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半年前,我还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月薪一万,在上海郊区租着一间四十平米的公寓。经济寒冬来得猝不及防,公司一夜间裁员一半,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积蓄在半年内耗尽。两个月前,我开始拖欠房租。今天早晨,房东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行李扔出了门,那个印着公司logo的行李箱孤零零地躺在路边,如同我无处安放的尊严。
我拖着行李箱,在冰冷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天。傍晚,我来到黄浦江边一座桥下,找了个相对干燥的桥洞,铺开一件旧羽绒服,准备度过这难熬的一夜。
江风刺骨,我蜷缩着身体,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陆家嘴金融区,那些我曾经以为自己属于的地方,此刻如同另一个世界。手机早已没电,银行卡里只剩23.7元,明天的早餐都成问题。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知为何,这句话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是啊,那些新闻联播里高高在上的人,难道生来就应该比我们高一等吗?
昏昏沉沉中,我睡着了。
醒来时,四周的景象让我怀疑自己仍在梦中。
草屋、泥土路、穿着麻布衣衫的人们。一股浓重的牲畜粪便与泥土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我低头看自己,竟然也穿着一身粗糙的麻布衣裤,脚上是破草鞋。
“快点!别磨蹭!”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喝道。
我被粗鲁地推搡着,融入了一队衣衫褴褛的人群。大约九百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黄肌瘦,脸上写满疲惫与绝望。队伍两侧是手持兵器的士兵,他们衣着相对整齐,脸上带着冷漠与轻蔑。
“这是哪里?怎么回事?”我向身边的人询问。
那人转头,眼神空洞:“蕲县大泽乡。我们是戍卒,去渔阳戍边的。”
蕲县大泽乡?渔阳戍边?
记忆如电流般击中我的大脑——这不是陈胜吴广起义的地方吗?那个中学历史课本上的着名事件!
我穿越了!穿越到了公元前209年的秦朝末年!
恐慌瞬间淹没了我,但很快,一种奇特的兴奋感取而代之。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这段历史!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骚动。我伸长脖子望去,只见两个壮年男子正在与带队军官激烈争执。
“连日暴雨,蕲水暴涨,道路被淹,我们已经延误多日!”一个身材高大、面目粗犷的男子吼道,“按秦律,误期当斩!”
“吴广说得对!”另一个稍矮但眼神锐利的男子应声道,“渔阳距此数千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按时到达了!”
陈胜!吴广!
我终于亲眼见到了这两位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的领袖。陈胜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虽然衣着简陋,但举止间自有一股不凡气度;吴广则更为健壮,脸上带着庄稼人的朴实与倔强。
带队军官恼羞成怒,拔出佩剑:“你们两个再敢蛊惑人心,我现在就斩了你们!”
人群骚动起来。恐惧如瘟疫般蔓延开来。所有人都知道秦律严苛,误期确实是要被杀头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我深吸一口气,挤到人群前方,用尽力气喊道:“军官大人,可否听我一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军官斜眼看我:“你是什么东西?”
“小人曾学过几天占卜之术,”我壮着胆子说,心脏狂跳,“昨夜天象异常,有大星坠落东南,此乃改朝换代、新王将起之兆!”
这是我从《史记·陈涉世家》中读到的内容。陈胜吴广起义前确实曾搞过占卜、鱼腹藏书等装神弄鬼的把戏来收服人心。
军官愣了一下,随即厉声道:“胡说八道,按秦律,大逆不道诛十族!”
但人群中已经产生了波动。陈胜和吴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这时,天色骤暗,雷声隆隆,暴雨倾盆而下。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天怒人怨!秦法苛暴,天都看不下去了!”吴广趁机高声喊道。
陈胜则直接转向戍卒们:“诸位!我等即便到达渔阳,也难逃一死;若逃走被抓,亦是死路一条;反也是死。同样是死,不如为天下百姓举义旗而死!”
人群中爆发出低沉的响应声。
军官见势不妙,想要镇压,但已经晚了。吴广一个箭步上前,夺下他的佩剑,反手一挥,军官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混着雨水,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起义就这样开始了。
剩下的军士被我们一一解决。
“今日,我等举义旗,伐无道,诛暴秦!”陈胜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声音激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九百戍卒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我站在人群中,心潮澎湃。这不再是教科书上的文字,而是我亲眼见证的历史!
暴动迅速扩大。我们攻占了大泽乡,随后又攻下了蕲县。贫苦农民纷纷加入,队伍迅速壮大到数千人。陈胜自立为将军,吴广为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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