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旺有个不可告人的癖好。他喜欢收集照片，但不是普通的风景或人物照。他的手机相册里藏着一千七百多张偷拍的照片，全是厕所偷拍的特写。更变态的是，他对肮脏环境中的"作品"更感兴趣——他躲在那些污渍斑斑的城中村公厕，散发着尿骚和腐烂气味的隔间偷拍。他觉得城中村里站街女和民工多，大多不讲卫生，有时候能偷拍到一塌糊涂的，这让他很刺激。
"太干净就没意思了。"李海旺常对自己说。他租住在城东一片即将拆迁的棚户区，就是为了靠近那些"宝藏"公厕。每当夜深人静，他就会背着装有改装手机的挎包，蹲守在公厕附近的阴影里。
这天晚上十一点半，李海旺蹲在"老地方"——建设村公厕后面的垃圾堆旁。这个厕所远近闻名，不仅因为它的破旧，更因为使用者众多且从不打扫。墙壁上满是黄褐色的尿渍，蹲坑边缘积着厚厚的黑色污垢，苍蝇在破碎的灯泡下嗡嗡飞舞。
"今晚应该有好货。"李海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周五晚上是站街女生意最好的时候，她们招待完后，通常会在这个厕所排泄。他最喜欢拍那些带着浑浊液体和浓稠污渍的部位，那让他有种征服肮脏的快感。
厕所里传来高跟鞋的声响。李海旺立刻精神一振，悄悄挪到男厕与女厕之间的隔墙处。这里的砖块有几处松动，他早就做好了"观察孔"。透过缝隙，他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进来，穿着短裙和渔网袜。
女人骂骂咧咧地踢开一个隔间门，"又他妈堵了！"她转向另一个隔间，撩起裙子蹲下。李海旺屏住呼吸，将手机摄像头对准缝隙。女人点起一支烟，毫不在意地敞着腿，正好给了他完美的拍摄角度。
"太棒了..."李海旺在心里欢呼。女人那里皮肤上布满疹子和色素沉淀，还有几处可疑的污渍——正是他最爱的"重口味"类型。他连拍了十几张，确保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女人离开后，李海旺检查了照片，满意地笑了。但他还不满足，决定再等等看有没有更好的"猎物"。午夜过后，厕所的使用者渐渐稀少。凌晨一点左右，一个穿着工装裤的瘦小女人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太一样。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动作迟缓得有些诡异。李海旺注意到她的工装裤上沾着深色污渍，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干涸的血迹。但她身上最奇怪的是皮肤——苍白得不像活人，甚至泛着淡淡的青色。
"这个有意思..."李海旺兴奋地调整手机。女人选择了最里面的隔间，动作僵硬地关上门。奇怪的是，他没有听到任何衣物摩擦或小便的声音，隔间里安静得可怕。
等了五分钟，李海旺忍不住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隔间旁边，将手机从门板下方的缝隙滑进去。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让他心跳加速——一双青白色的腿，皮肤上布满蛛网般的黑色纹路，像是腐烂的血管。
正当他准备按下快门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扭曲了。那双腿似乎在融化，变成粘稠的黑色液体滴落在地上。更可怕的是，液体开始从门缝下渗出，向他的手机蔓延。
"什么鬼东西！"李海旺猛地抽回手机，惊恐地发现屏幕上显示的隔间内部空无一人——没有人，没有腿，只有蹲坑上模糊的黑色污渍，形状却诡异得像是一个人曾经坐在那里的压痕。
他后退几步，突然闻到一股腐肉般的恶臭从那个隔间里飘出来。隔间的门缓缓自动打开，里面空荡荡的，但蹲坑周围的水泥地上，那些黑色污渍正诡异地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李海旺转身就跑，却发现厕所的出口不见了。原本应该是门的地方变成了一堵湿漉漉的砖墙，上面布满了霉斑和奇怪的抓痕。他疯狂地拍打墙壁，指甲在粗糙的砖面上折断，却找不到任何出路。
"谁在那里？"一个沙哑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李海旺僵硬地转身，看到所有隔间的门都在无风自动，开开合合，发出吱呀声响。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里，黑色污渍已经蔓延到了地板上，形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海旺跪倒在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掏出手机想要删除照片，却发现相册里多出了几百张他从未拍过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不同女性的部位，但全都腐烂不堪，爬满蛆虫，有些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人形轮廓向他爬来，所过之处留下黏稠的黑色痕迹。李海旺尖叫着后退，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他这才注意到，厕所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抓痕，像是无数人曾在这里绝望地挣扎过。
"你也喜欢收藏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在耳边。李海旺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腐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他不敢回头，只能盯着面前的地板，看到黑色液体中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女性面孔，她们的眼睛只剩下空洞的黑窟窿，却全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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