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飞解释了噪音问题。王美凤笑了:“你肯定是在做梦,这层就你一个人住。”
“我明明听到……”
“做梦了。”她打断他,语气突然强硬,“回去睡吧。记住我说过,十点后不要出门。”
门在他面前关上。李剑飞站在那儿,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回到自己房间后,他注意到那双红色高跟鞋不见了。
第二天,李剑飞决定打听一下这栋楼的情况。街角便利店的老板听了他的问题后,表情变得古怪。
“那栋楼?王美凤是房东?”老板摇摇头,“伙计,我劝你早点搬走。”
“为什么?”
老板压低声音:“那女人邪门得很。租她房子的人住不了多久就搬走了,都说那儿不对劲。而且...”他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几年前有个租客死在那里。说是意外,但谁知道呢。那之后她就很难找到长期租客了。”老板神秘地说,“有人说她专门找单身男子租房。”
李剑飞后背发凉,但还是强作镇定:“可能是巧合吧。”
老板冷笑:“巧合?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每个租客都做类似的噩梦?都说梦见被什么东西压着,然后门口有人看着他们。”
李剑飞顿时汗毛直竖——他的梦和老板描述的竟如此相似。
返回住处时,他在楼道里遇到了王美凤。她今天穿了件紧身黑色连衣裙,领口低得几乎看到肚脐。
“小李,出去啦?”她打招呼,身体故意挡住去路。
李剑飞勉强点头,想从她身边挤过去。
她却伸手拦住他:“今晚我炖了汤,过来一起吃吧?”
“不了,谢谢。”李剑飞急忙拒绝。
王美凤的脸瞬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笑容:“怕我下毒啊?”她开玩笑,但眼神里没有笑意。
那晚,李剑飞又被噩梦惊醒。这次更可怕——他清楚地看到门口的身影是王美凤,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他猛地坐起,打开灯,房间里空无一人,但门却微微开着,他记得自己睡前是锁好的。
“操!”他骂了一句,跳下床把门牢牢锁上,还用椅子抵住。
第二天开始,李剑飞悄悄调查王美凤和这栋楼的历史。他在本地档案馆找到了一些旧报纸,发现了一条令人不安的报道:五年前,一名男租客在这栋楼内意外死亡,死因是“突发心脏病”。报道旁边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显示尸体被抬出楼道的场景。在围观人群中,李剑飞认出了王美凤,她穿着标志性的紧身裙,正对着镜头微笑。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在接下来几年的报纸上发现了两起类似事件:单身男性租客在王美凤的楼内死亡,全都被判定为“意外”或“自然死亡”。最近的一起就发生在两年前。
李剑飞感到一阵恶心。他必须立刻搬走,哪怕露宿街头。
返回住处收拾行李时,王美凤正在楼道里等他。
“这么快就要走?”她问,声音冷得像冰,“租约还没到期呢。”
“有急事。”李剑飞简短回答,想绕开她。
她却挡住去路:“我对你不好吗?给你这么低的租金,还经常关心你。”她的手搭上他的胳膊。
“请你让开。”李剑飞试图挣脱,惊讶地发现她的力气大得异常。
王美凤的脸凑近他:“你不知道吗?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了。”她的眼睛异常明亮,瞳孔似乎比常人大一些,几乎看不到眼白。
李剑飞猛地推开她,冲回房间锁上门。他的心狂跳不止,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他打电话给朋友,求对方立刻开车来接他。
等待期间,他听到门外有动静。从门缝下看,可以看到一双高跟鞋的影子来回走动。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门缝下塞了进来——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他在睡着的模样,明显是偷拍的。
“变态!”他骂道,更加坚定了立刻离开的决心。
朋友的电话终于来了,车已到楼下。李剑飞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门。
王美凤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真的要走?”她问,剪刀开合着,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李剑飞二话不说,抡起行李箱向她砸去。趁她躲闪的瞬间,他冲向楼梯。在下楼的过程中,他回头瞥了一眼,看见王美凤站在楼梯顶端,没有追来,只是微笑着看他逃跑,剪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寒光。
朋友的车刚启动,李剑飞就瘫在座位上,大汗淋漓。
“怎么了?见鬼了?”朋友开玩笑地问。
“比鬼还可怕。”李剑飞喘着气说。
一周后,李剑飞在新住处安顿下来,但仍心有余悸。他决定最后回去一趟,把可能遗漏的东西取回来。白天去,他想,王美凤应该不会做什么。
到达那栋楼时,他发现门口又贴上了新的招租启事。铁门虚掩着,他悄悄进入楼道。
他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有个年轻人正在看房。王美凤站在旁边,穿着齐逼小短裙,三角裤的带子暴露在腰上,身体几乎贴在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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