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人,还是那仅只有三年寿命的龙狐,都是她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心头肉。
他越怕被嫌弃,她就越心疼。
他越小心翼翼,她就越想把所有温柔都给他。
哪里需要他变来变去讨好她?
他原本的样子,就已经可爱到让她移不开眼了。
雪景烬蕤被娘亲亲了额头,整只龙狐都像是被烫了一下,却又甜得发晕。
原来娘亲不只不讨厌他,是真的喜欢他这样。
不用藏起尾巴,不用收起龙角,不用勉强变成别的模样。
只要乖乖待在她怀里,蹭一蹭她的手心,听她轻声说话,就够了。
他把脸埋得更深,九条尾巴轻轻圈住她的腰,软乎乎地贴紧她,连呼吸都带着安心的暖意。
只要娘亲在,只要娘亲抱着他,
他什么都不怕。
他唯愿,长伴娘亲!
池晚雾感受到他无声的依偎,指尖轻轻拨弄着他耳尖的绒毛,低低笑了一声。
“阿蕤。”她唤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宁,再次给出雪景烬蕤最想听的话“娘亲最喜欢你了。”
雪景烬蕤的尾巴尖倏地一颤,整只狐都像是被这句话烫得发软,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娘亲说……最喜欢他?
不是“不讨厌”,不是“可以接受”,而是“最喜欢”?
他是不是太幸福了?
被幸福砸晕了头。
听错了!
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湿漉漉地望进池晚雾眼底,像是要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可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着比星辰更璀璨的光,让他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也最喜欢娘亲了!”他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点奶气的颤抖,九条尾巴却欢快地摇晃起来,在阳光下划出鎏金色的流光。
池晚雾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湿润的鼻尖,又顺着抚上那对泛着薄红的小龙角。
“娘亲知道。”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一点点渗进他心里“所以阿蕤,记住了……”
“我不知道以前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我池晚雾的孩子本就是那天上月,掌中雪,心头血。”她指尖描摹着小龙角上细密的纹路,声音轻得像落进深潭的月光“你是那骄阳,是那皓月,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所以……”她将额头抵住小龙狐湿润的鼻尖,鎏金流苏垂落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间“你不必害怕,不必小心翼翼,更不要因为自己的不同而感到不安,自卑,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够了。”
“你要永远记住,你是世间最珍贵的瑰宝,最灼人的骄阳,不必为任何人小心翼翼。”她的声音在雪景烬蕤耳畔轻轻回荡,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雪景烬蕤整只狐都僵在她怀里,连尾巴上的绒毛都绷得笔直,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攥紧,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娘亲说……他是天上月,掌中雪,心头血。
是骄阳,是皓月,是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这些字眼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他觉得荒谬,觉得虚幻,像是一场一碰就碎的幻梦。
他明明是逆天而生的孽种,是龙不龙狐不狐的怪物,是生来就该被天道抹杀,被众生厌弃的灾星。
这样肮脏,阴鸷,骨子里藏着疯魔与独占欲的他,怎么配得上这般极致的赞誉?
可娘亲的眼神那样真切,那样温柔,没有半分虚假,没有半分怜悯,更没有半分嫌弃。
震惊与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让他浑身都在细微地发颤。
原来他不必讨好,不必伪装,不必收起利爪与獠牙,不必把自己揉碎了掰正了去迎合谁。
原来他原本的样子,就值得被这样放在心尖上疼。
雪景烬蕤忽然觉得眼眶发烫,那些被压抑了千百年的委屈与惶恐,在这一刻决堤般涌出,化作一颗颗玄黑色的珍珠滚落。
玄黑色的珍珠在池晚雾掌心,每一颗都映着他破碎又璀璨的眸光。
她轻轻拢住那些珍珠,看着一颗又一颗滚落的玄黑色珍珠,表面冷静,心里的震惊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是……龙狐的泪?
这怎么可能?
她活了这两世,阅宝无数,见过沧海遗珠,见过千年古玉,却从未见过龙狐泪凝成的玄黑珍珠。
而且这玄黑珍珠泪还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
她是龙鳐一族,落泪可化珠,这孩子是她的血脉,落泪成珠倒也说得通。
这玄黑珍珠中蕴含的灵力极其精纯强大。
她就这样握在手中就能感受到体内灵力被牵引着微微共鸣。
池晚雾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撼。
她忽然意识到,雪景烬蕤的存在,或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特殊。
看着掌心越来越多的玄黑珍珠,池晚雾终于忍不住将雪景烬蕤往怀里紧了紧。
那些珍珠硌在彼此之间,却像是把两颗心也硌得生疼。
雪景烬蕤的尾巴尖抖得更厉害了,尾巴不自觉地缠上池晚雾的手腕,像鎏金色的溪流般轻柔地绕着她,生怕一松手这份温暖就会消失。
池晚雾感受到他无声的依赖,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她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尖,惹得小狐狸浑身一颤,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那对藏蓝的龙角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虹彩。
“所以你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池晚雾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指尖轻轻描摹着小狐狸脊背上一道若隐若现的鎏金纹路。
雪景烬蕤的尾巴突然僵住了,也不再哭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连呼吸都凝滞了。
“我……我没事的……”半晌小狐狸的声音闷在绒毛里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
“以你的性子若是没事,是绝不会以这种形态见我的。”池晚雾的指尖轻轻捏住他发颤的耳尖,声音里带着不容逃避的温柔“阿蕤,看着娘亲。”
池晚雾望着怀里瞬间蔫下去的小狐狸,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呼吸一滞。
她太了解这孩子了。
他才这么小一点。
本该是被人捧在掌心里无忧无虑的年纪。
却要学着隐忍,学着伪装,学着在她面前强装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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