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师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师大人！”
刀疤脸“哐当”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脑袋使劲往地上磕，发出响亮的“砰砰”声。
他后面的光头老二也赶忙跟着跪下，这俩人跟敲木鱼似的，一个劲儿地磕头。
哑巴老三这会儿还瘫在地上直哆嗦呢，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念，这修仙界的第二课，便是要学会分辨人心善恶。”
陈芸熙眼神冰冷的扫过三人，渐渐的走到还在发愣的徐念跟前。
“对付那些恶人，当断则断，不可心慈手软。”
说罢，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长剑，让剑飞到了徐念面前。
“去，杀了他们。”
徐念望着眼前飘着的长剑，两只手都有点微微发抖。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亲手结束他人的生命，
就算对方是抢过她钱的地痞。
“师...师父...”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犹豫和害怕。
“小念，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今日你若不杀他们，明日他们便会杀了你。”
陈芸熙语气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很平常的道理。
她们师徒二人迟早是要分别的。
所以在她还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必须要让这个小妮子尽快成长起来。
不然，她可不愿看到有朝一日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
刀疤脸听到陈芸熙的话，再看向那漂浮在空中的一柄锋利的剑刃，
吓的他尿布湿都尿湿了，连忙磕头：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对，仙师大人，您就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我们以后肯定改邪归正，再也不干那些坏事儿了！”
“呃呃呃呃....”
光头老二也哭着求饶，哑巴老三更是拼命比划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流在了地上。
要是早知道这俩人是修仙者，就算把他们腿打断，他们也不敢来招惹啊。
眼下，他们也只能眼巴巴地求着这位小仙师，能饶他们一条狗命。
“这....”
徐念看着眼前这三个往日在城里作威作福、欺负男人调戏女人的地痞。
曾经，她也像现在这样，卑微地跪在地上，
祈求着他们别抢走自己碗里那几个铜钱。
可要是跪着求饶真有用的话，她当初也不至于被这仨人把讨来的钱抢走，
更不用天天挨饿了。
慢慢地，她伸手拿起面前的长剑，手指紧紧地握了握。
“师...师父，我不想杀人。”
徐念轻声哀求着自己的师父，可脑子里却不断闪过曾经被他们欺负的场景。
在冬天的时候，他们抢走她讨来的铜钱，
把她推倒在冷冰冰的泥巴里，还一个劲儿地嘲笑她。
“但你们不该侮辱我师父！”
徐念猛地一抬头，眼神恶狠狠盯着眼前这三人。
要是光欺负她，她或许还不至于想弄死他们。
可这帮家伙千不该万不该去侮辱她最喜欢的师尊。
“小杂种，你给老子去死吧！”
刀疤男见她真要动手，立马掏出把小刀，朝她捅了过去。
“唰——”
一道剑光闪过，鲜血溅到了徐念那漂亮的小脸蛋上。
“呃呃....”
刀疤男的喉咙被一剑划破，鲜血顺着喉管流到了地上。
他瞪着大眼珠子看着徐念，想要说什么，
却只能像那哑巴老三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咣当！”
刀疤男的尸体结结实实砸在了地上。
“很好，做的不错。”
陈芸熙摸了摸徐念的脑袋，把她当作女儿似的夸了她一顿。
刚才她还以为这小妮子真不打算干掉他们呢。
她连怎么说服这小妮子的理由都想好了。
不过，看样子小家伙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
一下子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这点还真超出她的意料了。
“大哥！”
光头老二看着倒地的大哥，眼神惊恐地转向手拿长剑的徐念。
刚才他还觉着大哥能反杀那小杂种呢，
可只见那小杂种轻轻一抬手，自己大哥脖子上就被划开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这种恐怖的速度，他和老三压根儿就没看清对方是怎么杀的人。
“小仙师，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是他，没错，就是他指使我们上门收保护费的，也都是他让我们去打那些不肯交钱的商户！”
光头老二“哐哐”又磕了个响头，一股脑儿把责任全推到已经挂掉的大哥身上。
“呃呃呃呃!”
哑巴老三在边上旁边疯狂点头。
那意思好像是说：以前他们没得选，现在只想当个好人。
“我...我杀人了...”
此刻徐念没有理他们两人，而是握剑的手直哆嗦，剑尖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她目光看向倒地的尸体，脑子里浮现出自己父亲被杀害的那个晚上。
“师父...”
徐念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感觉胃里有东西在搅动，快要吐出来了。
“小念，记住这种感觉，修仙之路本就是踩着他人的尸体一步步上去的。”
“但也要记住，杀戮的本身不是目的，而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陈芸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柔地安抚着她。
小妮子也才十来岁，头一回杀人有这反应实属正常。
“师父，我明白了。”
徐念抬起头，望向师父那温柔又帅气的眼睛，
强忍着将胃里的那股不适感压了下去。
“好机会！”
正在那磕头的光头老二，见陈芸熙师徒俩正聊着呢，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朝他俩就撒了过去。
撒完扭头就往门口跑，压根没看见自己撒的那粉末被一道屏障给挡下来了。
旁边的老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要起身开跑。
“咻！”
一根细针瞬间从旁边穿过他的膝盖。
“啊！”
跑到门口的老二也被那细针给刺穿了，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小念，这第三课便是，斩草要除根。”
陈芸熙把须弥针收回来，目光看向倒在地上捂着双腿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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