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奋力砍倒面前的敌人,冲进大帐。
吴广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柄长剑。田臧站在一旁,手中提着吴广的头颅,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田臧,你这背主之徒!”我目眦欲裂。
“赵明,识时务者为俊杰。”田臧冷笑,“吴广无能,合该有此下场。你若归顺于我,可保性命。”
我知道现在硬拼无异于送死。强忍悲痛,我假意低头:“愿听田将军调遣。”
田臧满意地点点头,提着吴广的头颅走出大帐,向将士们宣布:“吴广不知兵事,我已将其诛杀!今我将代领其军,必破荥阳!”
军中一片哗然,但大多数人被田臧的亲兵震慑,不敢出声。
当夜,我悄悄返回吴广的营帐。他的无头尸体还躺在那里,血迹已经干涸。我找到一块布,将尸体小心包裹。
“将军,我对不起你。”我哽咽着,“我没能改变历史。”
我背起吴广的尸体,趁着夜色,溜出军营。田臧正忙于巩固权力,加上他认为吴广已死,无人会关心尸体去向,因此守备并不严密。
我背着吴广的尸体,在寒夜中艰难前行。他的血浸透了我的衣衫,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我:你失败了,你改变不了历史。
走了整整一夜,我终于找到一处偏僻的山林。我用剑挖了一个深坑,将吴广的尸体安葬。
“将军,你首倡大义,天下响应。虽然功业未成,但你的名字必将流传千古。”我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安息吧。”
埋好土后,我立了一块简单的木碑,上面刻着:“张楚假王吴公广之墓”。
做完这一切,我瘫倒在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穿越以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历史的沉重与无情。
埋葬吴广后,我开始逃亡。田臧虽然表面上接受我的归顺,但我清楚他迟早会除掉我这个吴广旧部。
我向南逃亡,避开主要道路,昼伏夜出。身上的干粮很快耗尽,只能靠野果和偶尔抓到的小动物充饥。麻布衣衫被荆棘划得破烂不堪,脚上的草鞋早已磨穿。
一天傍晚,我躲在一处山坡后休息,突然听到女子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淫笑。悄悄探头望去,只见两名落单秦军士兵正按着一个年轻女子,撕扯她的衣服。
女子拼命挣扎,但力量悬殊。一名士兵已脱下裤子,准备施暴。
我原本想悄悄离开,毕竟自己也是逃犯,不该多管闲事。但看着那女子绝望的眼神,我想起了吴广的死,想起了起义的初衷——诛暴秦,救百姓。
“住手!”我提剑冲了出去。
两名士兵吓了一跳,但看到只有我一人,而且衣衫褴褛,便露出不屑的笑容。
“哪来的叫花子,敢管军爷的事?”其中一人拔刀走来。
我没有废话,直接挥剑刺去。这几个月的军旅生活让我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加上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出手狠辣。
第一个士兵没想到我如此果断,慌忙格挡,但我的剑锋已划过他的喉咙。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另一个士兵见状大怒,挺矛刺来。我侧身避开,剑锋一转,削断了他的矛杆,随后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战斗结束得很快。看着两具尸体,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姑娘,你没事吧?”我转向那名女子。
她约莫十七八岁,衣衫被撕破多处,脸上有泪痕和淤青,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她迅速整理好衣服,向我跪下:“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快起来。”我扶起她,“这里不安全,我们得马上离开。”
“我叫小桃。”她一边跟我走一边说,“家里闹饥荒,爹娘都饿死了,我想到城里投靠亲戚,没想到遇到秦兵...”
她声音哽咽,但没有哭出来。
我们连夜赶路,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休息。我生了火,把最后一点干粮分给她。
“恩公,您要去哪里?”小桃问道。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逃犯,四处为家。”
“那...我能跟着您吗?”小桃鼓起勇气说,“我会做饭、会缝补、认识野菜草药。我一个人...害怕。”
看着她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在这乱世,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就这样,小桃成了我的同伴。
我们深入山林,找到一处溪流旁的废弃猎人木屋,稍作修葺后住了下来。这里地处深山,人迹罕至,相对安全。
春天来临,山林换上新装。我们开始了隐居生活。
每天清晨,小桃会去溪边打水,我则检查陷阱,看看有没有捕获的猎物。最初几天运气不好,陷阱总是空的,我们只能靠野菜充饥。
“赵大哥,你看!”第四天早晨,小桃兴奋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一只肥硕的野兔,“陷阱抓到了!”
那天中午,我们吃了穿越以来最丰盛的一餐——烤野兔。小桃不知从哪里找来了野葱和一种带有香味的草叶,撒在兔肉上,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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