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侧妃定是怕火烧身,这才急着要将李霁从萧信手中捞出去...”
陈韵秋脸色冷了下来,“她这般迫不及待,难道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深深皱眉:“婉婉,你之前说过,咱们陈家被人算计...”
“难道...这中间,也有齐侧妃的份?”
陈婉清轻轻点头,“就是她指使李霁、梁廷鉴、周染芳他们,算计爹爹,算计我。”
陈韵秋冷冷一笑,“好一个齐侧妃!”
“走着瞧!”
“姑母放心。”陈婉清面容渐渐恢复镇定,“我必定不会放过她。”
陈韵秋握住她的手,沉默片刻,方才肃然说道:“婉婉,你姑父虽然降职外放,但未必就派不上用场..”
“你与萧信说,若是有用的着他的,只管知会一声,咱们不能只等着挨打,不还手不是?”
陈婉清会心一笑,连连点头。
陈韵秋又道:“你爹爹虽然闲居在家,但我才去看他,他精神震铄,日日练武,并没有颓废。”
“咱们陈林两家,朝堂上尔虞我诈的事情做不来,但领兵打仗的本事却无人能及。”
“你爹爹你姑父两人,虽然一时落了下风,却定然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她朝宫城方向看去,目露冷意:“圣上病重,储位空悬,但圣上又不是只有太子一脉子孙,多的是人想登上那个位置....”
“咱们拭目以待!”
送走姑母,陈婉清沿着长廊,慢慢思量着。
嫁给萧信,这桩婚事中,一直都是他付出更多,她亏他欠良多。
她能力有限,不能助他,但也绝对不能让旁人拿捏着,来逼迫他就范。
她故意激怒宫中来人,就是要齐侧妃恼羞成怒之下,自乱阵脚。
毕竟,萧信说过,狗急,才能跳墙。
她很期待看着齐侧妃被打落尘埃那日。
前世今生的仇,她陈婉清必定要报!
想做太后?
做梦!
不将齐侧妃从太后宝座上拉下来,枉费她两世为人!
......
锦衣卫,诏狱深处牢房。
鼾声四起。
“哗啦啦”一阵水声,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温热的水迹,凌乱飞溅在离尿桶最近的一人脸上。
那人猛然翻身坐起,浓密胡须与蓬松散乱的发中,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正系着裤带的男人。
“看什么看?”
“老子撒尿,你回回都看....”
坐起来的那人双拳死死攥紧,骨节握的咯啪作响。
系裤带的男人一脸凶恶,脸上一条贯穿眼鼻的狰狞刀疤随着动作跳跃,可怖至极。
“难不成,你喜欢男人,相中老子了?”
刀疤男人居高临下盯着那人乱蓬蓬胡须也遮挡不住的清俊面容,眼中满是贪婪的光:
“老子玩了那么多人,还没玩过皇亲..”
他舔了舔唇,猥琐一笑:“临死前,能玩上一回,也不亏!”
那人大喝一声,一个扫堂腿将刀疤男人放倒,掐着他的脖子,一拳接一拳击打着他的太阳穴。
刀疤男人厉声怒骂,手脚并用,想要反击挣扎,却被那人死死压制住。
那人怒瞪眼睛,脸涨的通红,口中牙关紧咬,手上动作始终不停,直到刀疤男人手脚无力垂落,再不动弹。
那人才起身,拖着刀疤男人一把将他的头按在尿桶里。
两人打斗动静早惊动牢房中其他囚犯,他们却早习以为常,嘟哝几句,翻身呼呼大睡。
“都进了诏狱,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皇亲?”
“你一个后来的,睡尿桶旁边,算便宜你了!”
“要再闹,大家伙儿再给你一顿好揍!”
刚收拾完刀疤男人,那人站起身大口喘息着,扫了一眼牢房中睡的正香的囚犯们。
他低头矗立半晌,蓦然发一声笑。
慢条斯理,抽出刀疤男人的腰带,在手中挽了一挽,他猛然俯身勒住离他最近一人的脖子,双手狠狠用力一勒。
“咯咯”一声轻响,那人彻底没了气息。
牢房中此起披伏接连不断的鼾声,将那动静,掩盖过去。
李霁如法炮制,杀光了牢房中的囚犯们。
目光冷冽扫过满地死尸,他转头,看向牢房外的狱卒们,咧嘴一笑。
“萧信能见我了么?”
牢房外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来。
“啪啪啪...”
萧信击掌,隔着牢房们,看李霁的眼中满是愉悦。
“整整两个月。”
“谨国公果然能忍常人不能忍。”
“定力惊人。”
“不愧是皇亲。”
李霁面无表情,盯着萧信。
“你授意放纵这些囚犯们日日折辱我,不就是等着这一日么?”
萧信挑眉,“我授意放纵?”
他大笑起来,“你以为这诏狱中,都是什么良善之辈?”
“还需要我授意放纵?”
“都是些要死的人了,谁还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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