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哇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身体依旧冰冷,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它又来了……这次……这次更暴力……”
周明抱着她,心里又惊又怒,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屈辱。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当着他的面,侵犯他的老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感觉到它了,对不对?”张太琴抬起泪眼,绝望地看着他。
周明沉重地点点头,脸色铁青。“嗯。你身上……是冰的。”他没法详细描述自己看到的那个姿态,那太伤人了。
“我说了不是梦……”张太琴绝望地低泣。
这一晚,两人都没再合眼。灯一直开着。周明抱着张太琴,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棒球棍,眼睛死死盯着房间各个角落,但除了他们,什么都没有。
天一亮,周明立刻出门,四处打听。医院是指望不上了。他找到小区里一个消息最灵通的保安,塞了两包好烟,拐弯抹角地问附近有没有懂这方面的高人。
保安压低声音说:“七号楼,有个王神婆,有点邪门本事。不过,她脾气怪,收费贵,而且……只处理‘脏东西’。”
周明立刻按照地址找了过去。王神婆住在一楼,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火和陈旧家具混合的味道。她是个干瘦的老太太,眼皮耷拉着,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针扎一样。
没等周明开口,王神婆就哑着嗓子说:“你身上有股骚臭味,带着阴债。不是你惹的,是你屋里人招了脏东西。”
周明心里一凛,赶紧把张太琴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包括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
王神婆听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是‘奸魔’。”
“奸……奸魔?”周明后背发凉。
“一种专在女人睡梦里行淫虐之事的邪秽,”王神婆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怨气、淫欲重的男鬼所化,或者是一些不干净的法门养出来的。它盯上你老婆,是因为她时运低,或者体质易招这些东西。它一次比一次放肆,直到把你老婆的阳气吸干,要么死,要么疯。”
周明听得冷汗直流,连忙说:“婆婆,求你救命!多少钱都行!只要我老婆没事!”
王神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会儿,说:“这东西凶,寻常法子赶不走。得把它引出来,打回它该去的地方。准备黑狗血,要纯黑的,一滴杂毛不能有。再要你中指的血,用铜盆装着。今晚子时,我过去。”
周明赶紧去准备。找纯黑狗血费了番功夫,花了大价钱才从郊区一个养殖场弄到一小瓶。
晚上十一点,王神婆准时来了。她换了一身黑色的旧式褂子,手里拿着一个褪色的布包。她让周明把黑狗血和他自己的中指血混合在一个普通的金属盆里。那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红发黑的颜色。
王神婆让张太琴躺在客厅中间临时铺的垫子上。张太琴吓得浑身发抖,周明紧紧握着她的手。
“等下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准出声,不准动。”王神婆对周明严厉地说,“你守住门口,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没叫你,绝对不准进来,也别让任何活物进来。”她又对张太琴说,“丫头,闭上眼睛,无论多难受,多害怕,心里默念‘滚开’,千万别睁眼,别出声。”
王神婆熄灭了屋里所有的灯,只在她脚边点了一根细小的、冒着青烟的黑色线香。那香味很怪,有点刺鼻。
然后,她盘腿坐在张太琴头顶前方,面对着张太琴的身体,闭上了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低沉模糊,听不清内容,但节奏诡异,让人心烦意乱。
周明依言退到客厅入口处,背对着门,手里紧紧攥着棒球棍,心脏怦怦直跳。屋里只有王神婆念咒的嗡嗡声,以及那根线香散发出的一点微弱红光和古怪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静得可怕。张太琴躺在那里,因为极力克制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突然,王神婆念咒的声音猛地拔高,变得尖锐急促!几乎同时,周明感到一股明显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出现,不是空气降温,而是像一块冰突然贴在了皮肤上。那根线香的红色光点剧烈地晃动起来。
躺在垫子上的张太琴猛地绷直了身体!她没有睁眼,没有出声,但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扭曲,脖子和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垫子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试图并拢,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粗暴地分开,睡裙下摆被扯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一种无声的、极其剧烈的挣扎在她身上上演。
周明看得目眦欲裂,恨不得冲上去,但想起王神婆的警告,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手掌里。
王神婆的语速更快,音调更高,几乎像是在呵斥。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死死盯着张太琴身体上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
周明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但他能感觉到,那片空间的“浓度”不一样了,黑暗更加深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凝聚、显形。寒意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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