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棺中苏醒
水晶棺中的女子猛然睁眼,眸中流转着与黑玉相同的幽光,瞳孔里还映着诡异的黑雾纹路。包不同本就吓得腿软,这一下直接后仰摔坐在地,肥硕的屁股砸得地面都颤了颤,声音发颤:“诈、诈尸了?!月阿姨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还能睁眼?难道是我昨天吃的烧饼不新鲜,出现幻觉了?”
女子缓缓坐起,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指尖轻轻抚过棺沿,动作优雅却透着股阴森。冷月心立刻将新月刃横挡在身前,刃身凝着薄冰,随时准备出手。可还没等她动作,就听云星河颤声道:“轻羽......?怎么是你?”
女子转头,露出一张与白轻羽一模一样的容颜,只是右颊从眉骨到下颌,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像条爬在脸上的蜈蚣。她启唇,声音却轻飘飘地从众人身后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她不是白轻羽。”
众人悚然回头 —— 通往密室的竹梯上,站着真正的白轻羽,她还挎着那只装冰蚕的竹篮,只是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显然刚经历过什么。
“轻羽姐!你怎么在这?” 包不同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刚才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变成僵尸了...... 不对,是这位姐姐变成僵尸了!”
白轻羽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目光落在棺中女子身上,眼中满是复杂:“别冲动,她是我胞妹,白轻霜。”
二、双蚕之谜
“胞妹?” 沈破云皱眉,“可你们长得一模一样,除了这道疤痕......”
“二十年前,母亲生下我们时,就被护龙族的人带走了。” 白轻羽缓步走下竹梯,竹篮中的冰蚕突然集体昂首,对着棺中的白轻霜嘶鸣,声音尖锐却带着几分畏惧,“轻霜她... 自愿成为月师姐的‘龙魄容器’,用自己的身体镇压一部分龙魄,这道疤痕就是当年献祭时留下的。”
棺中的白轻霜突然抬手,指尖射出一道冰蚕丝,如闪电般缠住沈破云的手腕。蚕丝刚触及玉龙剑,剑身 “惊涛三式” 的纹路就骤然亮起,赤金色的光芒映得整个密室都暖洋洋的。
“剑招不全。” 白轻霜的嗓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眼神扫过玉龙剑,“你只学了‘惊涛’‘断浪’‘逐波’三式,还缺了最关键的 —— 葬龙式。”
阿史那早就按捺不住,九环刀 “唰” 地架在白轻霜脖子上,刀锋贴着她的皮肤:“装神弄鬼!别以为长得像轻羽,我们就不敢动手!快说,葬龙式在哪?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月倾城的水晶棺里?”
白轻霜却丝毫不慌,甚至还微微偏头,蹭了蹭刀锋,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急什么?葬龙式的线索,就在我姐姐的冰蚕里。你们要是杀了我,永远别想找到完整的《葬龙九式》。”
机械鹦鹉突然扑棱着翅膀,落在阿史那肩上,尖声叫道:“别杀!别杀!她有用!”
包不同也凑过来,拉了拉阿史那的袖子:“阿史那前辈,别冲动啊!万一她真知道葬龙式在哪,杀了她我们就亏大了!再说了,她长得跟轻羽姐一样,杀了她多可惜...... 主要是可惜线索!”
三、蚕室异闻
白轻羽从竹篮中取出一只通体透明的冰蚕,蚕身泛着淡淡的蓝光,连里面的内脏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只冰蚕是母亲留下的,能感知龙魄的气息。跟着它,就能找到剩下的剑招。”
冰蚕被放在地上,蠕动着爬向听雨轩的后墙,它的速度不快,却异常坚定。爬到墙根时,突然对着斑驳的墙面咬了起来,“咯吱咯吱” 的声音听得人牙酸。没过多久,墙上就被它咬出个小洞,洞中窸窸窣窣爬出无数黑点 —— 竟是密密麻麻的噬铁蚁,每只都有指甲盖大小,爬过的地方,连石头都能啃出痕迹。
“我的娘哎!” 包不同吓得跳脚后退,差点撞到水晶棺,“我就知道没好事!怎么走到哪都有虫子?这些蚂蚁会不会啃我的裤子?我这裤子刚补好,可经不起折腾!”
阿史那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出息!几只蚂蚁就吓成这样,要是遇到黑云教的人,你不得当场晕过去?”
说话间,噬铁蚁已经在地上组成了一个箭头形状,直指山谷深处的方向。机械鹦鹉突然亢奋起来,翅膀拍得 “啪啪” 响:“危险!危险!前面有去无回!有去无回!”
阿兰朵却蹲下身,从袖中取出虫笛,轻轻吹了一段舒缓的旋律。奇怪的是,原本躁动的噬铁蚁瞬间安静下来,还自动让出一条小路,显然是怕极了她的蛊虫。“它们怕我的金蝎蛊王,跟着我走,不会有事。”
包不同还是不敢靠近,远远地跟在最后面,嘴里还嘟囔:“我才不靠近呢!万一它们突然反悔,啃我的屁股怎么办?”
四、血蚕引路
众人跟着噬铁蚁往山谷深处走,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还带着股淡淡的腐臭味。蚁群在一座半塌的竹屋前停了下来,竹屋的门牌上写着 “蚕室” 二字,只是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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