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随陈警官他们的车,前往临市。
到达临市,已是下午。他们没有休息,直接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马不停蹄地查看最新的案发现场——第九名死者,那个高三男生的卧室。
房间很普通,贴着梅西海报,书桌上堆满复习资料,床头还放着没喝完的半杯水。一切都保持着原样,除了床上那个人形轮廓的粉笔印和空气中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
菲菲在房间里仔细走了一圈,用罗盘探测,用符纸测试,甚至试着感应残留的梦境波动。一切正常。 正常得令人心悸。没有鬼魂,没有妖魔,没有异常能量残留。仿佛那个年轻人真的是在噩梦中被“吓死”的,虽然医学上这几乎不可能。
接着,他们又走访了部分前面几起案子的家属,查看了部分物证和尸检报告,结果都一样,毫无头绪。
夜幕降临,警方将他们安排在附近一家条件不错的旅馆。开了两间房,菲菲和晓晓一间,方阳、迈克和陈警官一间。
经历了白天的毫无收获,再加上“弗莱迪”的心理暗示,晓晓、方阳、甚至迈克都有点草木皆兵。
房间里,晓晓紧张兮兮地检查每一个柜子、床底、甚至窗帘后面,生怕里面跳出一个戴铁爪、脸烧烂的梦魇恶魔。
“晓晓,那是衣柜,不是任意门。”菲菲无奈地看着她。
“菲菲姐,你不懂!弗莱迪神出鬼没,可能从任何地方出来!镜子、水管、阴影里!”晓晓拿着一个衣架当武器,警惕地盯着卫生间的镜子。
另一边房间,方阳更夸张。他不仅用朱砂在门窗上画了驱邪符,还在每人床头贴了镇魂符,甚至试图在房间四个角落布置一个小型结界,被迈克以“可能会触发火警”为由阻止。
“老方,冷静点。”陈警官揉着太阳穴,他这两天被案子搞得焦头烂额,还得应付这几个“疑神疑鬼”的大师,“弗莱迪是电影人物。”
“艺术来源于生活!万一真有呢?而且这杀人手法一模一样!”方阳振振有词,“陈警官,今晚千万别睡太死!实在困了,我这儿有风油精,抹眼皮上!”
迈克虽然没说什么,但检查了房间所有出入口,将一把匕首放在枕头下,另一把藏在顺手的位置。显然,他也提高了警惕。
然而,心理的紧张终究敌不过身体的疲惫。连日的奔波、查案的费神,让几人都困倦不堪。到了后半夜,最先拍着胸脯说“我守夜”的方阳,脑袋一歪,靠在墙上就打起了呼噜,睡得那叫一个香,嘴角还流下了可疑的液体。
晓晓抱着枕头当武器,蜷在床上,没多久也呼吸均匀,进入了梦乡,梦里大概还在和弗莱迪赛跑。
迈克坚持得久一些,但最终也在凌晨两点时,沉沉睡去。就连心事重重的陈警官,也扛不住睡意,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只有菲菲,盘膝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静静调息,保持着浅眠的警醒状态。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看着哈欠连天、但精神明显放松的三人,菲菲哭笑不得:“弗莱迪昨晚没来串门?”
晓晓脸一红,方阳挠挠头,嘿嘿傻笑。看来是自己吓自己了。
但案子还得查。白天又是一整天的排查、走访、开会,依旧一无所获。受害者之间找不到任何关联,作案手法无迹可寻,动机成谜。警方压力巨大,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人心惶惶。
晚上,在警局会议室,面对一堆毫无进展的资料,菲菲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从现实层面找不到线索,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从‘那边’找答案。”
“那边?”陈警官疑惑。
“通灵。”菲菲吐出两个字,“与最后一个受害者的残留意识,或者说灵魂,建立联系。看看他死亡前后,到底‘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这很冒险,而且不一定成功,但可能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陈警官和另外两名负责此案的警官商量了一下,三人都同意。死马当活马医!
深夜,子时,阴气最盛之时。菲菲四人,加上自愿参与、胆大心细的陈警官和另一位年轻些的警官小赵,再次来到了第九名死者,那个高三男生的家中。他的父母被暂时请到邻居家休息。
在死者的卧室,菲菲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通灵法阵。用特制的香料画圈,中间摆放死者生前常用的钢笔和一本翻开的日记,周围点上七盏白色蜡烛。
菲菲、方阳、晓晓、迈克、陈警官、小赵,六人围坐在法阵外。菲菲让每人滴一滴血在面前的符纸上,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是古老而晦涩的招魂引灵咒文。
蜡烛的火苗开始无风自动,诡异地摇曳起来,将六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笼罩了每个人。
晓晓紧张地攥紧了衣角,方阳屏住呼吸,迈克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陈警官和小赵额头见汗,但努力保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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