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境巅峰，圣蝗之体，终究还是太无趣！”
说完之后，林亦秀目光微凝看向血色古印，在他手中，方才印上那股暴虐嗜血的气息已经消散。
他将古印翻了个面，能看到底部刻着几个古朴篆字——太虚破天。
字迹模糊，似乎被岁月磨损了大半，只能勉强辨认出轮廓。
“系统，这印是什么东西？”
林亦秀在心头问道。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带着那种特有的平稳和冷淡：“宿主，这是一件真正的仙器，名为太虚破天印。比你锻造的那些诛仙级的剑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与你那灵刚徒孙的临渊枪，都是属于同根同源。”
林亦秀眉头微微一挑：“系统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比我锻造出来的剑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我之前锻造的那些剑不好！？”
“我看我徒孙们都用的挺好的！”
“宿主锻造的剑，虽然在品阶上达到了诛仙级别，但在本质上诛仙级就是仿仙器。”
“所谓真正的仙器，是指经过仙人长期使用、蕴养、以自身道韵浸润之后，与使用者心意相通、灵性浑然一体的法器。这种法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兵器，而更像是一个活着的、有灵性的存在。”
“宿主方才锻造的那些剑虽然威力不弱，可在灵性和底蕴上，与真正的仙器尚有差距。”
林亦秀沉默了片刻，消化着系统的话。
他明白系统的意思了——他锻造的那些剑，虽然威力惊人，可是缺少了时间的沉淀，而真正的仙器，则是一件艺术品，是岁月和道韵共同打磨出来的灵物。
“那这太虚破天印……”
“是不是很强？”
林亦秀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古印上。
“强与不强还是看使用的人是谁，不过宿主手中的这枚太虚破天印，还属于残破之物。”
“残破之物？”
林亦秀眉头微皱。
“从目前获得的信息来看，这印应该是有四枚。四枚合而为一之后，怕是会超越仙器......”
“超越仙器？”
林亦秀的声音微微拔高，眼中的兴趣更浓了。“系统你别说话说一半。什么叫超越仙器？我现在都已经拥有仙人战力了，难道你还不肯告诉我？”
系统又是一阵沉默。
林亦秀知道系统的尿性，总是这样，说到关键地方就沉默，要么是数据不足，要么是权限不够，要么就是故意吊他胃口。他等了片刻，见系统依旧没有回话的意思，想了想还是算了。
反正他手上已经有一枚了，等以后遇到另外三枚，迟早能搞清楚这印到底有什么门道。
“系统，这太虚破天印除了品阶高，还有什么用？总不能就是个摆设吧？”
系统这次倒是没有沉默，立刻回话道：“宿主，太虚破天印有两大核心用途。其一，可以吞噬那些修炼异族功法之人的修为。方才姜闻绪催动此印吞噬太虚神教同门的修为，便是此印的原始功能之一。”
“不过姜闻绪只是粗浅地利用了这一能力，真正的太虚破天印，吞噬效率远比他展现出来的要高得多。”
林亦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难怪方才姜闻绪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金不换、孟晚舟等人吞噬殆尽，原来是因为这枚古印本身就具备吞噬之力。
“其二呢？”
“其二，可以破除结界禁制。”
“太虚破天印的名字中二字，便是由此而来。此印在手，世间绝大多数结界禁制都如同虚设。”
林亦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破除结界禁制。这个功能看似不如吞噬修为那般暴力直接，可实际用途却可能更加广泛。修行界中，多少秘境、洞府、传承之地，都是被强大禁制封印着的。若是有了这太虚破天印，那些地方便如同敞开了大门，任他来去自如。
“原来如此。”
“倒是个好东西。姜闻绪空有宝山而不知其用，只知道用它来吞噬同门、强行渡劫，却不知此印真正的价值所在。可惜了。”
他将太虚破天印收入袖中，抬眼望向瘫软在地上的姜闻绪。
此刻的姜闻绪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方才那尊狰狞可怖的圣蝗之体早已消散，血色铠甲寸寸碎裂，化作暗红色的光点飘散在空中。
他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骼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皮肉上布满了焦黑的伤痕，那是天雷留下的烙印，如同被烙铁反复灼烧过的皮革，散发着刺鼻的焦臭味。
他的口中还在不断涌出暗红色的鲜血，那血中夹杂着细碎的肉块，不知道是内脏的碎片还是破碎的经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破风箱般的嘶哑声响，仿佛气管里灌满了血水，每一次吸气都在水中搅动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林亦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与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人形形成了鲜明到刺目的对比。
“你还有没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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