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夜绘制图纸,向李靖瑶说明火药的威力。她将信将疑,但还是命人按我的方法试制。三天后,第一批火药制成,试验时,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所有人都惊呆了。
“此乃神物!”李靖瑶激动地说。
有了火药,战局开始逆转。但胡人妖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很快想出对抗之法,用一种奇特的骨笛声干扰我们的爆破。
最惨烈的一战发生在黑风谷。那是一个狭窄的山谷,朝廷军队中了埋伏,被胡人团团包围。妖人们吹响骨笛,控制着无数毒虫和行尸向我们涌来。
“保护长公主!”我大喊,同时点燃火药包,扔向敌阵。
爆炸声此起彼伏,但敌人太多,杀之不尽。小柔紧紧跟在我身边,用我教她的方法撒糯米、泼黑狗血,暂时击退靠近的鬼物。
突然,一只行尸从侧面扑向小柔,速度快得惊人。我惊呼一声,想都没想就扑过去,将她护在身下。
剧痛从右臂传来,行尸的利爪深深刺入我的手臂。我咬牙,左手掏出最后一张符咒,拍在行尸额头。行尸嚎叫着化为黑烟,但我的右臂已经鲜血淋漓,几乎被撕裂。
“风哥哥!”小柔尖叫着扶住我,眼泪瞬间涌出。
“我没事...”我咬牙站起,但右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
李靖瑶率亲兵杀到,将我们护在中间。她用长剑指着胡人主帅,冷声道:“尔等蛮夷,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那一战,我们最终取胜,但代价惨重。我也失去了右臂。
小柔日夜守在我床边,哭红了眼睛。我笑着安慰她:“一只手而已,至少我们还活着。”
“可是...可是...”她泣不成声。
“别哭,我还能用左手。”我用还能动的左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而且,你不是说过吗?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在我身边。”
她用力点头,将脸埋在我掌心:“永远,风哥哥,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养伤期间,八百里加急传来:女帝御驾亲征,已至北疆,誓要扫平胡人。
这个消息让全军振奋。三日后,女帝驾临大营,我作为功臣之一,得到召见。
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女帝,我有些惊讶。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眉宇间与李靖瑶有七分相似,但更添威严。她坐在主帅位置上,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右臂:“你就是林清风?靖瑶在奏折中多次提到你。”
“草民林清风,参见陛下。”我单膝跪地,小柔也连忙跪在一旁。
“平身。”女帝的声音清冷,“你为国立功,又受了重伤,朕定当重赏。不过在此之前,朕想问你,那火药之法,你是从何处学来?”
我心里一紧,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思索片刻,我谨慎地说:“回陛下,是草民偶然从一本古籍中看到,加以改良而成。”
“哦?是何古籍?现在何处?”
“那古籍已在一场大火中焚毁,草民只记得大概。”
女帝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我话中真伪。最终,她点点头:“可惜了。不过你能记住并加以运用,已是难得。你且好好养伤,待战事结束,随朕回京领赏。”
“谢陛下。”
女帝抵达北疆大营的第十天,胡人增援部队赶到,前线战事更加吃紧。胡人妖术层出不穷。营地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伤兵营里日日传出痛苦的呻吟。
我与小柔日夜赶制符咒。这些符咒虽然不及火药威力巨大,但对付一些妖术召唤出的鬼物却有奇效。小柔的手指被朱砂染得通红,眼睛下方有了淡淡的青影,却从未抱怨过一句。
“风哥哥,这些够了吗?”小柔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黄符纸。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近黄昏。“先休息吧,这些已经够用一阵子了。”
“我不累。”小柔摇摇头,又拿起一张符纸,“多做一些,士兵们就多一分安全。”
我心中一暖,走到她身边,轻轻为她按摩肩膀:“别太勉强自己,你的身体更重要。”
她抬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温柔。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通报声:“陛下驾到!”
我和小柔连忙起身,还未整理好衣冠,女帝已带着两名亲卫走了进来。她今日未穿戎装,而是一身简单的青色常服,头发随意挽起,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清秀。
“参见陛下。”我们齐齐行礼。
“平身。”女帝的目光在帐内扫过,看到桌上堆积的符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些...都是你们二人所做?”
“回陛下,是小柔和草民一同赶制的。”我恭敬回答。
女帝走近桌前,拿起一张符咒仔细端详。符咒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有光华流转。“林清风,你告诉朕,这些符咒当真有效?”
“回陛下,对胡人召唤的鬼物邪祟确有克制之效。草民已让李将军分发给前线士兵,这几日伤亡确实有所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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