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被他牵到附近唯一一家小卖部,然后花了十块钱,买了十盒擦炮。
然后走近牛粪,忍着臭味,插上几个擦炮,用打火机点燃。
“快跑。”
陈实拉着温寒露的手赶忙往后跑。
只听“砰!”的一声,一声闷响炸开,牛粪带着细碎的泥点四射开来。
温寒露平静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弧,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好像……是挺有意思的。
“好玩吧,你要不要试一下。”陈实递过一盒擦炮,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幼稚。”她轻哼一声,“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玩一下吧。”
她接了个电话擦炮,快步找到另一坨牛粪,笨拙地插好、点燃,转身跑开的动作带着点慌乱,却在听到“砰”的炸响时,肩膀轻轻颤了颤,像是藏着没忍住的笑。
“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玩,我小时候过年的时候经常玩这个,最好玩的还是炸狗盆,飞得老高了,不过之后就被爹拿着黄金条追了一个村。”陈实揉着鼻子笑,眼角的纹路里盛着细碎的阳光。
“嗯……一般般吧,也不是很好玩。”
她嘴硬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迈着轻快的步伐,又找到下一坨牛粪开炸。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十盒擦炮在接连的脆响里见了底,温寒露望着空了的包装盒,指尖还残留着引线燃烧后的焦味,眼底的意犹未尽藏都藏不住。
不过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
离开的时候,陈实弯腰掐了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轻轻别在她耳后,草叶扫过耳廓时,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然后拿出手机。
“来,让我给你拍一张。”
“真幼稚。”
她撅着嘴,一脸嫌弃地样子,身体却很诚实看向镜头。
他点击快门,只听“咔擦”一声。
她的美边被定格在手机里,镜头里的她,美得带着几分难得的鲜活气。
夕阳的金辉漫过她的发顶,给乌黑的发丝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光,耳间那根狗尾巴草的白绒毛沾着细碎的光,衬得她侧脸的线条愈发柔和。
她大概是被阳光晃了眼,微微蹙着眉,鼻尖小巧地翘着,带着点被逗弄后的娇嗔,可那双总显得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像盛了揉碎的星子,亮得惊人——分明藏着没说出口的欢喜。
嘴角还撅着,带着“嫌弃”的弧度,却掩不住唇角那点偷偷上扬的软意,连带着脸颊边的梨涡都浅淡地陷了下去。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拂过光洁的额头,露出来的眉眼干净又明媚,像是把整个傍晚的暖光都拢进了眼里。
明明是一脸“幼稚死了”的表情,却乖乖地迎着镜头,连耳尖泛起的薄红都透着可爱。
这一瞬间,她褪去了平日的疏离清冷,像个被夕阳吻过的小姑娘,所有的鲜活与灵动,都被定格在了这一帧里。
“走吧。”
他牵起她的手,乘着夕阳,迎着晚风。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拧成一股绳,沿着田埂慢慢晃。
水渠里的水映着天,一半是渐暗的蓝,一半是淌着的橘红,偶尔有晚归的蜻蜓点一下水面,碎了满渠的霞光。
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纳鞋底的阿婆们正收拾针线,竹篮碰撞的声音混着远处传来的牛哞,在渐浓的暮色里轻轻荡开。
走得慢了,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一直铺到即将闭合的菜园篱笆边,像要把这一天的暖意,都悄悄收进夜色里……
回到小院后,陈实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订,词条作品生效,今日掉落作品《青花瓷》】
我擦!
自己这么欧?
居然是这首歌。
要知道这首歌,可是拿奖拿到手软,在小泡菜国音乐盛行的时候,一举开创华语国风元年。
刷了会儿抖音,陈实放下手机,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众嘉宾坐上大巴车离开,然后赶到飞机场,各自离去。
陈实和温寒露坐上同一班机,回到蓉城。
同一时间,《心动开播》。
【陈实的《一路往南走》勾勒出一场充满诗意与哲思的孤独远行。舒缓的旋律仿若一阵秋风,将听众引入了一种静谧且略带忧伤的氛围之中。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恰似一位深夜的独行者,在幽暗中轻声诉说着内心的隐秘。
简单的词句生动地描绘出一种对现实生活的逃离与对远方未知的向往。伴随着他的歌声,我们仿佛能看到那个孤独的背影在落日余晖下渐行渐远。】
【种完了这片麦子,我就往南走。我想我的爷爷奶奶们,我的父母应该也曾有这样的想法,因为生活的琐事而无法迈开往南的这一步。
这一刻我明白了,生活的意义,不一定要被束缚在房车上,我们可以陪着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的父母一起出去看看,特别身为农民出生的我们,有可能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这辈子都没离开过县城,外面的世界只能靠传闻来了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