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头甚至没看他,握住枪杆的手臂肌肉猛然贲张,发力一拧!
“咯嘣!”
那“金刚”只觉得一股狂暴的螺旋力量顺枪杆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再也握持不住,惨叫着松手。长枪已然易主!
李铁头夺过长枪,看也不看,反手握住枪杆中段,如同挥舞一根巨大的烧火棍,向后猛地一扫!
“呜——啪!”
枪杆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精准地扫在从侧面攻来的、挥舞降魔杵的“金刚”小腿上!那“金刚”惨叫一声,小腿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整个人横飞出去,摔在地上抱着腿哀嚎翻滚。
几乎同时,李铁头空着的左手握拳,如同出膛的铁炮,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在正面砸下的方便铲铲面上!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使方便铲的“金刚”,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铲柄传来,双臂瞬间麻木,虎口崩裂,沉重的方便铲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旋转着砸进了旁边的人群,引起一片惊叫。
最后一个使“禅杖”戳向下三路的“金刚”,眼看同伴瞬间被解决,吓得肝胆俱裂,刺到一半的禅杖硬生生停住,转身就想跑。
李铁头哪里会给他机会?他一步踏前,右手依旧握着夺来的长枪,左手则如同探囊取物,一把抓住那“金刚”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然后随手往旁边一扔。
“噗通!”那“金刚”摔了个七荤八素,镶满玻璃珠的“禅杖”也脱手滚出老远。
电光火石之间,四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金刚护法”,全躺下了。一个捂腿惨叫,两个捂手呆立,一个趴在地上哼哼。
整个过程,李铁头甚至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莲花轿,近在咫尺。
轿上,胡元奎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依仗——四个“金刚”和一个比一个废得快的速度躺下,而那光头煞星已经走到了轿前,正抬起头,用那双平静却让他心底发寒的眼睛看着自己。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理智。
胡元奎猛地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再也顾不得什么“法王”的威严,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个骨碌,竟然从轿子的另一边滚了下去!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想往后方混乱的人群里钻。
但李铁头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就在胡元奎滚下轿子的瞬间,李铁头已经大踏步绕过轿子,如同老鹰抓小鸡,大手一伸,五指如同铁钩,精准地扣住了胡元奎的后颈!
“啊——!”胡元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自己脖子像是被铁箍勒住,呼吸顿时困难,手脚乱蹬,却毫无作用。
李铁头像拎一件破烂行李,轻松地将这位刚才还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金面法王”,从地上提溜了起来,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
胡元奎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着,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因为窒息和恐惧涨成了猪肝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竟是吓得失禁了。
李铁头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但手没松。
他拎着这位“法王”,转身,面向已经彻底呆滞、死寂一片的净业教阵营,气沉丹田,声如洪钟,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贼首在此——!!!”
他顿了顿,目光如冷电般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灰袍身影,缓缓吐出后面半句:
“还、有、谁、想、打?!”
声音如同闷雷滚过原野,带着沙场悍将特有的杀伐之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净业教阵营,最后一丝残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抵抗意志,被这六个字,彻底吹灭了。
“哐当!” “当啷!” “啪嚓!”
兵器落地的声音,如同下雨般响起。
前排的护法们,有的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包铁棍棒,双手抱头蹲下;有的茫然四顾,不知所措;有的则偷偷往后缩,想趁乱溜走,但很快被那些看似散乱、实则早已悄然封住退路的老兵们用眼神或轻微的肢体动作“劝”了回来。
更多的普通信众,则是彻底崩溃。有人瘫软在地,放声大哭,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失踪的亲人;有人目光呆滞,仿佛魂都被抽走了;还有人则直接跪倒在地,朝着李铁头,或者说朝着他拎着的胡元奎,又或者只是朝着天空,不住地磕头,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
树倒猢狲散,兵败如山倒。
刚才还汹涌澎湃、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色人潮,此刻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一堆烂泥。
李铁头就这么拎着面如死灰、浑身哆嗦、散发着尿骚味的胡元奎,像拎着一面最有效的招降旗,大步走回致富教阵前,将他如同扔垃圾般,“噗通”一声丢在木台前的空地上。
萧战这时才慢悠悠地从木台上走下来,踱到胡元奎面前。
他先是拍了拍李铁头那硬邦邦的、肌肉虬结的胳膊,咧嘴笑道:“干得漂亮,铁头!不愧是老子的兵!回头请你喝酒,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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