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羽含泪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师姐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小公子和小公主,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而白轻霜却盯着婴儿额头上的血符,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师姐,若能得到龙魄的力量,玄月宫何须再隐世?我们可以用龙魄的力量统一江湖,让玄月宫成为天下第一门派!”
月倾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轻霜,权力和力量只会让人迷失。我当年创建玄月宫,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征服。看来…… 你终究还是选了这条路。”
她抬手一挥,一道蓝光射向白轻霜的额头:“我会在你体内种下‘锁魂咒’,若你将来被权力蒙蔽,试图夺取龙魄,锁魂咒就会发作,让你痛苦不堪。希望这能让你悬崖勒马。”
白轻霜脸色一变,却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蓝光融入自己的额头。
五、孤鸿子的剑
记忆画面的最后一幕,发生在玄月宫的后山。月倾城站在悬崖边,风雪吹乱了她的长发,孤鸿子手持长剑,剑尖指着她的胸口,剑身泛着寒光。
“这一剑,断情。” 孤鸿子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痛苦,“从此世间再无月倾城,只有守护龙魄的‘冰蚕使者’。”
然而,剑尖触及月倾城心口的刹那,月倾城却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释然:“师兄,你终究还是下不了杀手。你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孩子,对不对?”
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往前一步,剑尖刺入她的胸口,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也染红了雪地。“我的身体会化作无数冰蚕丝,缠绕住你的剑,这是‘蚕茧封印’,能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心魔’。记住,一定要保护好破云和冷月心,别让他们走上我的老路。”
话音未落,月倾城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银白色的冰蚕丝,缠绕住孤鸿子的长剑,将剑身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蚕茧。而在不远处的树林里,沈沧抱着两个婴儿,悄然离去,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记忆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血光渐渐消散,众人重新回到废墟中,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撼。
六、现实对峙
水晶剑意 “锵” 地落在地上,剑身的光芒渐渐黯淡。冷月心脸色苍白,新月刃指向孤鸿子,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所以…… 母亲当年是死在你的剑下?你明明下不了杀手,为什么还要刺她那一剑?”
孤鸿子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记忆与他无关:“她求死,我成全。若不刺那一剑,她就会被皇室的人抓住,到时候不仅她会死,破云和冷月心也难逃一死。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他们。”
沈破云握紧玉龙剑,剑身发出 “嗡嗡” 的嗡鸣,却迟迟未能出鞘。他看着眼前的孤鸿子,又想起记忆中那个痛苦挣扎的青年,心中充满了矛盾。他忽然发现 —— 自己竟在恐惧,恐惧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冷血无情的 “剑仙”。
“师祖,你当年明明是为了保护母亲和我们,为什么现在要帮黑云教?为什么要杀白轻霜?” 沈破云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不是你会做的事!”
孤鸿子冷笑一声,挥剑指向沈破云:“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在经历了背叛和失去之后。你以为月倾城的死是值得的吗?她用生命换来的和平,不过是皇室和黑云教的缓兵之计!”
七、白轻羽的抉择
白轻羽缓缓起身,拾起地上的水晶剑意,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月师姐当年封印的,从来不是龙魄……”
她突然将剑意刺入自己的心口,鲜血顺着剑身流淌,滴落在地上,化作无数红色的细丝。“而是你们的记忆!她怕你们知道真相后会痛苦,会憎恨自己的身世,所以用冰蚕丝封印了你们五岁前的记忆!”
红色的细丝缠绕住沈破云和冷月心的手腕,顺着血管钻入他们的体内。刹那间,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们的脑海 ——
沈破云看到自己后颈被孤鸿子刺入青铜钉时的痛楚,听到孤鸿子在他耳边说 “从此你只是天绝宗弟子,忘了你的身世”;
冷月心看到自己被月无瑕抱走时,母亲站在玄月宫的城楼上,眼中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听到母亲说 “活下去,哪怕恨我,也要活下去”;
而两人共同的记忆中,都有一个画面 —— 沈沧站在阴影中,对孤鸿子说:“龙魄已分,接下来…… 该养剑了。”
八、真相残酷
记忆的潮水渐渐退去,沈破云和冷月心都愣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沈破云下意识地摸向后颈的青铜钉,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从小就对龙魄有特殊的感应 —— 他不仅是龙魄的容器,还是孤鸿子培养的 “葬龙之剑”,而青铜钉,就是控制他的 “剑柄”。
冷月心则握紧新月刃,心中满是复杂。她一直以为母亲是被黑云教所杀,却没想到母亲是自愿赴死,还为了保护她和沈破云,封印了他们的记忆。而月无瑕收养她,也不过是月倾城计划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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