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意识深处，不知几时里萌生出几丝鄙视来，狗眼看人低的肮脏货，倘若等下挑选我的人，一定让你好好品尝无地自容的滋味儿，一定让你在羞愧当中想自杀……
很快，曾芳馥左边女人选出中意的男公关，她看曾芳馥迟迟没做出决定，开口催道：“芳馥，你犹豫啥呢？赶快选个吧！好期待等下来摘掉他们的面具，再比下谁有眼光。”
“听你的。”
曾芳馥的回答干脆利落，只是脸庞神情隐隐泛起几秒钟红晕，紧跟着有几丝扭捏与矜持凸显出来。她瞄目看两圈面前站的人，最后指下梁川说：“我选后面站在最边沿的那位小丑先生吧！”
瞬息间里，梁川浑身冰寒彻底傻眼，一动也不动。
今晚为何变成想象中的样子？
我真要是羞辱曾芳馥，事后曾谷菱找麻烦咋办？彼此解除协议哪去赚钱？
曾谷菱终归是曾芳馥从小养大的妹妹。
……
不知不觉中，梁川从左右为难的状态缓过神来，眼睛目光转向蔡凤荟，一份无法启齿的求助，只希望蔡凤荟能够伸出援手，当机立断帮他推掉眼下面临的窘迫。这女人招惹不得，千万要绕道远远的躲着。
蔡凤荟不愧是混迹会所有经验的老人，一下就看懂梁川的意思。
先不动声色想好应对策略，她靠近曾芳馥，一脸笑容轻声提醒，“后面小丑属于新手，建议另选他人，好玩程度肯定比小丑强若干倍，我有过多次体验绝对不会乱说。”
“谢谢你的好意，我无需改变，还是决定选择小丑先生。”曾芳馥不领情，立马拒绝掉蔡凤荟的建议。
蔡凤荟没再自讨无趣多讲废话，她看梁川说：“该是你好好表现自己的时候了，千万不要半途遭到投诉，我们会所怠慢客人的相关规矩，那滋味远不是你拥有本钱就可以享受的。”
直面不加掩饰的警告，梁川自然知晓蔡凤荟所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同个时间里，他深悉其中隐藏的门道，只要不怕丢工作工资，立马选择偷偷离开紫霄苑，一切不能承受的所谓规矩，终将变成莫须有的潜台词，不足为虑。
但是，目前的他肩扛着巨额债务，他舍不得丢失这份相对舒适的悠闲职业。
又是否，更无法容忍曾芳馥在男女方面的坏。
曾芳馥虽是有些岁数的女人，但天生丽质，又保养得特别好，整个人看起来恰似风姿绰约的美少妇，再加上体内散发出的高雅气息，那份独具韵味的美就成为了摄人心魄，魂牵梦绕。
这样子的女人，找个老公不很好吗？为何非得偷偷往会所里跑？染了怪毛病咋办？
不自觉的，一种担忧快速篡改梁川前面的想法，让他放弃昔日里积怨冒出拯救曾芳馥的意思。
为工作为工资聪明点儿，对曾芳馥的行为不能视若无睹，也不能勉为其难。
在会所里找男人虽说不对头，但曾芳馥不是未成年人，听不听等下全凭她自己，我目前所处位置唯有旁敲侧击劝导下，总之无愧于天地良心过得去即可。
我和曾谷菱的关系，从头到尾都存在着磕磕碰碰，于我而言面对曾芳馥真没必要死心眼儿。
……
眨眨眼睛几秒钟功夫，梁川就已忽略掉蔡凤荟专门针对他丢出的狠话，并有了决断看不见蔡凤荟的存在，开始为自己找突破口，力争开口便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不仅把事办好，还不伤脸皮，神不知鬼不觉。
善于揣摩人的蔡凤荟，却没在房间里多做停留，她讲几句场面话带领着落选的人直接转身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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