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皇!
那是凌驾于仙王之上的存在,即便在中央之地,也是一方巨擘,跺跺脚能让边境之地震三震的恐怖人物!
若那顾渊身后真有仙皇……
别说李论白死,整个妙欲禅宗恐怕都要面临灭顶之灾!
“不可能!”李翔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心神,“仙皇何等身份?岂会为一个不足百岁的小辈做贴身护卫?况且,若真有仙皇在侧,上次丹道大会玄真仙宗对无量仙宗发难时,那顾渊又岂会坐视不理?此中必有蹊跷!”
他目光如电,再次看向刘星烨:“你确定那顾渊只是大罗金仙?骨龄绝无问题?”
“丹道大会时,众多前辈在场,骨龄做不得假,确是不足百岁的大罗金仙无疑。”刘星烨肯定道。
“不足百岁的大罗金仙,却能让李论陨落……”李翔眼中寒光闪烁,杀意与疑惑交织,“要么,他身怀逆天至宝,可发出堪比仙王乃至仙皇的致命一击;要么……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大罗金仙,而是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隐藏了真实修为!”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那顾渊的危险程度,远超他们之前的任何预估!
“糊涂!糊涂啊!”李翔突然对着刘星烨连声怒喝,须发皆张,“如此妖孽,背景成谜,实力莫测,你们不想着结交拉拢,竟还因一时意气与区区功法外泄,就要行那绝杀之事?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都不懂吗?!如今李论身死,仇怨已结,那顾渊若真有如此恐怖实力或背景,岂会善罢甘休?!”
刘星烨被李翔骂得抬不起头,脸上青红交加,心中更是懊悔与惶恐交织。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辩解,声音带着几分苦涩与不确定:“师伯息怒……弟子与师尊,还有诸位老祖商议时,也并非全无考量,当初玉清仙宗的长老也曾追杀过那顾渊,并使其受伤,事后却安然无恙,若那顾渊真有天大背景,那长老岂能活命?此其一。”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二,弟子也动用了宗门在中央之地的部分关系暗中探查,确未听闻有哪家声名显赫的古族或帝姓,近期有嫡系子弟在边境之地历练的消息。”
“其三,那顾渊飞升之初便显露炼丹天赋,若真有强大背景,何须在荒域这等偏远之地一步步显露头角?直接前往中央之地岂不更好?”
“种种迹象均表明,他极可能只是运气逆天、天赋卓绝的普通飞升者,并无强大靠山,故而……故而师尊与弟子等人才决议,趁其羽翼未丰,将其扼杀,以绝后患,并夺回功法与颜面。”
李翔听着刘星烨的分析,眼中的怒火稍敛,但眉头却皱得更紧。
这些理由听起来确实有些道理,但也并非万无一失。
修行界诡异莫测,有些隐世大能行事,又岂是他们能轻易揣度的?
“那江流儿呢?他不是随李论一同去了?”李翔忽然问道。
刘星烨连忙道:“回师伯,佛子确实随师尊一同前往荒域了。”
说着,他手掌一翻,取出一枚比李论魂珠略小、但色泽莹润、完好无损的魂珠,“这是佛子的魂珠,一直由弟子保管,魂珠完好,说明……说明他还活着。”
此言一出,洞府内众人顿时一阵轻微哗然。
李论老祖魂珠碎裂,身死道消,而同去的佛子江流儿却安然无恙?
这未免有些蹊跷。
李翔目光落在那完好的魂珠上,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和深思:“江流儿还活着?你确定此魂珠无误?”
“弟子确认无误。”刘星烨肯定道,“此珠与江师侄神魂相连,若有损伤,弟子必能第一时间感知。”
“这就怪了……”李翔沉吟道,“李论身死,江流儿却活着,要么是对方故意留他一命,另有所图,要么是李论拼命护住了他,但以李论当时的处境,自顾尚且不暇……此事,恐怕与那顾渊脱不了干系。”
他看向刘星烨:“你之前的分析,虽有道理,但那顾渊身上谜团太多。”
“普通飞升者?不足百岁能炼制罗天丹,能挡下李论攻击甚至可能反杀?即便有逆天际遇,也未免太过夸张。”
“我们的调查,或许只是看到了他想让我们看到的,或者有我们无法触及的层面。”
刘星烨心中一凛,躬身道:“师伯教训的是,是弟子等思虑不周,低估了此子,那如今我们是否要立刻派人前往荒域查探?或接应江师侄?”
李翔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锐利交织的光芒:“暂且不必,江流儿既然活着,且魂珠完好,说明他暂时无性命之忧,以他的心智,若有机会,定会设法传讯回来,此刻贸然派人前去,若那顾渊或其背后之人仍在荒域,不过是送羊入虎口,徒增损失。”
“可……若江师侄的传讯被阻隔,或者他……”刘星烨担忧道。
“李论都殒落了,能阻隔传讯、甚至瞬间灭杀他的,至少也是仙王层次,甚至可能是准仙王乃至更强。”李翔声音冰冷,“面对这等存在,我们派去的人,除了打草惊蛇,有何用处?如今之计,只有等!等江流儿的消息,或者……等对方主动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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