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就到了距离城门只有三里的地方,公主看见壁虎、黄蜂带了几人正打马出城,估计是去寻找自己,她们和壁虎迎面相遇,壁虎勒住缰绳,五匹马将赵灼围住。
远处,一个带着西域风格帽兜的干瘦老头儿,骑着马,阴戳戳的躲在远处朝这边观看。他见舒象公主没什么事儿,调转马头走了。
赵灼看到了远处的那个老头儿,他应该就是公主说的那个老獾。
公主翻身下马,对赵灼道:“佝偻王那边的烂摊子你去收拾吧,过几天我们要去葱青国找雪莲了。”听到要去葱青国而不是返回王庭,公主的侍卫都很诧异。
赵灼听了,知道她喜欢自己捣鼓各种药物,找雪莲也就理所应当了。赵灼心思不在她那里,看着脸上带伤的黄蜂,面色严肃的问道:“我那同伴宋签哪?”
黄蜂看了一眼公主,见她点头,回道:“我们把他关押在一个小院里,他没有死。”
公主对赵灼道:“放心,回去我们就放了你朋友。”
赵灼打马就要回城,几个人抽出腰刀,要拦住他不让走,公主道:“让他走,不要阻拦。”
黄蜂关心道:“公主!你没有受委屈吧?”他知道公主是被赵灼带到外面审讯的,担心公主受伤害。
公主坦然道:“没有,我和他已经成了朋友,让他走。”
赵灼对公主道:“你的药包,我藏在胡杨林里,我们谈话的地方往西走大概一里,有一个向上分五个叉的特别粗的胡杨树,埋在树下。”
公主笑道;“你不担心我给你的假解药了?”
赵灼道:“若是假的,我认了。”说罢,一扬马鞭,打马而去。
赵灼走后,黄蜂小心道:“公主,大可汗可是命令咱们务必在年底前返回,为何还要去葱青国?”这些人都是左贤王的手下,新的左贤王即将在年底上任,他们希望那个时候在新左贤王的身边,新王上任,应该会有犒赏。
公主白了他一眼:“收起你那点儿你小心思,我要去葱青国给大可汗找寻长生药。怎么?你有意见吗?”
黄蜂连忙道:“公主恕罪,属下不敢。”
公主道:“我已经让老獾回去跟大可汗汇报,我要去葱青国为他求取长生药,想大可汗只会感激我这份真情。”
黄蜂道:“公主的真心,日月可鉴。”
赵灼跑回馆驿,见里面没人,询问馆中驿卒得知,不久前佝偻王的亲卫将军来了,将屋里辅助赵灼的侍卫带走了,同时也释放了被捆绑的人,然后来人把他的伙伴儿也带走了。
公主已经答应放人,安心等待即可。
他独自吃过晚饭,没等多久,宋签自己回到了馆驿。
宋签说他在审问黄蜂时扇了人家几个耳光,还用刀子在黄蜂左脸上划了一道口子,如今他被捉过去的遭遇是一模一样,他的左脸上也是同样一道匕首划的口子,还好不深,但也挺疼。还好的是自己的审问没进行多久,佝偻王的亲卫就来了,要不然他要遭受反噬时,罪也少不了。
宋签听赵灼说七人断魂丸已经解毒了,这样放了心,意味着他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次日一早,两人骑马也没跟王宫的谁告别,骑马到了胡杨林,找了一块风水不错的高地,安葬了高德,然后鞠躬告别,出发去往温丘国。
向南行走三日后,是赵灼服用七日断魂丸的第七天,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结果还真的没啥事儿,也不知道是吃了解药,还是吃了两颗糖丸。
早晨走了没多久遇到一条向西流淌的河流,沿着河流向西走了几十里之后,快到中午时分,三人到了佝偻国的边境小城满矢城附近,这里与对岸温丘国的断羽城隔河相望,两个国家久无战事,战备松懈,在城东和城西各修了一座石桥,方便两侧人员的往来行走。沿着河有很多的田地,如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河岸两侧的风貌是差不多的,不同的是,河这边的房屋都是低矮的茅草房子,河对岸的房子看上去则是有模有样的砖石瓦房。
赵灼道感叹道:“看这两侧的房屋,这温丘国比佝偻国富裕很多!”
宋签也感叹:“河对岸每家每户都有砖瓦房,这个大舜也做不到啊。”
在一个十字路口,两人遥遥看了一眼往西没多远满矢城的东门,觉得没有必要进城了。
左拐行进没多远,就到了河上东桥入口,桥的这一侧站了七八个站岗的士兵,手持长枪,有张桌子摆在桥头,一个人拿着竹笔在记录着什么。
两人语言不通,比划了很久,才明白,过桥出境,一个人头两个铜币,一匹马一个铜币,两人交了六个铜币后牵马过桥,到了对面也是一样,又交了六个铜币。
下了桥直行半里,是断羽城,城门口贴着最新的告示,围了七八个人在议论。
两人下马过去看看,这里的人跟河对岸佝偻国的长相就有些不同了,虽然只有一河之隔,这里的人皮肤白皙、眼窝更深、鼻子高且鹰钩,头发也更多的栗色,眼睛灰褐色,胡人的特点愈加明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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