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族那宽敞而奢华,却始终弥漫着一股阴森诡谲气息的营帐内,魔后千影独自端坐在主位之上。
她身姿曼妙,一袭黑色的长袍如墨般铺洒在座椅周围,却丝毫无法掩盖她此刻满脸的愁容。
她那精致的面容此刻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平日里透着凛冽寒光的双眸,如今也满是忧虑之色。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座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单调而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在一下下敲击着她那已然烦乱不堪的心。
营帐之外,时不时传来魔族士兵整齐划一的走动声,以及他们刻意压低的低沉交谈声。
然而,对于此刻身处帐内的魔后千影来说,这些声音都仿佛来自遥远的另一个世界,与她毫无关联。她的整个思绪,已然完全被当前这棘手至极的战局所深深占据。
长安,那座如同一座巍峨巨峰般屹立在他们面前的坚城,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围困了整整一个月之久。
在这漫长如一个世纪的一个月里,每一天对于魔血两族而言,都无疑是一场残酷到近乎绝望的煎熬。
魔血两族自恃实力强大,本以为以他们那如汹涌潮水般的强大兵力,以及令人胆寒的凶残战斗力,想要拿下长安,简直就如同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
然而,无情的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自信满满的头上。仅仅只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魔血两族就已经付出了高达五十万军队折损的惨重代价。
那可是整整五十万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悍无比的士兵啊,每一个都是魔血两族的精锐力量,如今却只能永远地倒在长安城下,化作了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再也无法为他们的霸业冲锋陷阵。
想到这里,魔后千影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从她的灵魂深处发出,饱含着无尽的忧虑与无奈。
她原本精心策划、自信满满的征服计划,如今却如同陷入了一团无法挣脱的泥沼之中,举步维艰。
长安城内的大宁军队,顽强得超乎了她的想象,就像一块又臭又硬、难啃到极致的骨头,死死地坚守着每一寸土地,让魔血两族每向前推进哪怕一步,都不得不付出令人痛心疾首的惨重代价。
“这大宁,不过是人族众多国家之中的一个而已,就已然如此难以对付。若是人族其他国家得知长安如今的战事,纷纷联合起来反抗我们,那我们精心谋划的宏伟计划……”
魔后千影低声自语道,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担忧与不安。
她心里十分清楚,人族传承悠久,底蕴深厚得如同一片浩瀚无垠的海洋,绝非是他们魔血两族能够轻易征服的。如果不能尽快想出办法解决长安的战事,一旦人族其他势力察觉到危险,迅速反应过来,进而形成强大的联盟,那魔血两族必将陷入腹背受敌、四面楚歌的绝境之中。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魔后千影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几乎都要打成一个死结,她苦苦思索着破局之策,眼神中满是焦灼与迷茫。
她的目光在营帐内四处游移,仿佛这冰冷的墙壁上能够突然出现一丝灵感,为她指引出一条光明大道。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只有那空荡荡、略显阴森的营帐,以及在微风中摇曳不定、闪烁着昏黄光芒的烛火。
那烛火仿佛也在为这场艰难到近乎无解的战争而瑟瑟发抖,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一名魔族将领神色匆匆地走进营帐。他身着厚重的黑色铠甲,上面沾染着些许干涸的血迹,显得格外醒目。
他单膝跪地,头微微低下,等候着魔后的指示。魔后千影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期待,急切地问道:“前线的最新情况究竟如何?刚刚我们发动的试探攻击,有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效果?”
将领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沮丧与不甘,声音低沉地回答道:“启禀魔后,刚刚的试探攻击并未如我们所愿取得实质性进展。大宁军队防守严密得如同铁桶一般,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只是白白扔下几具尸体,便被迫无奈地后撤了。”
魔后千影听后,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难看,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她恼怒地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不耐烦,示意将领退下。
待将领匆匆离开后,魔后千影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她心里明白,留给她和魔血两族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必须要尽快想出一个周全之策,否则,这场战争的最终结局,很可能会远远出乎她的意料,甚至会将魔血两族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魔后千影被战事的阴霾紧紧笼罩,满心忧思如乱麻般纠结之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戏谑,冷不丁地在营帐内炸响:“魔后殿下,究竟是为何事,竟如此忧愁啊?”
这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幽幽传来,又好似直接穿透耳膜,直直钻进人的心底,那股子诡异劲儿,让人浑身的寒毛都不禁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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