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一头雾水，跟大小姐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看到了无奈和叹息。
清染摊手，“唐叔，我们还是继续走吧。”
“嗯，御剑飞行快一些。”此地灵气稀薄，为了省着点灵力，他召唤出自己的飞剑带清染冲天而起，片刻便消失在一众牧民小孩视线里。
飞了半日，出了天地一线的大草原，进入一座名为潼峡关的城池，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来到了灵虚界的凡人界。
凡人生存之地。
难怪灵气这么稀薄。
如今正值大齐王朝统治之下，海清河晏，百姓安居乐业，边关没有战事。
他们了解了基本情况，没做停留，选择去凡人界的京都。
刚进京便听说京都最近怪事频出。
唐远不做他想，在凡间没人是他们两个元婴期修士的对手，只当做热闹听一听罢了。
清染倒是多听了一耳朵。
“宫里出了一位国师，据说是救了外出射猎的陛下，陛下见他有大本事才册封的。”
“国师有什么大本事？功夫厉害？”
“那谁知道呢，我们又没见过。”
“我大姥爷的三舅在宫里当差，我倒是知道一些。”
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生得意地话一出口，旁边的人纷纷围上去；粉面小生享受着这份追捧，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大姥爷家的三舅传消息出来说是那位国师能掐会算，算卦特别准；而且，会一些神仙法术，这才得了皇帝陛下的青睐。”
“能掐会算，那不是神棍么。”
“不尽然，这世上也是有真神仙的，十年前的事情你们不记得了？当年泉州三年大旱颗粒无收，是一位神仙在泉州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救活了整个泉州。如今的泉州可是富庶之地，人人生活富足，都是因为得了神仙眷顾。”
“那事儿时间太久，那位神仙多久没出现了，人家说不定就是路过而已。”
“极是极是，神仙忙着呢，哪儿有那么多时间管凡人的事儿。”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现在说的是国师，新出的这位国师。”
大家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说笑笑，谈论国师却不僭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百姓们似乎都有一套属于他们自己的分寸。
清染听了个乐子，转头却见唐远望着皇宫方向，她问道：“唐叔，皇宫有问题？”
唐远点头。
“宫里不安稳。”
“是那位国师？”
“不知，与我们无关，有这时间多打听打听哪里有虚空裂缝。”唐远不欲多说。
清染不用他说，抬头往皇宫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发现皇宫正中央的位置有黑气溢散；黑气不是很浓郁，除非修为高深，否则很难看出。
他们现在有属于自己的事情要做，没必要去管闲事。
“唐叔，走吧。”她迈开步伐穿过人流络绎不绝的街巷，找了一家客栈入住。
客栈小二见他们二人气度非凡，虽然穿着不是很出众，但满身气质不是作假的；鉴于二人的拔尖气质，店小二伺候得十分殷勤。
先安排他们去了上房，又送了热水和点心来。
“客官，有事您尽管吩咐。”店小二进的是唐远的房间，隔壁是清染的房间；但他谨守规矩，没有直接去隔壁。
唐远看他带来的另一个食盒，道：“你手里的是给我家大小姐的？”
“是的，客官，小的正打算送过去。”
“给老夫即可。”唐远伸手夺过食盒。
店小二十分有眼色，笑着应道：“是，客官有事喊小的，小的告退。”
店小二走后，唐远拎着食盒敲响隔壁的房门。
“大小姐，是我，给您送些点心过来。”
“进。”清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传来。
唐远推门而入，见她坐在桌前，笑了笑，“大小姐，店小二送来的点心，老夫给您送过来。”
“放那儿吧。”
清染轻轻摆手，“我们得打听怎么去修仙界的路了，凡人界灵气稀薄，恐怕没有回清华界的时空裂缝。”
灵气稀薄意味着凡人即便修炼修为也不高，相对稳定，出现时空裂缝的可能性不大。
连修仙界出现时空裂缝的几率也不多，何况是凡人界。
“也好，回了修仙界要小心望虚城虞家，您拿走了扶桑树枝，他们到现在也没得到，不会放弃寻找您，一旦我们在修仙界现身，很可能暴露。”
“有道理。”清染道，“可惜没有易容的法宝。”
修仙界化妆没什么用，到了一定修为的人，想知道化妆之人的真面目只需要用神识一扫即可，很容易被识破，所以，在修仙界搞化妆术这一套行不通。
唐远遗憾点头。
没有易容法宝也没拦住他们打探消息的脚步。
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暴露就暴露了吧，大不了来一个杀一个；还不信了，虞家那些修士能源源不断来送。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老一少打听了半个多月总算打探到了有用的消息，启程去往凡人界和修仙界的结界入口。
到了地方，他们不意外地看到有两个凡人手持铁剑也要进去。
清染和唐远御剑而行，一溜烟进了结界。
两个凡人只见到两道光冲了进去。
“那是什么？”
“宝物吧。”
“可惜了，我们追不上。”
两人十分有自知之明，他们是凡人，即便是宝物也追不上，所以，不追。
唐远和清染一路行至一座奇特的城镇才停下。
此地的修仙者以城主府为尊，跟望虚城的格局大不相同。
望虚城是世家为主，他们所在的离火城是以城主府为尊，城主府垄断了所有修士的修炼资源，丹药、阵法、法宝、灵药都被垄断。
且，此地佣兵团盛行，有点实力的人会组建或者加入佣兵团。
佣兵团在城主府设下的任务大厅接任务，说来说去还是靠着城主府在运转。
“大小姐，这地方的管理模式倒是新奇，我们清华界没有这样的生存模式。”
“也有。”她淡淡开口，“散修们结伴，不也是佣兵团的一种模式嘛！只是，散修们结盟不够团结，佣兵团有共同的利益，会相对团结。”
唐远略一思索，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们先去打听佣兵团所需条件。
修为最低在筑基期。
要是有四艺中的一艺，会更受欢迎，选择余地也会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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