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灵异事务所
深秋的城郊,梧桐叶落了一地,风卷起时沙沙作响。一条鲜有人至的老街尽头,挂着块手写木牌——“晨曦灵异事务所”。木牌上的字迹娟秀,边缘已有些斑驳。
门面很小,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驱邪、问卦、解厄”字样。推门而入,铃铛轻响,室内陈设简单:一张二手办公桌,三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角堆着些黄纸、朱砂和香烛。最显眼的是办公桌旁那顶蓝色小帐篷,像野外露营时用的那种。
帐篷帘子掀开,方阳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几点了啊...”
“九点半,太阳都晒屁股了。”清脆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晓晓端着两碗泡面走出来,马尾辫随着步伐甩动。她二十岁模样,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酒窝。她把一碗面放在桌上,另一碗端在手里:“菲菲姐已经出去打听案子了,你还睡。”
方阳接过泡面,也不客气:“昨晚不是研究那本《驱邪手札》到凌晨三点么,困死了。”
“借口!”晓晓瞪他,“你就是懒,大懒猪!”
“我懒?”方阳挑眉,“昨天谁把符纸画成小鸡吃米图的?”
晓晓脸一红:“那是...那是创意!你不懂艺术!”
“艺术?”方阳笑出声,“菲菲看了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
两人正斗嘴,门又被推开。
李菲菲走进来,二十六七岁年纪,长发及肩,五官清秀,眼神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拎着袋馒头。
“菲菲姐回来了!”晓晓迎上去,“有生意吗?”
菲菲把馒头放桌上,摇摇头:“还是老样子。不过我打听到城西老街那边有些奇怪传闻,明天去看看。”
方阳已经吃完泡面,凑过来:“什么传闻?”
“说是有个站街女,最近精神恍惚,总说晚上有男人摸她,但身边没人。”菲菲坐下,拿起馒头慢慢吃,“听描述,可能是色鬼缠身。”
晓晓眼睛一亮:“那我们接这个案子?”
菲菲看她一眼:“你倒是积极。”
“穷嘛,”晓晓吐吐舌头,“这个月房租还没着落呢。”
方阳拍她脑袋:“放心,有哥在,饿不着你。”
“谁是你妹!”晓晓打掉他的手,“大色狼离我远点!”
“都说了那是个意外!”方阳叫屈,“我那天真不知道你在卫生间!”
“你还说!”
眼看两人又要打闹,菲菲轻咳一声:“好了。晓晓,把《百鬼录》拿来,我们研究一下色鬼的特点。”
两人立刻安静。晓晓乖乖去拿书,方阳也正经起来。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李菲菲,团队的核心,话不多但句句在理;杨晓,年纪最小,活泼爱闹,是事务所的开心果;方阳,和菲菲同岁,爱开玩笑,总逗得晓晓跳脚,但关键时刻很可靠。
三人相识于大学灵异社。菲菲的外婆曾是湘西有名的阴阳师,菲菲从小跟着学了些本事。方阳和晓晓是文学院学生,方阳大四,晓晓是大一新生,都对灵异事件感兴趣。社团活动时,菲菲露了一手,两人惊为天人,硬要拜师。
毕业后,方阳和菲菲找不到合适工作,一合计,干脆开个灵异事务所。晓晓是单亲家庭,那时刚大二,家里突遭变故,母亲打工摔伤,学费生活费全断了。她哭着说要退学打工,菲菲和方阳知道后,直接说:“打什么工,跟我们一起干。”
晓晓不肯,怕拖累他们。方阳难得正经:“我们正缺个打杂的,包吃住,工资嘛...等赚钱了再说。”
菲菲也点头:“一起,有个照应。”
就这样,三人在城郊租下这间小门面。里面除了办公区域,只有一个小单间和一个卫生间。单间菲菲和晓晓住,方阳就在办公桌旁支帐篷。
日子清苦,但三人从没抱怨。晓晓偶尔会偷偷抹眼泪,觉得自己拖累哥哥姐姐,但菲菲总会发现,轻轻拍拍她的肩:“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方阳更直接:“再哭就扣工资啊,虽然你现在工资是负数。”
晓晓就会破涕为笑,追着方阳打。
现在,三人围在桌前,翻看那本泛黄的《百鬼录》。
“色鬼,多为生前好色之徒所化,喜纠缠貌美女子,夜间现形...”菲菲轻声念道。
晓晓皱眉:“那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菲菲合上书,“明天晚上去城西看看。方阳,准备些朱砂和符纸;晓晓,准备糯米和红线。”
两人点头。
窗外天色渐暗,秋风萧瑟。
第二章:第一单生意
城西老街比他们的事务所更破旧。路灯昏暗,好些已经不亮。街道两旁是些低矮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菲菲一身黑衣,隐在阴影中。方阳和晓晓跟在她身后,都屏着呼吸。
“就是前面那个巷口。”菲菲低声说。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巷口倚着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着暴露,浓妆艳抹,但眼神涣散,时不时惊恐地四处张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