,快走,你们两……”
月儿想留下也不敢,红着湿哒哒的眼睛被许老板给拉下去了,凤迎也被强拉着走了,我的娘,这简直是天王老子,昨天留在凤迎房里时很欣赏他,又是让他弹琴,又是看他梳妆打扮,又是看他穿衣走路,又是捏着他的手脚细看,还问了许多让人脸红的房事,本以为他是喜欢男色,可一晚上就是喝茶问事,谈论宛国风俗人情,女子娶夫纳妾的细事,现在就冷着脸叫他滚。
不到一会,这偌大一个宴席,一下就空荡荡的。
凌将军提着刀站在祁振身边,沉声道,“王爷,我还是做为好友劝你三思,她是什么人你也知道,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在找她,要是被那人发现……不说降罪,王爷你也想被幽禁吗,废太子被幽禁到现在,其他的宗室王爷到如今连一个王爵封号都没有,他可不是善茬,你为了不让他发现这女人,已经做了许多阻碍的事,可这个女人却到处走动,他迟早能找到她,到时你该怎么办?”
春含雪就坐在那,一手撑着脸淡定的听他们说话,墨黑的发丝从肩上滑落到桌沿旁,长长的雪色袖摆垂到手腕下面,露出漂亮光洁的小半截手臂,细滑的脖颈从交叉的衣襟显处,祁振的目光定在这里,他日夜做梦都想过要啃噬亲吮的地方,如今就在眼前,他怎么能放弃,转头看他一眼,凝眉道,“你也出去,别说那些屁话,叫人安排厢房。”
凌将军被他一句话梗住,瞥了眼春含雪下去了,到了门外叹了口气,这女人该死。
祁振走到过去坐到她身边,看了她半响,一手抚到她手背上,“你总算不躲我了,呵,我是要夸你呢还是要责怪你,真有本事,次次找你都被你躲开了,我只是想娶你做侧妃你就这么讨厌我?对我无半点心思?我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容貌尚可,有权有势身份尊贵,对你……也是爱慕喜欢,从第一次相遇你就明白的……那怕你不嫁给本王,就没有想过……睡了我?”
他实在太介意。
在客栈里,她宁愿睡身边的下人也不睡他。
知道他的身份,以她的本性看到他这样位高权重,长得俊美的男人不想睡吗,那怕征服一下也行啊,她到这来找伶人也不找他,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他是不如怜人搔浪?还是不如怜人会干那事?今天在宫宴上,他到是整个心思都在她身上,想着总算能见到她,心里火烧一般疼,当听到属下说她进了娇郎馆里抱着小侍快活,他又气又怒连宫宴都待不下去,立马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出了宫,一路策马奔驰而来,她竟真的抱着小怜人耳鬓厮磨,旁若无人一般。
“……呵,你就这么想跟我做……?谁让你说要娶我做侧妃的,你明知我不是你们这的女人,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切,我如果跟你睡了,你以此做要挟要我嫁你,我岂不是亏得很,恭王殿下,我对做侧妃没兴趣,但你想让我睡你……”
她敛起美丽的眸光,唇边笑起,抬手轻抚在他的俊脸上靠近,迷惑的嗓音轻柔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刚才那位将军说得话,你就真得不怕……”
春含雪已经听出他们在说皇帝。
她跟皇帝那短短的两天,他也知道了。
既是知道还这么做,不要命也想得到,这不就是她的目的。
他们越发疯,她成功搅乱晋安城就多了几分胜算,以前没想过碰他们,如今不躲他们也是想好要把他们全拖下水,祁振捏住她抚在脸上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将她的手拉着摸进自己华贵的银丝绣纹王袍衣襟里,又细细的探得更深,揉到胸口腻滑的肌肤上,他自己修长的手指快速剥开衣襟滑到肩下,也不解腰上玉带,嫣红着眼稍,带着欲望攀升的朦胧目神看她,他从凤迎那学了不少这种宛国男子勾引女人的手段,喘息几声,眼梢的红更深,靠过去亲上她漂亮诱人的唇瓣,尝到做梦都想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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