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棱崩毁·霜心初醒
帝寒玄的红瞳在记忆洪流中失焦,他看见自己在天道殿外跪了三天三夜,只为求一道“护灵文周全”的天规;看见灵文在星轨宫阙,用自己的命轮纹,替他伪造“喜欢男性”的假象。那些被他误以为是“谎言”的调戏,此刻都化作了真相:他指尖的霜鳞纹章,本就是灵文用星轨血亲自刻下的,护心符。
“原来……”他的喉间泛起冰蓝色的血,却笑着抓住灵文的手,星轨纹与霜鳞纹在掌心相扣,“本座从来不是不懂情爱,而是……”他望着她发间的冰棱玫瑰,那是八百年前他亲手所赠,“而是天道怕我们联手,便偷走了本座,说‘我喜欢你’的勇气。”
晨雾初绽·霜华重光
破晓时分,魔宫的冰墙上浮现出完整的记忆:帝寒玄与灵文在极北冰原,用龙血与星轨纹刻下“仙魔不侵”的契约;在沧澜海域,他为她挡住白无相的致命一击,龙核碎裂时,喊的是“灵文,别回头”。灵文的星轨笔在虚空中颤抖,终于写下被封存的真相:“冰龙的情魄,早在八百年前,就葬在了星轨河畔。”
谢怜的油纸伞尖刺破冰棱结界时,看见帝寒玄正握着灵文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的咒文疤痕上,那里,“灵文”二字的光,与“谢怜”的咒文,第一次并肩而存。花城的银蝶停在冰墙上的记忆画面,蝶翼映出灵文眼尾的泪光——那不是被强吻的委屈,而是,终于等到冰龙醒来的,如释重负。
天道余震·霜劫将至
魔宫深处,天道的反噬劫云正在凝聚,却在触及帝寒玄与灵文相扣的双手时,化作了冰晶蝴蝶。他望着她腕间新显形的霜鳞印记,忽然轻笑,龙角尖的星芒,第一次不再躲避她的目光:“灵文,待本座撕了那道‘喜欢男性’的天规……”他指尖划过她唇畔的冰棱,“便带你去看,比菩荠观更暖的,人间灯火。”
灵文的星轨笔在婚书背面狂草,这次写下的,不再是戏言:“冰龙的记忆,是星轨封的酒;冰龙的真心,是等了八百年的,‘我在’。”她望着远处谢怜与花城的剪影,忽然明白,天道的封印终究敌不过,那些藏在冰棱与星轨深处的,比时间更坚固的,相伴与守护。
未央阁的故事,便在这记忆的霜华初融中,翻开了新的篇章。那个曾被天道偷走情魄的魔帝,那个默默替他守住真相的灵文,终究还是在谢怜的咒文与花城的银蝶里,找到了比谎言更强大的力量——原来,这世间最牢固的封印,从来不是天道的篡改,而是,有人愿意为你,在记忆的风雪里,等上八百年,直到,霜华重光。
魔宫回廊·霜追星逃
帝寒玄的龙翼擦过魔宫冰棱回廊时,带起的魔气将灵文的星轨裙摆冻成透明流苏。她的星轨笔在虚空中划出逃生星图,却在转角处,被他用冰棱锁链捆住了腰——链身刻着的,正是八百年前她替他刻的护心咒,此刻正与她腕间的霜鳞印记产生甜蜜的共振。
“娘子跑什么?”他的声音混着龙吼的低哑,鼻尖几乎抵住她发间的冰棱玫瑰,“昨夜在星轨河畔,是谁用命轮纹,在本座的龙核上,刻了‘吻我时轻点’的小字?”
灵文的耳尖瞬间漫上薄红,星轨纹在裙摆炸开,震碎了冰棱锁链:“帝寒玄!本宫那是怕你咬破自己的魔核!”她转身欲逃,却被他用龙尾卷住脚踝,悬空的星轨笔,恰好画出他此刻耳尖的霜莓色,“还有,你能不能别用‘32小时’这种魔修计时法?!”
冰棱囚笼·霜吻灼时
帝寒玄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龙鳞手套的冰棱,恰好避开她唇畔的星轨坠饰。他的红瞳里倒映着她慌乱的眼,却在吻落下的瞬间,魔核深处的记忆碎片,如冰晶般在她命轮纹上显形:极北冰原的初吻,他紧张到龙角断裂;沧澜海域的定情,他用龙血在她腕间刻下“永不分离”。
“唔……”灵文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龙鳞甲胄,星轨纹顺着他心口的琉璃冰核,探入那片专属于他们的、被天道偷走的时光。她忽然发现,他的舌间竟缠着极北星泪凝成的糖霜——那是他特意为她炼的,能让吻痕在星轨纹上,留下“甜”的印记。
红煞窥墙·霜戏外传
魔宫外墙,红煞正举着《魔修恋爱指南》,透过冰棱缝隙偷笑。她看见自家大人用龙翼替灵文挡住冰棱碎渣,吻到深处时,竟用指尖小心护住她握着星轨笔的手——生怕压坏了那支,曾为他挡住天劫的笔。
“红煞将军,”花城的银蝶突然停在她肩头,蝶翼映出魔宫场景,“你家大人的舌吻时长,可是参考了《铜炉山岩浆冷却周期表》?”他忽然轻笑,银蝶弯刀在指间旋转,“不过灵文真君的命轮纹,此刻怕是在计算,这32小时里,老冰龙的魔核跳动了多少下。”
星轨剖白·霜心互明
帝寒玄退开时,灵文的星轨裙摆已沾满他的龙鳞碎屑,每片都刻着“灵文”的苍澜小字。她望着他唇角的冰棱血迹——那是她星轨纹反抗时留下的,却在他魔核深处,化作了“疼也甘之如饴”的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