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大哥在那里,开心吗?”
我想起李丽和她父母砸门的场景,想起十年打工的艰辛,想起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进货的疲惫。
“不算开心。”
“那如果小翠能让刘大哥开心一点,小翠愿意去任何地方,永远和刘大哥在一起。”她轻声说,脸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我心里一动,放下碗,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满是冻疮和老茧,但很温暖。
“小翠,我...”
“刘大哥不用说。”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小翠知道,刘大哥是好人。这半个月,是小翠和娘过得最安心的日子。就算明天就要死,小翠也...”
我没让她说完,轻轻抱住了她。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靠在我怀里。
那一夜,我和小翠在超市折叠床,我没忍住,学着小视频的样子,当听到一声轻轻的扑哧声时,我知道那是膜破的声音,还有淡淡红色沾在我的茄上。
第五天清晨,轮到阿牛放哨,他匆匆来报:清军小队来了,大约三十人,骑马。
所有人迅速进入战斗位置。我趴在东侧悬崖上,身边是阿牛和小翠。小翠握弩的手有些抖,我握住她的手:“别怕,按我教的做。”
“我不怕。”她深吸一口气,手稳了下来。
清兵出现在山路尽头。三十人左右,都穿着棉甲,戴着暖帽,腰配刀剑,两人还背着弓。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大声说笑着什么,完全没把这个小村子放在眼里。
“准备...”我低声说。
清兵小队渐渐进入陷阱区。领头马匹突然一脚踏空,嘶鸣着掉进陷坑,随即响起凄厉的惨叫。后面的人急忙勒马,但已经晚了,又有三匹马掉进去。
“放滚木!”我大喊。
两边悬崖上,村民砍断藤蔓。十几根粗大的滚木轰然落下,还有石堆,都砸向混乱的清兵。惨叫声此起彼伏,至少十七、八人被当场砸死砸伤。
“放箭!”
复合弓和弩同时发射。我瞄准一个正要拔刀的清兵,箭矢离弦,正中他的脖子。他瞪大眼睛,捂着喷血的伤口倒下。
阿牛也射中一个,小翠的弩箭射偏了,但射中了马屁股,那马惊跳起来,把背上的清兵甩下马背。
清兵终于反应过来,但已经损失过半。剩下的十几人大多负伤,他们试图后撤,却被后方埋伏的村民用削尖的竹竿盾拦住去路——那是虎子娘带领的妇女队。
“杀!”我从悬崖上跳下,手握开山刀冲过去。阿牛和其他人紧随其后。
接下来的战斗既短暂又血腥。被困在狭窄山路上的清兵无法发挥人数优势,而我们占据地利,又有现代兵器的优势。我砍倒一个清兵,温热的血溅到脸上,腥得令人作呕。阿牛砸碎了一个清兵的头骨。小翠在远处用弩射击,不一会就射翻好几人。
后方竹竿盾往前推进,清兵试图用弓箭射人,但都被盾挡住了,无路可逃。有一人试图冲出去逃跑,被削尖的竹竿挑死,血流一地。
当最后一个清兵想骑马冲撞竹竿盾时,被我用复合弓一箭射穿后背,摔下马来。
战斗结束。
山路上一片狼藉。清兵的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染红了白雪。几个村民受了轻伤,但无人死亡。虎子娘手臂被划伤,但伤口不深。
“我们...我们赢了?”一个老人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赢了。”我喘着粗气,开山刀上滴着血。
小翠跑过来,检查我有没有受伤。“刘大哥,你脸上有血...”
“不是我的。”我抹了把脸。
阿牛开始清点尸体:“三十一个,全死了。”
“处理尸体,把能用的东西都拿走,马匹牵到村里藏起来。”我下令,“动作要快,大部队可能很快就会知道。”
接下来的半天,我们在山沟里挖了个大坑,把所有尸体掩埋。清兵的武器、盔甲、干粮全部收缴。十匹幸存的马被牵回村里,藏在破屋中。
晚上,我们在打谷场生起大火,烤马肉吃。这是村民们三年多来第一次吃肉,虽然气氛有些沉重——毕竟都知道大部队很快就会到来。
“刘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阿牛问。
“争取到的时间不多,最多三五天,清军就会发现小队失踪,派更多人来查。”我说,“我必须加快研究。”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留在超市,把所有老式电器摆成一圈,站在中间。我尝试同时触摸多台机器,那种麻痹感越来越强。空气扭曲持续的时间从两三秒延长到五六秒。
一定有某种规律。我拿出纸笔,记录每次尝试的细节:触摸哪些机器、触摸顺序、持续时间...
凌晨三点,当我同时触摸收音机、录音机和一台老式电风扇时,面前的空气突然剧烈扭曲,形成一个直径约半米的漩涡。漩涡中心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边缘泛着诡异的蓝光。
我心跳如鼓,试探性地把手伸进去。指尖传来强烈的吸力,还有...现代城市的气息?汽车尾气、烧烤摊的味道、远处隐约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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