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肉粥分量并不多,似乎就是两人份,经过不讲道理的‘试毒’,没多久就被几个男人吃了个精光。
围在屋子里的队员们闻着空气中泡悄飘散的食物香味,大多数都吞咽了几下,心中有些后悔和不甘。
若是他们也配合那个无理取闹的男人,会不会也能吃到香喷喷的食物。
这个想法像是生长在阴暗处的腐朽种子,这样的种子不会向上长成大树,却已经向下扎根,在人心里留下了痕迹。
张海客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自然知道屋子里的这些人人心各异,不能使用第一套方案。
想到这里,他没好气的瞪了一圈,黑着脸挤开人群,自顾自去了木屋更里面的房间,不准备继续和屋子里的人相处。
见张海客被‘斗倒’,一直都在挑事的男人得意洋洋的抬了抬下巴,非常傲气的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领队。
那样子,狂的不行。
领队皱着眉,他当然不能继续放任队伍的人心不齐,不然等他们休息好,准备离开雪山的时候,在路上会出现不可预料的事。
挑事男笑呵呵的走向听了他的话,将锅里的肉粥分吃的几个男人身边,看样子是打算彻底将这几个被他特地挑出来的男人划分到自己的阵营。
吃完了阮朔加过料的粥,张起灵已经默默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很快,挑事男这种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的行为被领队出声制止。
但挑事男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听领队的,双方很快就剑拔弩张,吵了起来。
队伍里那些没有吃到肉粥的男男女女情绪都不怎么高涨,听着领队和挑事男的吵架都心烦的不行。
一时间,屋子里争吵的人变多了起来。
最开始想找张海客换一碗肉粥的女孩咬着下唇,眸色暗了些。
她没有参与争吵,而是小心翼翼的扫了一圈屋内众人,最终她抱紧了身体,警惕的往后缩了缩。
这座屋子内部的隔音做的并不,在房间里的张海客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嘀咕和争吵声。
听内容,队伍里的人似乎隐约分成了两派。
一派人觉得挑事男的种种怀疑和猜忌不无道理,决定跟着挑事男一起,尽可能为自己在这样危险的地方争取更多的资源。
一派觉得还是继续跟着领队比较好,毕竟领队才是整个队伍里最熟悉雪山的人,他们想安安全全的离开,就不能没有领队的带路。
队伍里只有少数几个中立,他们哪边都不想站,哪边都不想惹。
夜很快来临,木屋里的提供暖意的铁桶里还在烧着木炭,暗红色的火光时不时从铁桶里闪烁而起。
本来挑事男还想带头,将独自睡在木屋唯一一个房间的张海客叫出来,让张海客把房间分享出来,但他的这个想法被领队和领队派的人制止。
挑事男啐了一口,说他们这个时候坚持没用的善良有个屁用。
但领队派到底还是人多,挑事男并没有坚持下去,就去了最靠近铁桶的地方坐着。
屋子外的寒风似乎已经停了,整个冰雪之地似乎在夜色的掩映下显得格外清冷寂静,只有铁桶里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屋子里少数几个人的鼾声在屋子里回荡。
半夜,一个身影悄悄从或坐或躺的人中站起身,将木屋的门推开部分,灵活的钻了出去。
就在第一个人出去后的不久,第二个人也跟了出去。
只是比起第一个,第二个人的动静闹得有些大,还险些踩中某个人的脚。
一直都在假寐的张起灵眼眸微抬,黑沉如玉的双瞳透过薄薄的黑暗看了一眼门的位置,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厚厚的雪层踩起来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一前一后两个声响朝着不同的方向远去,直到听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天还没亮时,木门被推开,一个人灵活的挤进门,确定屋子里没人醒来,那人便放心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浅金色的阳光一点点驱散黑暗,在雪地上映射出晃眼的白光。
木屋里很快就爆发了一阵不安的询问声。
“小宋不见了!你们谁看见她去哪了吗?”
说话的是个年纪约莫三十的女人,穿着咖色的衣服。
她喊的小宋就是昨天主动开口想换一碗肉粥的女孩。
听到陆晓燕的声音,屋子里的人都清醒了过来,纷纷去确认小宋的踪迹。
一番核对后,众人顿时就慌了。
因为屋子里真的少了一个人,而不见的那个,就是陆晓燕喊的小宋。
领队不想让队伍里的人在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时候乱了阵脚,于是就问陆晓燕:“你昨晚是和小宋睡在一起的吗?有没有听她说她要做些什么?”
陆晓燕连忙摇头,表情有些担忧:“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呵。出事了吧。”挑事男站在一旁,表情戏谑,像是在看戏一样,笑了笑。
“还没有定论的事情,你不要继续信口雌黄了。”经过昨天的事,领队知道好脾气根本压不住人,这时候他的语气带上了五分的怒意,为的就是不想再让这个一直没事找事的人能管好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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