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贾张氏和二大妈正吵得唾沫横飞,刀光剑影,几个邻居也在一边看热闹。熊光明坐在自家门口小桌边上喝着茶水,看得正有滋有味,这可比厂里开会有意思多了,二大妈在院里真好。
眼看着就要上强度了,就在这时,院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只见贾东旭一脸铁青,左手攥着个帆布书包,右手死死薅着棒梗的耳朵,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人给拽了进来。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身子歪着,嘴里不住地求饶:“爸!爸!轻点儿!耳朵要掉了!奶奶!奶奶救我!”
贾张氏也顾不得跟二大妈斗气了,一看宝贝孙子这造型,就知道儿子气坏了。这心尖肉像被揪了一下,嗷一嗓子就扑了过去:“东旭!你干什么!快撒手!把我大孙子耳朵揪坏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贾东旭一把搡开他妈的手,谁也没搭理,一路铁青着脸把棒梗拽回屋里,“砰”地一声摔上门插好,贾张氏慢了一步,急的直拍门,可别给好大孙打坏了!
屋里,气氛降到了冰点。棒梗捂着火辣辣的耳朵,缩在墙角,不敢看他爸那快要喷火的眼睛。
贾梗!你给我站直了!”贾东旭一声大吼,震得屋顶掉灰。
此刻面对不成器的儿子,那火气别说压了,没拿棍子给这小子腿打折已经算是好脾气了。
“说!你一天到晚不着家,不上学,在外面瞎晃荡什么?!真当自己是旧社会的纨绔子弟,还是街面上的青皮混混?!”
棒梗被他爸的气势吓住了,支支吾吾:“我~我们没瞎晃荡!我们那是~那是关心国家大事,搞~搞社会活动!”
熊光明端着茶壶随着大家伙就到了中院,往廊道上一坐,这热闹可不好赶。
贾东旭这气势挺足呀,当了这些日子处长,自有一股威视,行,就这么来,以后再给你加加担子。
“放屁!”贾东旭抄起棒梗的书包,往桌上一倒,除了没有书,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从里面还翻出几张“作战图”。。。。
往棒梗面前一摔:“这就是你关心的国家大事?画地图,分地盘,跟别的孩子打架,这就是社会活动?!你老子我在厂里,天天抓安全生产,督促工人完成生产任务,那才是正儿八经为国家做贡献!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这时候秦淮如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一下扑在门上,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啊:“东旭~东旭!!你消消气,好好跟孩子说~~棒梗,你快跟你爸认个错!”
贾东旭“砰”的一声踹在门上:“滚!慈母多败儿,一会再算你的账!认错?光是认错就完了!”
然后就是“啪”的一声,同时响起棒梗的惨叫。
“你现在骗家里,逃学,在外面拉帮结派!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形势吗?还搞这一套!你这是往枪口上撞!我告诉你贾梗,就你们现在干的这些事,说轻了是无所事事,说重了那就是扰乱社会秩序!真要出了什么事,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让我在厂里怎么管别人?!”
“啪啪啪啪!!!”说一句抽一下,屋里不仅棒梗的哭嚎,还有噼里啪啦东西摔了的声音。
熊光明听着动静,怎么说呢~~贾东旭这皮带抡的还是比刘海中差点意思,不够脆!
贾张氏捅咕着秦淮茹往上凑,这会儿贾东旭正在气头上,她也不敢。
熊光明在一边劝到:“行了大妈,东旭手里有寸量。他好歹是个处长,在厂里大小也是个领导,最看重脸面和影响。棒梗在外面这么胡闹,一旦传开了,别人会怎么说?说他贾东旭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还能管好一个部门?再说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周围大妈也开始蛐蛐。
“就是,你们也不管,这不害了孩子?”
“天天带着他那帮虾兵蟹将满大街晃悠,还以为自己大孙子是个人物呢~!”二大妈撇着嘴,一脸的幸灾乐祸。
“可不嘛,正经书不念,天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能当饭吃?”
“姆们家老刘可说了,现在上头的精神是复课闹格明,要抓生产,搞建设。这帮小子,还以为是前两年呢?”
贾张氏现在就是没心思跟二大妈撕,要不这会儿就得上全武行了。
“唉,都是让那阵风给刮的,心都野了,收不回来喽!”三大妈也跟着感慨,他家老阎现在工资都少了。
这也不能全怪贾东旭,是之前被棒梗蒙在鼓里。这小子精得很,回家跟他吹,说他们在学校里组织学工学农,搞社会调查,学校支持他们搞运动,经风雨、见世面!就简单问了问,再加上媳妇跟妈在一边说好话,再看儿子活蹦乱跳的,也就没过多关注。
现在厂里又开发出小型的农用三轮,之前大型的又针对性的出了款新发动机,和拖拉机彻底区分开了,现在老式的技术和相关工装设备已经给了拖拉机公司。再加上厂里推土机已经研制成功,挖掘机也马上下线,又是几个大型车间拔地而起。贾东旭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心思搭理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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