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翻了个白眼，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
洛里斯·霍而沃亲王有请～洛里斯·霍而沃亲王有请～我还是他爸爸呢！想见就自己来。
001已经能想象到他脸上loopy阴阳怪气的表情包了，果然记仇的男人不能惹，尤其是这个小气的。
尤文拦在季余文身前，看他没有说话就想要动手。
季余文的动作更快他一步，他先是轻轻一推艾薇儿的肩膀，随后侧身一踹。
尤文快速一退后擒住季余文的脚踝，刚要一拉就被季余文另一只脚重重一踹。
尤文踉跄的退了几步，肩膀上有一个巨大脚印。
季余文小小的身子却隐藏着巨大的爆发力，两人眼神对上，大战一触即发。
先前憎恨吸血鬼的人类，现在拍手叫好，最喜欢看的就是他们自相残杀的局面。
季余文身体本就不适，对上这强有力的吸血鬼最多是五五开。还是在对方没有用全力的情况下，估摸着是他上头的人并不想见到他受伤。
季余文利用这一点，主动撞上他的攻击，在即将打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对方果然收起力来。
季余文用尽全力踹向他的胸口“噗——”
一口血水喷洒出来。
季余文抹了一把脸，拉起愣神的艾薇儿就跑，他们冲进人群，身后追赶的人也提不起速。
好在跑到电梯时，刚好有人出来，两人进去后快速合上电梯。
“艹！”
季余文怒骂了句，低头看向黑色西装上的白色脚印，这一架打的憋屈，真是个艹蛋的世界。
走出电梯后还是那个酒吧样，他拦着走神的艾薇儿继续穿梭人群，在即将走出大门的那一刻，熟悉的身影再次挡住去路。
洛里斯·霍而沃面无表情：“闹够了？跟本王回去。”
“我回你妈！赶紧让开，别惹我生气！”季余文表情更为冷漠，眼里的怒火快要喷涌而出。
“莫澜是吧？希望你能听话点。”洛里斯·霍而沃挽起高定西服袖子，缓缓向前。他每往前走一步，都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察觉到这边不对劲的人，快速后退，眼神里全是对即将开打的情景表示兴奋。
季余文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松开攥住艾薇儿的手腕。
他显露獠牙快速向前拽住洛里斯·霍而沃的衣襟，在对方实施下一个动作时一口咬了上去。
周围发出惊叹，甚至开始恐慌的想要逃跑。
有人拿出电话拨通路了猎鬼组织的电话：“在XXX路看到吸血鬼了！快来！！”
场面瞬间混乱，季余文急切的咽下口中涌动的液体。
洛里斯·霍而沃纵容他吸了几口后，冰凉得手指再次撬开他的嘴巴：“第三次了。”
季余文猩红的眼神里充满乖巧的神情，在对方放松警惕之际，猛的往他腰间一踹，借着这个力冲向大门，拉起一早趁乱跑到大门的艾薇儿张开翅膀就飞。
好在刚才多喝的那口血，不然还没有多出来的精力。
洛里斯·霍而沃在看到季余文带着那个碍眼的女人飞走后，脸色铁青，脖颈上的还不断涌出深红色血液。
“殿下您的…”尤文这时候从人群后挤了上来，他先是看到洛里斯·霍而沃脖颈上涌出的血液，不断环顾四周寻找那找死的尸体。
洛里斯·霍而沃抬手一按，声音不断冷厉：“带人去追，记住，不要伤到他任何一个地方。”
“是！”
——
季余文飞了很久，时不时往后看去，有没有追上来的人，身后的翅膀收起转而踏上小花。
艾薇儿心有余悸的站在他的身后。
这次与以往不同，两人心怀各异，最复杂的独属于现在。
季余文带着艾薇儿回到之前买下的别墅区，好在对方办事效率高，不然又是一个无家可归。
输入密码后，大门缓缓打开。
季余文把别墅的灯全开了，极简风的设计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但也就是舒畅一秒。
季余文让001把身上的气息全给闭了，他现在可不想见到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你…”
艾薇儿欲言又止，可见憋了一晚上的话再也忍不住要说了出来。
“嗯？”
艾薇儿两眼一闭，在一睁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们这么说你，你不生气吗？”
“啊？一晚上，你就纠结这个？”
“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艾薇儿神情恹恹，她属实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这样。
季余文耸了耸肩，对于这种事并不少见：“最大的问题在于人类本身，这是一个复杂的层面，好比搬货的工人，他们在乎的无非是工资报酬，卖家在乎的是利益。”
“而想活下来的人在乎的是谁要买他们的命，他们觉得因为吸血鬼的存在他们才会遭遇现在的一切，买家就会成为他们憎恨的目标。”
“但我并不在乎，他们的憎恨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或许也可以说是麻木，这样的恶意我接收过太多，不想去追究和回应。”
“可、可是，就不能把黑市给关了吗？！根源上的问题就解决了！”
季余文偏过脑袋，眼里也多了许多不解：“你是觉得我纵容他们开下去了？”
“可、可你也能让他们把黑市关掉不是吗…”
季余文往前走了几步：“为什么？”
艾薇儿紧张的往后退去：“我…可是，买卖同罪不是吗？！要是没有吸血鬼买，没有吸血鬼的存在！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被抓？！”
“你当我是什么好人吗？并不是，你要是后悔现在就可以离开，至于我为什么不打击关闭黑市，我不想做，也不想解救任何人！看到那些人的嘴脸我就犯恶心！”
季余文一字一句的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里也毫无情绪。
“当然了，就算这一个黑市关掉，会有千千万万个黑市起来，吸你们人类血的不只吸血鬼一个，更是你们同胞本身！就算是没有吸血鬼，他们会卖到更不好的地方，这个世界黑暗程度，超乎你的想象…”
“不、不是的莫澜。”艾薇儿上前要拉住他的手挽。
季余文抬手错开：“是你错了，事实就是这样，我能做到的，就是把看得见的人买下来然后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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