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菲彻底崩溃了。她甚至顾不上穿衣服,赤裸着冲出门,疯狂敲打301的房门。
救命!救救我!有东西在我房间!她哭喊着,指甲在门板上抓出痕迹。
门开了,李明瞪大眼睛看着一丝不挂的她:你怎么...
有鬼!有鬼啊!张小菲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
李明愣了一秒,迅速把她拉进屋,关上门。他脱下外套裹住张小菲,然后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
待在这别动。他严肃地说,拿着布袋走向门口。
张小菲蜷缩在沙发上,听见李明在她门前低声念着什么。突然,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啸响彻走廊,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几秒后,李明回来了,脸色苍白。
暂时没事了。他喘着气说,但问题没解决。
张小菲这才注意到,李明手中的红布袋已经烧焦了一角,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
那...那是什么?她牙齿打颤。
李明倒了杯热水给她:我奶奶给的护身符。看来你惹上的不是普通东西。
天亮后,李明给住在城中村的奶奶打了电话。老太太听完描述,立刻说要亲自过来。
她说可能是阴人缠身,要准备些东西。李明挂掉电话,神情凝重,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或地方?
张小菲摇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上个月有个新客人,在城西老宾馆...房间特别冷,他身上的味道...她打了个寒颤,像腐烂的花。
下午三点,一个满头银发的小老太太敲响了门。她看上去七十多岁,身材瘦小,但眼睛炯炯有神,手里提着个旧布包。
就是这姑娘?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张小菲,然后开始在屋里转悠,鼻子不时抽动,像是在嗅什么气味。
突然,她在阳台门前停住,从布包里抓出一把米撒在地上。米粒落地后,竟然诡异地排成了一个箭头形状,指向张小菲的卧室。
果然。老太太点点头,是个横死鬼,死了至少五十年,怨气很重。
张小菲腿一软,差点跪倒。李明扶住她,问奶奶:能解决吗?
老太太从布包里取出一个铜铃铛、一叠黄符和一个小香炉:得做场法事。这鬼不是无缘无故缠上她的。
布置法阵时,老太太问张小菲: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张小菲涨红了脸,低头不语。
奶奶,这重要吗?李明皱眉。
老太太哼了一声:当然重要。这鬼生前应该是个嫖客,死在妓女身上,怨魂不散。现在找上她,八成是因为...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张小菲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我只是想多赚点钱...
别哭。老太太出人意料地拍拍她的手,职业不分贵贱。今晚我收了这孽障,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夜幕降临,老太太在张小菲卧室四角贴上符纸,中央摆上香炉。她让张小菲坐在香炉前,自己和李明守在门口。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别动,别出声。老太太严肃地叮嘱。
午夜十二点整,老太太摇响铜铃,开始用一种张小菲听不懂的方言念咒。起初什么也没发生,但随着咒语越来越急促,房间温度骤降。
张小菲看见香炉里的烟扭曲成一个人形,同时,她感到后背一阵刺痛——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老太太的咒语突然变得尖锐,那人形烟雾剧烈抖动起来。
突然,香炉地炸开,一股黑烟直扑张小菲面门!她尖叫一声,只见黑烟中浮现一张腐烂的男性面孔,眼睛是两个黑洞,正张开血盆大口向她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老太太将一把朱砂撒向黑烟,同时李明冲上前,将护身符按在张小菲额头。黑烟发出凄厉的嚎叫,退到墙角。
孽障!老太太大喝一声,从布包抽出一把桃木剑刺向黑烟,尘归尘,土归土,休害人间!
桃木剑刺入黑烟的瞬间,整个房间亮如白昼。张小菲看见那鬼魂扭曲着,逐渐显露出完整形态——一个穿着上世纪80年代衣服的中年男子,胸口有个血洞。他的表情从狰狞变成痛苦,最后竟流下两行血泪。
她...骗了我...鬼魂发出最后的低语,钱...毒...
老太太没有犹豫,桃木剑一转,将一张符纸刺入鬼魂额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鬼魂炸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恢复了平静。香炉完好无损地摆在原地,仿佛刚才的爆炸只是幻觉。
结束了。老太太擦擦汗,这鬼生前应该是个嫖客,被妓女下药害死,怨气不散。这些年一直游荡在烟花之地,找相似的女人报复。
张小菲泣不成声:为什么是我...
老太太叹了口气:因果循环。不过现在他魂飞魄散,再也不能害人了。
第二天,张小菲请人彻底打扫了房间,扔掉了所有与过去工作有关的东西。当然,那些情趣内衣没舍得扔,毕竟可以穿给未来老公看。一周后,她在小区门口盘下一个店面,做起了快递代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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