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堂苦笑着摇了摇头,用那粗糙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道:“报官?儿子啊,你太天真了。那些恶徒本就和官府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我们去报官,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爹好不容易才从那场劫难中逃出来,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这条老命。如今,爹只能在这街头,卖点小东西,勉强混口饭吃,养活自己罢了。”刘正堂说完,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信心。
刘钊铭紧紧地抱住父亲,声音坚定而又充满力量:“爹,您别怕。儿子回来了,儿子不会再让您受苦。这昏庸的朝廷,这混乱的世道,儿子一定会改变它!儿子一定会为您和叔叔伯伯们讨回公道,让那些恶人血债血偿!”刘钊铭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复仇的决心,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大雍和大宁这一战,简直可以说耗尽了两国的国本,陛下太昏庸了。”
刘正堂满脸悲戚,眼中尽是无奈与愤懑,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要将心中积压已久的郁气都吐出来。
“这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又让多少像我们这样本想做点实事的人,落得如今这般下场。陛下却不管不顾,只知道争权夺利,全然不顾天下苍生的死活。”
刘钊铭看着父亲悲愤交加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他环顾四周,见周围人来人往,虽热闹却嘈杂,并非说话的好地方。
于是,他轻轻握住父亲的手臂,诚恳地说道:“爹,此处人多嘴杂,咱们换个地方说。”刘正堂微微一愣,看着儿子严肃的神情,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便默默地点了点头。
二人寻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刘钊铭再次看向父亲,目光坚定且炽热,缓缓说道:“爹,我们人族自古以来就有句话,若有统治者昏庸无道,致使百姓受苦,人人皆可得而诛之。如今大雍的情况您也看到了,皇帝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整个国家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大雍山河破碎,民不聊生。这样的皇帝,留着又有何用?”
刘正堂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儿子,嘴唇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想刺杀皇帝?钊铭,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稍有不慎,我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啊!”刘正堂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儿子的肩膀,似乎想要把自己的担忧传递给儿子,让他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
“父亲,这个人族的协定,你比我清楚。”
刘钊铭目光灼灼地直视着父亲,眼神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与退缩都焚烧殆尽。
“自远古传承至今,人族便有这样的协定,若统治者昏聩无道,置百姓生死于不顾,视天下苍生如草芥,那么,每一个有良知的人族子民,都有权替天行道,以正纲纪。如今的大雍皇帝,其行径之恶劣,已远远超出了我们所能容忍的底线。”
刘钊铭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压抑已久的愤怒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竟然丧心病狂地联合魔族和血族,将战火烧向大宁。这一场灾难,让整个大宁沦为了人间地狱啊!
您能想象那是怎样一副惨绝人寰的景象吗?无数手无寸铁的百姓惨遭屠戮,鲜活的生命在魔族和血族的铁蹄下如蝼蚁般消逝。城镇和村庄被战火无情地吞噬,化为一片焦土废墟。鲜血汩汩流淌,汇聚成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哀号声、哭喊声,响彻大宁的每一寸土地,孩子们失去了父母温暖的怀抱,只能在废墟中瑟瑟发抖;老人们眼睁睁看着家园被毁,亲人离世,绝望地悲泣。一个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支离破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大雍那个昏庸至极的皇帝!”
刘正堂神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每一道皱纹里都写满了痛苦与无奈。
他缓缓闭上双眼,仿佛这样就能暂时逃避儿子口中那令人心碎的残酷现实。他何尝不知儿子所言句句属实,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但刺杀皇帝,这是一件何等凶险万分的事情,简直就是在与死神共舞。
皇宫之中,守卫层层叠叠,如铜墙铁壁一般,且不乏武林高手护驾,儿子此去,无疑是踏入了九死一生的绝境。
“钊铭,爹明白你的心情,也深知大雍皇帝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刘正堂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仿佛生怕一松手,儿子就会消失不见。
“可是,你冷静想想,刺杀皇帝谈何容易啊?那皇宫守卫森严得如同龙潭虎穴,到处都是如狼似虎的侍卫,还有深藏不露的高手如云。你孤身一人前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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