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道城,一家豪华酒楼的僻静厢房中。
一名脸色阴沉的青年男子,正凭窗而立,眺望着远处落虹仙宗落脚府邸的方向。
他正是白扬。
当初在荒域边境设计埋伏无量仙宗,却功败垂成,反被池瑜重创,靠着秘宝才侥幸逃脱的白扬!
他并未死,反而活得好好的,甚至修为还有所精进。
只是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此刻因怨恨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该死……他们竟然住进了落虹仙宗的府邸!”
白扬一拳砸在窗棂上,眼中满是戾气。
他原本计划在顾渊等人离开丹道城后,于半路截杀,抢夺攻速受兼备的君级神通以及其他宝物。
尤其是那个叫池瑜的女人!
他至今念念不忘!
可如今顾渊与落虹仙宗同行,他的计划便难以实施了。
落虹仙宗宗主燕秋萍是成名已久的七曜仙君,实力强横,他身边这位刚刚突破的谭长老,远不是对手。
“谭长老。”
白扬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戾,转头看向身后静静站立的一位灰衣老者。
这老者气息深沉,周身隐隐有七道微光流转,赫然是一位初入七曜仙君之境的强者!
“若让你出手,能否从落虹仙宗的府邸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一个人?”
白扬眼中闪着寒光,问道。
谭长老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少主,老夫刚刚突破,境界未稳,实力远不如那燕秋萍,若贸然潜入其府邸动手,必会被察觉。”
“一旦暴露,不仅计划失败,还可能为宗门招来大敌,得不偿失。”
白扬脸色难看,却也知道谭长老说的是事实。
他烦躁地在房中踱步。
“难道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带着宝物离开?”
“还有那个女人……”
“少宗主,要不……您去找宗主?”
谭长老见白扬怨气满腹,小心翼翼提议道。
白扬猛地转头,怒视谭长老:“找我父亲?你疯了吗?!”
他压低了声音,却压抑不住其中的愤懑:“我假死之事,本就是在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为!若被父亲知晓我还活着,还骗他为我报了仇,更因此与无量仙宗彻底交恶……你觉得他会怎么对我?”
“恐怕不是一顿教训那么简单!严惩都是轻的!你还让我去找他帮我抢女人?简直是做梦!”
谭长老被呛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低下头。
白扬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满心的不甘与怨气压下去,喃喃自语道:“罢了……本就不全是为了那个女人假死,蓝忘机那老匹夫死了,我心头之恨也解了七八分,这口气也算出了。”
“至于那个女人……以后总有机会。”
话虽如此,但他眼中依旧闪过一丝不甘的火焰。
就在这时,厢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来人正是周浩,一个月前在丹道大会上,正是他当众指认蓝忘机“杀死”了白扬,才引发了后续一系列风波。
白扬见是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不耐:“周浩?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这段时间别来找我吗?”
“现在丹道大会刚结束,各大顶尖宗门的人还没走远,若让人发现我没死,父亲碍于压力,说不定真得拿我的人头给无量仙宗一个交代!”
周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抱拳道:“少宗主息怒,我冒险前来,实在是有要事提醒,关乎您的安危。”
“哦?”白扬挑了挑眉,语气稍缓,“什么事非得这时候说?不能等回宗再说?”
“是关于顾渊的。”周浩神色凝重,“我怕少宗主按捺不住,真对顾渊身边那女子出手,那……可就真的闯下大祸了!”
白扬闻言,嗤笑一声:“顾渊?不过无量仙宗区区一个上品炼丹仙师,纵然有些天赋,又能如何?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
他这几日一直躲在丹道城这僻静之处疗伤恢复,对外界消息并不灵通,只知道父亲已成功斩杀蓝忘机,为“死去的他”报了仇。
至于丹道大会上顾渊掀起的滔天巨浪,他却是一无所知。
周浩见状,心中了然,急忙将这几日丹道大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详细道来:
从顾渊与妙欲禅宗佛子江流儿的赌斗,赢得君级仙法《不动明王经》;
到与玄真仙宗君品炼丹仙师何海涛的惊天赌约,以半个时辰热鼎、十三枚罗天丹的逆天成绩,再赢一门君级神通《紫气东来》;
再到钟乾丹师当众宣布顾渊为本届丹道大会最耀眼的新星,赞誉其为东南六域年轻一辈丹师之楷模;
以及最后,关于顾渊那神秘的“中央之地大家族子弟”身份的各种猜测与忌惮……
周浩说得详细,白扬听得却是脸色连变,从最初的不屑,到惊疑,再到震惊,最后已是脸色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什么?!他赢了何海涛?那可是成名数千年的君品炼丹仙师!”白扬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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