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云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扑面而来,包不同当场就捂住了鼻子,差点吐出来:“我的天!这是什么味?比我二舅爷的臭袜子还难闻!”
屋内的景象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 房梁上悬挂着数百个蚕茧,每个蚕茧都有西瓜大小,表面泛着诡异的暗红色。走近一看才发现,每个茧中都裹着一具干尸,尸体的轮廓清晰可见,显然是被活生生裹进蚕茧里的!
白轻羽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悲痛:“这是... 当年月师姐培养的剑奴... 她们都是玄月宫的弟子,自愿用身体喂养冰蚕,就是为了今天能给你们引路......”
就在这时,角落里唯一完好的蚕茧突然 “咔嚓” 裂开,一只血红色的冰蚕从里面滚了出来。这只冰蚕与其他冰蚕截然不同,它的头部竟长着一张迷你人脸,眉眼清晰,赫然是年轻时的月倾城模样!
“我的妈呀!这蚕怎么长着人脸?!” 包不同吓得躲到阿史那身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太吓人了!比诈尸还吓人!”
血蚕根本没理会他的尖叫,径直扑向冷月心的胸口,用头部在她的衣襟上咬出一个七星图案。沈破云以为它要伤害冷月心,立刻挥剑,玉龙剑的剑气刚到半空,就被白轻霜拦住:“别伤它!它在认主,只有冷月心能承受月师姐的剑意。”
冷月心也感受到七星图案处传来一股温暖的力量,与自己的血脉产生了共鸣,便对着沈破云摇了摇头:“没事,它没有恶意。”
五、剑奴悲歌
血蚕咬完图案,开始疯狂吐丝,蚕丝在空中织成一卷绢布,展开后竟是《葬龙九式》的残缺图谱,上面详细记载了前八式的招式,唯独第九式 “葬龙” 只有个标题,没有具体内容。图谱的边角处,还用血写着几行小字:
“三才剑阵大成时,需斩至亲祭剑,方能引动葬龙剑意,否则功亏一篑。”
“斩至亲祭剑?” 冷月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母亲当年竟然... 需要这样才能完成剑阵?”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白轻霜突然出手,一把扼住白轻羽的咽喉,指尖的冰蚕丝缠上白轻羽的脖子,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拧断她的气管。“姐姐,该完成仪式了。” 白轻霜的眼神变得疯狂,“月师姐的遗愿,不能半途而废!你我是双生姐妹,你的血最适合祭剑!”
“住手!” 云星河见状,独臂挥掌,掌风带着劲风直扑白轻霜。可他刚靠近,就被白轻霜袖中射出的冰蚕丝缠住断臂的伤口,蚕丝上还淬着寒毒,云星河顿时跪倒在地,疼得额头冒汗,惨嚎出声:“啊!我的胳膊!”
包不同急得直跺脚:“你这疯子!轻羽姐是你亲姐姐啊!怎么能杀她祭剑?再说了,祭剑哪有烤鸡好吃,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帮你找......”
阿史那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九环刀已经劈向白轻霜的手腕:“放开她!不然老子砍了你的手!”
六、双蚕合璧
危急关头,阿兰朵的虫笛突然 “啪” 地炸裂,一道金光从笛中飞出 —— 竟是金蝎蛊王!蛊王体型虽小,却异常凶猛,直扑白轻霜的面门。白轻霜下意识地偏头躲避,扼住白轻羽咽喉的手也松了几分。
苏芷若抓住这个破绽,银针连发,七根银针精准地切断了缠在白轻羽脖子上的冰蚕丝。白轻羽挣脱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突然从口中吐出一枚青铜钥匙,钥匙上还沾着血丝,显然是她一直藏在舌下的。
“轻霜... 你被龙魄侵蚀得太深了......” 白轻羽看着妹妹疯狂的眼神,眼中满是悲痛,“这枚钥匙,是月师姐当年交给我的,说只有在你失控时才能用......”
她将青铜钥匙插入血蚕的额间,钥匙刚接触到蚕身,血蚕就 “咔嚓” 裂开,露出里面一把寸许长的水晶剑 —— 剑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正是缺失的葬龙剑意!
水晶剑刚被取出,白轻霜身上的黑气就瞬间消散了不少,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姐姐... 我... 我刚才怎么了?”
“你被龙魄控制了。” 白轻羽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现在没事了,葬龙剑意找到了,我们不用再牺牲任何人了。”
沈破云拿起水晶剑,剑身上的纹路与玉龙剑产生了共鸣,一道赤金色的光芒从两剑交汇处亮起,《葬龙九式》的完整招式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成了!我学会葬龙式了!”
包不同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水晶剑:“这剑这么小,能杀人吗?要是遇到黑云教的人,怕不是只能给他们挠痒痒......”
阿史那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懂什么!这是剑意凝聚而成的,比你的毒镖厉害多了!”
七、旧怨新仇
水晶剑刚入手,整座蚕室突然剧烈震颤,屋顶的竹片 “哗啦啦” 往下掉,显然是要坍塌了。众人赶紧往外逃,刚跑出门口,就见白轻霜站在废墟顶端,疯狂地大笑着:“没用的... 你们以为找到葬龙剑意就赢了吗?孤鸿子先生马上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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