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山,那座竹楼前。
今天几个少年都没什么事,吃过饭后,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不知道怎么的,就说起了下山去的谢淮。
吕岭问道:“师兄,你觉得谢淮那家伙能成吗?”
孙亭坐在屋檐下,听着自己这便宜师弟开口,想了想,说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于山主都亲自去了,问题应该不大,再说了,我听说这紫衣宗和还和浮游山交好,这种交情在,再加上两个人是相互喜欢,应该没有问题。”
曹白也重重点头,“没有问题的,谢师兄那么厉害,在咱们这风花国都找不出几个比谢师兄更厉害的年轻人了,师父都说过,以后要把山主之位传给他的。”
吕岭啧啧道:“曹白,你懂个屁啊,我看谢淮他不见得讨紫衣宗那些人喜欢,说不准在山上处处碰壁,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下山来。”
“你胡说!”
曹白皱起眉头,“吕岭,别以为你是客人,我就不敢打你。”
吕岭见曹白生气,呵呵一笑,“来来来,曹白,我来看看你的剑学得怎么样了,能不能把我的毛砍下一两根来。”
眼看着曹白已经取出飞剑,这边孙亭刚要说话,曹白忽然嘿嘿一笑,“跟你打个屁,你真以为我生气了啊?”
吕岭一怔,本来都打算动手了的,这会儿一听着这话,只觉得好生难受,他闷声开口,“你也觉得谢淮成不了?”
曹白笑了笑,做了个鬼脸,“谢师兄肯定是能成的啊,只要我觉得他能成,你觉得他不能成就不能成被,那是你的想法,我又没办法改变,看结果就是了。”
听着这话,吕岭抽了抽嘴角,脸色有些难看,不远处的孙亭看着曹白,只是隐约觉得,曹白以后肯定成就会很高的。
至于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孙月鹭看着他们不吵了,也就托着腮帮子看向远处,有些出神。
……
……
“前辈,此言何意?”
谢淮看着眼前的紫衣老妪,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从这一路上山来看,不管是那位紫衣宗主,还是那位紫衣美妇,都没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要是紫衣宗真不同意这桩事情,何必如此?非要等自己到了沈落这边,这才将事情说透?
紫衣老妪漠然道:“怎么?你听不懂人话,还要我再跟你说一遍不成?”
听着这话,谢淮微微蹙眉,沉默片刻之后,方才问道:“敢问前辈是沈落何人?”
在谢淮看来,如果紫衣宗主都没有反对这桩婚事,那么紫衣老妪出来反对,自然而然肯定是因为她和沈落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但他可从来没有听沈落说过,她还有这样一个长辈。
紫衣老妪冷笑一声,“浮游山的小子,你真是不死心,我跟沈落关系,不用你知道。你只需要明白,我不让你和沈落结为道侣,那紫衣宗里,就没有人敢点头!”
谢淮听着这话有些生气,但想着毕竟是在紫衣宗的山门内,因此也就将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转而开口说道:“前辈,可否让我见一见沈落,有些话,总是要当面说清楚的。要是沈落不愿意,我马上就下山去。”
紫衣老妪面无表情,“没有那个必要,你要是识趣,这会儿就下山去,要是不识趣,我便让人赶你下山去!”
谢淮有些沉默,这要是在别处,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早就大打出手了。可这到底是在紫衣宗,他怎么都不好出手的。
“师叔,你在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谢淮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从那道声音里,隐约能听出那声音里的怒意。
谢淮转身,便看到紫衣宗主和自家山主已经来到了这边。
他微微安心了一些,只是一听着紫衣宗主的称呼,便还是有些担忧,眼前这人竟然还是紫衣宗主的师叔。
“陆宗主……”
谢淮刚开口,陆晚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着急,她一步走了出去,看向眼前的紫衣老妪,皱起眉头,重新问了一遍,“师叔,你在这里要做什么?”
紫衣老妪看到陆晚之后,也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是说道:“陆晚,这么跟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叔吗?”
陆晚看着眼前的紫衣老妪,神色也变得很冷,“师叔,那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宗主吗?”
这话一说出来,紫衣老妪的脸色僵硬了一些,只是她还没开口,这边的陆晚便淡然开口道:“师叔,这栖霞山中,难道我说话已经不算了吗?”
“如果我说话都不算的话,谁说话才算呢?”
如果说山道上的陆晚只是一个小姑娘的话,现在的陆晚只怕气势比起来那位风花国的女帝也不遑多让。
紫衣老妪盯着陆晚,漠然道:“就算你是宗主,你也不见得都是对的。”
“此事为何不对?”
陆晚盯着眼前的紫衣老妪,“他们两个人互相喜欢,为何不能在一起?”
紫衣老妪听着这话,眼里忽然迸发出一种奇怪的情绪,仿佛有什么火焰燃烧起来,又仿佛堕入了什么幽冷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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