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准备在这里待多久?"铁无心灌了一口烈酒,问道。
张岭军看向远处玩耍的孩子们:"一周。"他简短地说,"然后去火焰山。"
铁无心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正好,我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父亲的线索。"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发黄的羊皮纸,"太虚门的秘密档案里找到的。"
葛小蛮和张岭军同时凑近。羊皮纸上是一幅画像,画中的男子面容冷峻,左眼是和张岭军一模一样的竖瞳。最令人震惊的是画像下方的题字——"太虚门第七代首席弟子张寒夜,九幽封印守护者"。
"守护者?"葛小蛮惊讶地问,"不是叛徒?"
铁无心摇头:"档案记载,当年太虚门内部分裂。紫阳一派主张利用九幽之力,而你父亲..."他看向张岭军,"坚持封印。后来紫阳设计陷害,才有了所谓的'叛逃'。"
张岭军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刀柄,节奏越来越快。葛小蛮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感受到他脉搏的剧烈跳动:"所以沧溟体内的那个..."
"很可能是紫阳的残党。"铁无心神色凝重,"我怀疑太虚门内还有余孽。这次回去要彻底清查。"
欢快的音乐突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村里的年轻人们开始围着篝火跳舞,几个胆大的孩子跑过来邀请葛小蛮加入。
"去吧。"张岭军难得地鼓励道,"伤口不碍事了。"
葛小蛮犹豫了一下,终于抵不过孩子们的恳求,将鱼尾变成双腿——这是她伤愈后第一次变形,动作还有些生涩。张岭军立刻注意到她微微蹙眉,起身扶了她一把。
"我没事。"葛小蛮冲他笑笑,跟着孩子们走向篝火。
铁无心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问道:"你告诉她了吗?"
张岭军摇头,左眼的眼罩下闪过一丝紫光:"还不是时候。"
"迟早要面对的。"铁无心叹息,"太虚血脉的诅咒..."
张岭军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篝火旁的葛小蛮:"我会解决。"
舞会持续到深夜。葛小蛮玩得尽兴,回到木屋时脸颊红扑扑的,鱼尾上的鳞片都泛着健康的粉光。张岭军已经铺好了床——一张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榻,铺着厚厚的雪狼皮。
"北原的习俗。"他干巴巴地解释,耳尖微红,"共享体温。"
葛小蛮抿嘴笑了,没有拆穿他。她小心地滑进皮毛堆里,立刻被温暖包围。张岭军吹灭油灯,在她身边躺下,刻意保持着距离。
黑暗中,葛小蛮轻声问:"你小时候也跳舞吗?"
沉默片刻,张岭军回答:"嗯。父亲教的。"他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怀念,"太虚门的步法融合北原舞姿。"
葛小蛮想象着小张岭军笨拙跳舞的样子,忍不住微笑。她悄悄挪近一点,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明天带我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好。"张岭军的声音有些哑。
夜渐深,屋外的风声呼啸。葛小蛮在半梦半醒间感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安心地沉入梦乡,嘴角带着笑意。
然而午夜时分,一阵刺耳的狼嚎突然划破寂静!
张岭军瞬间清醒,万魂刀已经出鞘。葛小蛮也立刻坐起,鱼尾上的鳞片全部竖起:"怎么了?"
"警报。"张岭军简短地说,迅速穿好外衣,"留在屋里。"
葛小蛮哪会听话,抓起海心三叉戟就跟了出去。屋外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村口的栅栏已经被撞开,十几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那不是普通的雪狼,而是被某种力量腐化的怪物,体型比正常狼大了三倍,嘴角滴着腐蚀性的黏液!
铁无心和他的弟子们已经赶到,金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老村长组织猎人们形成防线,但普通的箭矢对那些怪物几乎无效。
"九幽的腐蚀!"铁无心大喊,"小心它们的血!"
张岭军如鬼魅般冲入狼群,万魂刀划出一道道蓝光。葛小蛮则游走在外围,三叉戟精准地刺穿一只又一只怪物的眼睛。铁无心的太阳印全力爆发,金剑所过之处,腐狼纷纷化为灰烬。
战斗正酣时,葛小蛮突然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现象——被杀死的腐狼尸体正在融化,黑色的液体渗入雪地,向同一个方向流动!
"它们在汇聚!"她大喊示警。
太迟了。黑色液体在村中央汇聚成一滩,然后猛地隆起,形成一个三米高的狼形怪物!它没有皮肤,只有不断流动的黑液和裸露的骨骼,头部的位置是一颗跳动的紫黑色晶体。
"核心!"张岭军厉声道,"和深渊一样!"
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扑向最近的村民。张岭军和铁无心同时出手,万魂刀与金剑交叉格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退数米。葛小蛮立刻掷出三叉戟,戟尖的珍珠绽放出耀眼的蓝光,暂时逼退了怪物。
"必须同时摧毁核心和载体!"铁无心喘息着说,"就像在深渊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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