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两个风尘仆仆、脸色焦急、穿着旧棉袄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远道而来的农民。他们操着浓重的西北口音。
“请……请问,这里是晨曦事务所吗?我们找李菲菲大师!”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急声问道。
“是,请问你们是……”方阳疑惑。
“大师救命啊!我们村……闹年兽了!”
第二章:陕西行与山村年夜
“年兽?”方阳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不是传说中的怪物吗?过年贴红纸、放鞭炮就是为了吓跑它。
这时,菲菲、晓晓也被动静吵醒,走了出来。听说“年兽伤人”,都皱起了眉头。
请两人进屋,倒了热水。年纪大点的村民自称姓王,是陕西兴平市下面一个叫小王庄的村长。另一个是他侄子。
王村长喝了口水,惊魂未定地讲述起来。
“我们村在山旮旯里,百十来户人家。去年大年三十晚上,村里两个后生喝了点酒,结伴去后山一个废窑洞玩,结果……全被打伤了!不是普通的打伤,身上好多道口子,像是被什么野兽的爪子挠的。他们迷迷糊糊说,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像牛又像狮子,头上长角,眼睛像铜铃,吼声震天……他们想跑,那东西速度快得很,几下就把他们撂倒了,然后……好像在他们身上闻了闻,没下死手,就走了。”
“我们报了警,警察来了,查了半天,说是可能遇到了大型野兽,比如野猪或者熊。可我们这山里,多少年没见过熊了,野猪也没那么大本事啊。而且,那伤口的形状,警察也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弄的。这事就成了悬案。”
“没想到,今年,就在腊月二十八,又出事了!”王村长声音发颤,“这次是村里的羊倌老李头和他儿子,傍晚赶羊回家,在后山沟里,又遇到了那个东西!老李头被一爪子拍在胸口,断了两个肋骨,他儿子腿被划开好长一道口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他们说的,跟去年那两个后生说的一模一样!就是年兽!”
“现在村里人心惶惶,年都没法过了!晚上不敢出门,白天上山也提心吊胆。都说年兽不止伤人,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吃人了!我们听说这里有个晨曦事务所,李大师本事大,能驱邪捉鬼,就……就一路打听找来了!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村吧!多少钱我们都凑!”王村长说着就要下跪。
菲菲赶紧扶住他:“王村长,别这样。年兽之说,自古有之,但多为传说。不过连续伤人,必定有古怪。这个委托,我们接了。钱的事好说,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太谢谢了!太谢谢了!”王村长千恩万谢。
事不宜迟。虽然是大年初一,但人命关天。四人立刻开始准备。
这次是去北方山区,对付的可能是传说中的怪兽,或者是某种变异野兽。他们带上了两把HK417步枪(迈克和方阳用),两把手枪(菲菲和晓晓),以及几百发子弹。又带上了充足的御寒衣物、药品、绳索、工具,以及菲菲特意准备的一些针对“年兽”传说中弱点的东西——大量的红纸、鞭炮、火药,还有强光手电、信号枪。
告别了温馨的“家”,四人开着事务所的丰田酷路泽,跟着王村长叔侄的五菱宏光,踏上了前往陕西的旅程。
一路向北,年味与荒凉交织。
车子驶上高速,穿过中原大地。虽然是过年期间,但路上车流依然不少,都是走亲访友或者回家过年的。道路两旁不时能看到贴着春联的村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越往北,空气越干燥寒冷,景色也越发苍凉。广袤的黄土高原,沟壑纵横,植被稀疏。进入陕西地界,这种苍凉感更甚。路过西安,古城墙在冬日的阳光下静默矗立,但他们无暇游览。
下了高速,转入省道,再转入县道,最后是坑坑洼洼的乡村公路。路越来越难走,人烟也越来越稀少。傍晚时分,他们在一个叫凤鸣镇的地方停下过夜。
小镇不大,但年味很浓。街道两旁挂着红灯笼,店铺门口贴着春联和福字,孩子们穿着新衣在街上追逐玩闹,放着摔炮。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味和油炸食物的香气。
他们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招待所住下。晚饭就在街边一家小馆子解决。典型的陕西风味:臊子面、肉夹馍、凉皮,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吃得六人浑身暖洋洋的,赶路的疲惫消解了不少。
大年初六,继续赶路。离开小镇,道路更加崎岖,两边是光秃秃的黄土坡和零星的窑洞。下午,车子终于开进了小王庄。
村子坐落在两座黄土山之间的山坳里,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房或砖房,依山而建。村口一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个破钟。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很少有行人,即使有人,也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忧惧。过年的喜庆气氛在这里荡然无存,只有一种沉重的压抑和恐惧。
王村长把他们安排在自己家里住下。虽然条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晚上,村长媳妇做了地道的陕西年饭招待他们:红烧肉、小酥肉、粉蒸肉、条子肉、甜饭、丸子、炖羊肉、炖鸡,虽然比不上城里精致,但量大实惠,味道醇厚。还有自家蒸的枣糕、炸的油糕,以及必不可少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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