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在那里化妆了,化妆师一会儿刷这个一会儿刷那个。从衣服来看,已经知道扮演的是谁了。
张海桐说:“这就是扮演你们的人。”
现场比较嘈杂,没人听见他说话。我仔细打量那个扮演我的年轻人,说实话一点也不像。就是那种真人和精心装扮过后的区别,或者更直白点说。就是一个真人和上过妆的娃娃的区别。
我问张海桐:“现在的人都喜欢这一套了吗?”
“那我在我新来的店里请两个人来演,能给我带来效益吗?”
显然是有的。
但张海桐很快击碎了我的幻想。“告你侵权吃黑心钱啊。”
在地底下没有版权意识太久了,差点忘记这茬。而且真请人过来,人家一问,我说自己叫吴邪,那是胖子,还有小哥。
不全露馅儿了?
就算有那种我们也摸不明白的屏障,也很难笃定这么干不会出事。
总不能真给闷油瓶改成张狗蛋儿吧?
那都不用张海客来找我,张海桐当场就能发挥封建家长的独断专横,带着小哥去办户口。
落成都去了。
胖子看了半天,就没找到自己的演员。或许还没来,或许根本没有。我猜演员很难找他这种体型,因为胖子的胖是薛定谔的胖,更像是脂包肌。
全脂胖子下斗完全没活路。
黑瞎子的临时混吃混喝好搭档们都在化妆,他瞎编自己化妆品过敏,在后台外面的空地坐着哼小曲儿,是青椒肉丝炒饭之歌。
他的状态很松弛,整个人很放松。也不知道从哪借来一壶茶,坐箱子上给我们一人整了一杯,就让喝水。
我说喝多了待会儿他上台也不怕上厕所,他乐呵呵道:“忙起来都是汗,哪会有水?小三爷还是太久不下地,说话又回到十几年前了。”
我一想也是,端起来喝了两口。感觉还行,就是苦了点。张海桐表示不喝,他睡眠比较乱,怕喝了反而睡不着。
黑瞎子直呼可惜,转头薅了一瓶橙汁儿饮料递过去。张海桐迟疑问:“哪来的?”
黑瞎子用鞋后跟踢了踢屁股底下的箱子。“东家大方,请我们这些卖苦力的喝饮料。有的是一些粉丝送的,谁的粉丝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给咱们喝的,你就放心吧小先生。”
我们没聊多久,舞台已经开始表演了。黑瞎子临时搭伙做兼职的乐队朋友们照顾他上工,他转头对我们拜拜,飞快走了。
我们在后台听着外面的大动静,面面相觑的沉默。张海桐已经无聊到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消息了。
他现在在公司只是挂名,行政事务也找不上他。估计就是闲得无聊,潜水看看员工的八卦。
毕竟吃瓜是人类一大爱好。唯一不太好的是这老小子每次吃完瓜一点分享欲都没有,问就是保护公司隐私。
好好好,欺负我吴邪一辈子没打过工是吧?
闷油瓶坐了一会儿,睁着眼睛无聊,闭着眼睛睡不着。最后凑过去一起看八卦。我和胖子大眼瞪小眼,又不好意思凑过去窥探“公司机密”,只好在后台瞎转悠。
一些桌子上还摆着周边,都是些Q版本的小人。来来回回又看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的音乐停了。
有人匆匆忙忙跑过来招呼人。
我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后勤小哥摸过来,说:“你们四个,是那个齐老师的朋友吗?”
我应了一声,后勤小哥立刻说:“快快快,马上要抽观众上台了。齐老师让你们过去,这是票。”
我心说我这便宜师父有点小牛逼,竟然搞到了直接能当幸运观众的票,难怪他神秘兮兮的,合着是害怕我们走漏风声。
这才没有提前说。
不过这都到幸运观众上台了,应该也快结束了。
张海桐还戴着他的口罩,跟在最后面。一上台大屏幕上就投出台上所有人的影像。我们站在最旁边靠近舞台上人的小门,黑眼镜背着他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吉他,好整以暇看着我呢表演。
我再一次后悔自己没有读心交流的特异功能,否则这时候我该在脑子里拉个小群和哥几个讨论现在有多尴尬。
尤其台上的幸运观众基本都是女孩儿,我们四个老中青格格不入。主持人还在那里激情念诵主持词汇,张海桐脖子右拧看向中间。
徐三石站在最中间,目光四处逡巡。正好撞张海桐眼神里,然后他头一甩假装没看见。
张海桐一脸疑惑收回目光。
台上的扮演角色的演员们已经拿出周边给幸运观众挨个送,扮演我的那个演员刚好把周边送到我手上,是一个主角团全家福玩偶放在一起的亚克力盒子,里面做了点造景。
按照我这几天的观察,这玩意儿大概率非常贵。
发完东西,主办方也没让我们下去。而是直接开始谢幕之前的全体大合唱。
便宜师父所在的乐队也走上台现场演奏,我瞄了一眼,大屏幕正在挨个扫过台上所有人,又给了观众席很多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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