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边啊?”靓坤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妈呀!”包皮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其他三人也想跑,但发现四面八方不知何时都被东星乌鸦、司徒浩南等人围住了,彻底堵死了去路。
“大佬!大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钱我还回去!放过我们吧!”黄毛浩南噗通跪下,把手里的毛票举过头顶,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山鸡”和“大天二”也赶紧跪下,磕头如捣蒜:“大佬饶命!我们再也不敢冒充了!我们就是小瘪三!我们回家!再也不做古惑仔了!”
“现在知错?迟了。”东星乌鸦狞笑着,举起了匕首。
“东星何勇”和“肥尸”也举起了拳头和砍刀。
“不……!!!”
在四个混混极度恐惧的视线中,五位“大哥”的刀、拳头、匕首,同时朝着他们身上招呼过来!
“噗嗤!” “咔嚓!” “啊……!”
幻象中,他们感觉冰冷的刀刃切开了自己的皮肉,拳头砸断了骨头,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低头一看,肚子被划开了,肠子“哗啦”一下流了出来,拖在地上!剧痛和极度恐惧让他们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我不想死啊!妈妈!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混了!我要好好读书!我要卖水果!”黄毛“浩南”发出最后的哭喊。
然后,四人眼睛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晕倒在了大街上,一动不动了。裤裆湿透,骚气熏天。
而在周围真实的围观群众眼里,看到的则是完全另一番景象:
四个小混混抢了老爷爷的钱,正得意呢,突然同时身体一僵,表情变得极度惊恐,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他们开始对着空气胡言乱语,又是下跪磕头,又是哭爹喊娘,说什么“靓坤”、“乌鸦”、“浩南”来了,要砍死他们。最后更是捂着肚子惨叫,说肠子流出来了,接着就翻着白眼晕了过去,还尿了裤子。
“这几个后生仔,系唔系痴线啦?”
“可能系食错药啦。”
“吓得尿裤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快点拍下来发朋友圈!”
路人纷纷拿起手机拍照录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没人同情,反而觉得活该。卖水果的老爷爷也懵了,看着晕倒在地的混混和散落一地的毛票,不知所措。
晓晓躲在人群后面,看着自己的“杰作”,捂着嘴偷笑,心里那叫一个爽!让你欺负老人家!让你当古惑仔!吓不死你们!
她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还得去刘奶奶家送符咒呢。于是她悄悄挤出人群,深藏功与名,哼着歌朝街尾的小卖部走去。路过晕倒的混混时,还偷偷踢了那个黄毛“浩南”一脚。
“搞定!收工!”晓晓心情愉悦,感觉今天的酸梅汤一定会格外好喝。
至于那四位古惑仔,后来被看热闹的人叫了救护车拉走。在医院醒来后,依然精神恍惚,见人就喊“大佬饶命”,坚持说自己被靓坤、乌鸦砍了,肠子都出来了。医生检查后屁事没有,诊断为“急性应激性精神障碍”,大概率是嗑药嗑多了产生幻觉。四人后来被家长领回去,据说真的洗心革面,一个去读了技校,一个帮家里看店,还有两个被送去外地打工了。南门街从此清静了不少。
而晓晓的这次“小试牛刀”,也成了事务所内部的一个经典笑话。每当方阳嘲笑她法术不精时,她就会昂起头:“哼!再不精,也收拾了山鸡一伙!你呢?就会炖鸡!”
然后,新一轮的斗嘴追打,再次上演。
又过了几天,这天下午,菲菲在画符——最近她迷上了符箓研究,觉得传统符箓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方阳和拆了石膏的迈克在下象棋,战况激烈。晓晓则歪在沙发上刷手机,无聊地打哈欠。
“方阳,到你了。”迈克提醒。
方阳盯着棋盘,眉头紧锁。他的“车”被迈克的“马”盯死了,“炮”也岌岌可危。“等等等等,我思考一下人生……”
“大色狼又想耍赖,你都快被将死了。”晓晓头也不抬地吐槽。
“观棋不语真君子!”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
“你……”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有客人!暂停暂停!”方阳如蒙大赦,赶紧去开门,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拖延时间。
门外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约莫七十多岁,穿着朴素干净的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个布包。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请问,李菲菲大师在吗?”老奶奶开口,声音温和,带着点乡下口音。
“在的在的,您请进。”方阳让开。
老奶奶进屋,目光扫过下棋的迈克、画符的菲菲、刷手机的晓晓,最后落在菲菲身上:“您就是李大师吧?我是李家坳村的,姓王。村里……出了点怪事,想请大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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