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不知这痛楚会如此剧烈,竟能将他的娇娇疼到昏厥。
北冥羽几人不禁抬手抚额,嘴角微微抽搐着,神色间尽是无奈与尴尬。
他们忘了这有一个漏网之鱼。
雪景他从小在尸山血海里长大的疯子,没人教过他这些。
南宫泽和司空枫也是一脸尴尬,心理皆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想法:“以此人的实力,其身份背景定然不简单,怎会连这等常识都不知晓?”
棠溪容深吸一口气,耳尖红得滴血月事就是……女子每月都会有的……
她实在说不下去,转头看向南璃瑀你是炼药师,你来说!”
棠溪容耳根滚烫,满心窘迫难堪。
这般私密之事怎好当众直白道出。
她实在难以开口,只得把难题推给南璃瑀了。
南璃瑀轻咳一声,耳尖也是一阵微红。
她不也是炼药师?
怎么就推到他身上了?
他一男子如何能解释这等事?
南璃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皱着眉思索该如何委婉解释。
他瞥了眼一脸茫然的雪景,又看了看周围众人古怪的神色,终是叹了口气。
所谓月事......南璃瑀斟酌着词句是女子体内阴阳之气循环所致。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窘迫但小嫂子从小被人虐待,气血两亏才会疼成这样。
雪景却突然歪头,血眸子直勾勾盯着他所以是流血?
北冥羽和西炎寂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南宫泽手中的折扇地掉在地上,司空枫默默转身面向墙壁。
南璃瑀的玉扳指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闭了闭眼……可以这么理解。
雪景熵闻言瞳孔骤缩,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盯着池晚雾惨白的唇色,指腹轻轻摩挲她冰凉的手腕,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忽然抬眸看向南璃瑀,声音冷得吓人
棠溪容忍无可忍,一把推开挡在床前的几个男人“都出去!
她红着脸冒着被雪景熵一巴掌拍死的风险,将他也往外推你们杵在这儿只会让她更难受!
雪景熵此次倒是顺从地退到屏风外,银发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南璃瑀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本绢册,精准地砸在雪景怀里自己看《黄帝内经·妇人经》!
雪景熵单手接住绢册,指腹摩挲过泛黄的纸页,认认真真翻看起来。银发垂落遮住他半边侧颜,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阿瑀,这是什么?他忽然指着其中一页问道,血眸中满是困惑。
南璃瑀脚步一顿,险些被门槛绊倒。他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自己悟!
屋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雪景熵没理会那此起彼伏的憋笑声,他蹙眉盯着那页绘有经络穴位的插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忽然他眸光一凝,注意到页脚一行小字气海穴可缓解经痛。
……
三日后!
池晚雾终于从昏沉中醒来,窗外透进一缕暖阳,她刚想撑起身子,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回软枕。
别动。雪景熵单手拿着绣花针和一件外袍,银发垂落在她颈侧再睡会儿。
“棠溪姑娘说你气血两亏。他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碎发“需要静养。”
不只是血气两亏,还有寒症。
阿瑀说她从身子就不好。
又长年受寒,导致体内寒气郁结多年,若不及时调理,日后每逢月事都会这般痛。
好一个镇北将军,竟敢如此苛待他的娇娇。
池晚雾怔了怔,目光落在他那张俊妖冶的脸上。
一个名叫做“丢脸”的小朋友从心底爬上来。
尴尬!
丢脸!
她深呼吸一口气,尽量不去想那丢脸的事,将目光挪到雪景熵手中的外袍上。
那是一件崭新的衣裙,袖口绣着繁复的暗纹,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可这家伙手中拿针。
只要她眼不瞎就能看出这衣裙是这妖孽亲手所做。
而且看这样式还是女装。
“你……做的?”她声音微哑,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雪景熵神色未变,只是指尖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淡淡道“嗯。”
“先把药给喝了。他将绣到一半的衣裙搁在案几上,转身从暖炉上取来药碗。
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气息,池晚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雪景熵单手扣住她后颈,声音低沉娇娇,别让我喂你。
池晚雾瞪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耳尖倏地烧起来,她夺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
忽然唇间一甜,一颗蜜饯被塞了进来。
你……她含着蜜饯含糊不清地开口,却见雪景熵拿起那件未完成的衣裙继续穿针引线,银发垂落间隐约露出专注的侧颜。
池晚雾盯着他修长手指间翻飞的针,她的心突然像是被狠狠的攥了一下。
他这样的人。
怎么会做这些女儿家的活计?
池晚雾怔怔望着他低垂的眉眼,那根针在他指间灵活穿梭。
眼眶中不知是什么滚落,化作一颗红珍珠滚落锦被。
她慌忙别过脸去,却听见绣花针搁在案几上的轻响。
雪景熵忽然俯身将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蹭还疼?
阿瑀不是说用灵力温养三日便不会那么疼了么?
这几日他怕这小祖宗中途醒来,还特地点了安神香。
用灵力温养着她经脉,怎么还那么疼?
都将他的小祖宗给疼哭了!
阿瑀那庸医。
看来是想去无间炼狱走一遭了。
南璃瑀:“请苍天,辨忠奸!”
池晚雾摇摇头。
她也想知道她为什么哭!
总不能是因为重活一世变得矫情了吧?
阿瑀说这几日不能受凉。他声音低哑,指尖勾起床尾的暖炉塞进她手心以后每月我都会提前备好暖炉和药膳。
池晚雾攥着暖炉的手微微发颤,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张口想道谢,却又想到他曾说的话,就把话咽了回去。
雪景熵捻起那颗血色珍珠在指尖摩挲,他忽然将珍珠贴近唇边,舌尖卷过珍珠表面沾染的泪痕。
看清珍珠的颜色,他眸色陡然暗沉。
他的小祖宗啊,还真是心软!
喜欢撩上瘾!阴鸷邪帝娇宠狠唳诡医请大家收藏:(www.38xs.com)撩上瘾!阴鸷邪帝娇宠狠唳诡医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