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侧妃等了好久，太子都没回来。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始终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
起身开门，守夜的宫女立刻被惊醒了。
“侧妃娘娘，要饮茶吗？”
万侧妃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刚才太子出去，你看到了吗？”
宫女回道：“看到了，太子让奴婢继续睡，不要吵醒了侧妃娘娘。”
宫女顿了顿，继续道：“太子还说......”
万侧妃眉心一皱：“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一次性说清楚。”
宫女是万侧妃的人，当即便什么都说了：“太子殿下说了，让奴婢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太子殿下还给了奴婢这个。”
宫女双手捧着一张银票。
面额一百两。
万侧妃笑了。
太子还是有备而去的。
“银票你收好吧，要是太子殿下问起，你就说我睡得死，什么都不知道。”
宫女：“是，侧妃娘娘。”
万侧妃喝了半杯凉茶，继续回去睡觉。
可是，躺在床上，思绪混乱，一点睡意也没有。
太子殿下究竟去了哪里？
应该不是唐侧妃那里，如果是唐侧妃那里，唐侧妃今晚就不会对她说那一番奇怪的话。
太子妃那边更不可能......
难道是吴侧妃？
还是那几个无名无分的姬妾......
万侧妃在床上辗转反侧。
太子这么薄情吗？
今日是她的生辰，连这点体面都不给她......
一个时辰之后，她坐了起来......
太子去了薛千亦那里。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太子颇有些轻车熟路。
薛千亦也没让人守夜，她一直在等着太子，太子一进门，她就知道了。
人刚一上床，她就迫不及待地抱了上去：“太子姐夫~”
她没穿外袍，只松松了系了一件粉色肚兜。
肚兜有些偏小，只堪堪遮住雪峰，大半个腰肢露在外面，不盈一握。
太子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按在怀中。
低沉着嗓音：“知道孤要来？”
薛千亦摇了摇头，仰头看过去：“妾身以为，太子姐夫今晚会歇在万姐姐那里......”
房间里纱窗很薄，冷色的月光倾斜而入，映照出薛千亦一双委屈的眼睛。
太子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那孤走？”
“不要。”薛千亦双手用力，紧紧回抱过去。
“太子姐夫来都来了，妾身自然不会将太子姐夫放走。”
太子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你对孤究竟是什么感情？”
薛千亦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愣了愣，才道：“太子姐夫讨厌，少女的心思，怎么能直接问的？”
说完，躲开太子的手指，将头埋进男人的胸膛。
她的脸颊发热，烫得太子身体一紧。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什么都表达出了。
尤其是那一抹娇羞，精准地戳中了太子的心。
太子翻身，将人按倒身下：“孤和九弟比起来，谁更好？”
提到楚翎曜，薛千亦有片刻的怔忪。
雍亲王殿下，是她少女时期的梦。
虽然如愿嫁给雍亲王殿下，结局却不如人意。
当初还不如选择放手，也算是留下一个美好的念想。
见她发愣，太子有些不满，手上的动作用了些力道：“孤问你呢。”
薛千亦吃痛，眼眶泛起了晶莹的泪珠：“太子姐夫，妾身不知道。”
太子眉头皱了皱：“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薛千亦委屈地抽泣起来：“雍亲王殿下不喜妾身，话都不愿和妾身多说，妾身没有感受过雍亲王殿下的温柔，自然是不能比较的。”
太子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但，转念一想，薛千亦没被九弟碰过，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那点莫须有的空落，很快就被冲散了。
薛千亦将人抱紧：“有了太子姐夫，妾身不要雍亲王殿下了。”
“妾身只要太子姐夫......”
窗外花影错错，月光如水，衬得满室春意。
一次事毕，太子喘着粗气，躺在床上。
薛千亦起身，拿起干帕子为太子擦汗，随便擦了擦自己的身子。
干帕子只能简单清洁，擦完之后，身上依然黏腻。
“委屈太子姐夫了，没水清洗。”
不敢叫人打水，更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生怕被人发现。
太子却特别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并且乐在其中。
他接过帕子，在身上胡乱擦了一下。
“怎么，想让孤给你一个名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愣了愣。
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日了，一直没挑明关系。
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种关系，进一步太乏味，退一步又没感觉。
现在这样，其实刚刚好。
太子也是太过放松，脑子处于放空状态，才矢口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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