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琴的身体开始出现可怕的变化。她的皮肤上,凭空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像是被无形的指甲用力抓过,从锁骨向下,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
那些红痕迅速变成青紫色,然后破皮,渗出血珠。但她身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张太琴的小腹,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开始不自然地起伏、凹陷,幅度很大,非常暴力,就像……就像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粗暴的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张太琴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嘴角甚至流出了白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摁在垫子上。
王神婆猛地站起,动作敏捷得不像老人。她端起地上那盆混合血,用一根手指蘸了,对着张太琴身体上方那片凝滞的黑暗,快速而有力地弹洒出去,同时口中爆发出一声极其洪亮、充满威严的断喝:“秽物!滚回你的阴曹地去!”
那些血珠洒入黑暗,并没有落地,而是仿佛打中了什么无形的东西,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嗤嗤”声,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了烂肉上。与此同时,一股混合着腐败和腥臊的恶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片浓郁的黑暗剧烈地翻滚、扭曲起来,隐约似乎形成了一个痛苦挣扎的人形轮廓,但一闪即逝。一个并非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响彻在周明和张太琴脑海中的尖啸猛地炸开,震得两人头晕眼花。
王神婆毫不退缩,继续快速弹洒血水,咒语一声比一声严厉。那盆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终于,在最后一滴血水被弹出去之后,那股刺骨的寒意骤然消失。弥漫的恶臭也迅速消散。线香的红光稳定下来。施加在张太琴身上的无形力量瞬间撤去。
张太琴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垫子上,昏死过去。她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和细小的伤口,睡裙几乎被撕烂,身下有一小滩混合着血迹和分泌物的污渍。场面惨不忍睹。
王神婆踉跄一下,扶住墙壁才站稳,脸色苍白,喘着粗气。她对周明摆摆手:“好了……东西被打回去了。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把你老婆抱去清理一下,逼用妇阴洁洗洗,这些外伤养养就好。她元气大伤,得静养很久。”
周明赶紧冲过去,用早就准备好的毯子裹住昏迷的张太琴,抱进浴室。他看着妻子身上那些伤痕,心里又痛又后怕。给张太琴洗逼时,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慢慢回升,虽然微弱,但不再是那种死寂的冰冷。
安顿好张太琴后,周明出来,看到王神婆正在收拾东西。
“婆婆,谢谢您!多少钱?”周明感激地问。
王神婆报了一个数字,然后看着周明,眼神复杂:“这东西怨气极重,像是被人故意放出来的。你们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周明茫然地摇头。他们就是普通上班族,生活简单,能得罪谁?
王神婆叹了口气:“罢了。以后夜里少走暗路,身上带点辟邪的东西。这世上,有些角落,脏得很。”说完,她拿着布包,颤巍巍地走了。
这件事过去后,张太琴身上的伤痕慢慢愈合,但心理的创伤需要更长时间。她不再做那个噩梦,身体也渐渐恢复了温度,只是变得非常敏感胆小,晚上必须开着灯才能入睡。
周明辞了工作,换了城市,尽量陪着她。他们从不谈论那个晚上发生的具体细节,那成了一个禁忌。偶尔在深夜醒来,看到身边安睡的妻子,周明还是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忍不住看向四周的黑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而关于某个都市里,曾有一个专在女人睡梦中施暴的可怕存在的流言,却不知怎地,在一些隐秘的角落里,悄悄流传开来。版本各异,细节模糊,但核心都一样:黑暗之中,确有超出理解的恶意。这,成了又一个让人在深夜惊醒后,背脊发凉的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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