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说到做到,她用了几天时间,干净利落地卖掉了自己名下医药公司的大部分股份,套现了一笔天文数字,足足一百多亿。这笔钱,她眼睛都没眨,直接存进了妈妈的户头,只给自己留了足够日常花销和“活动经费”的零头。
“钱够用就行,放我妈那儿,她安心,我也省心。”小雅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进晨曦事务所小院时,轻描淡写地说,“以后我就跟你们混了,得包吃包住哦!”
菲菲看着她这副净身入户的架势,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这丫头,是打定主意要把这儿当家了。
小雅的加入,让原本就热闹的小院更加生机勃勃。她和晓晓年龄相仿,性格又都活泼,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干脆住进了一个房间。两个女孩把房间布置得温馨又略带硬核,一边是毛绒玩具和星星灯,另一边墙上则挂着瑞士军刀、多功能工具钳。
于是,晨曦事务所的核心成员,正式扩充为五人。五个人,五种性格,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小院的日常充满了烟火气与笑闹声。方阳和迈克也各自有了独立空间,虽然方阳的房间依旧像个小型道观,迈克的房间依旧像个军火库。图书室里的书越来越多,后院的花草在晓晓胡乱照料下,居然也长得不错。
日子在打打闹闹、研究案例、偶尔接点小委托中飞快流逝。不知不觉,中秋到了。
中秋的月色格外皎洁明亮,如同水银泻地,将小院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清辉中。胡同里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电视节目的声音,更显夜的静谧。
小院里,那棵老桂花树正值盛花期,米粒大小的金黄花朵簇拥在墨绿的叶片间,香气浓郁甜糯,弥漫了整个院子,甚至飘到胡同里,勾得路人都要深深吸几口气。
石桌石凳被擦得干干净净,上面摆满了月饼、水果、瓜子花生,还有晓晓尝试烤制的小饼干。院角的花圃里,月季开得正艳,红的、粉的、黄的,在月光下仿佛蒙着一层薄纱;茉莉散发着清雅的幽香,与桂花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几盆秋菊也打了花苞,蓄势待发。
“真好闻啊!”晓晓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地眯起眼,“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月是故乡明,桂是自家香。”方阳摇头晃脑地拽了句文,被晓晓吐槽“酸”。
菲菲泡了一壶清茶,给大家斟上。迈克虽然依旧话不多,但神情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如玉盘般的明月。小雅挨着晓晓坐,小声说着自己以前中秋都是怎么过的,往往是一个人,对着满桌佳肴和冰冷的大房子。
“以后不会了,”菲菲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这里就是你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大家齐声应和,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月光,花香,笑语,还有身边这群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构成了这个中秋最温暖的画面。
平静且欢乐的日子没过多久,事务所里刮起了一阵“不正之风”。
事情的起因是方阳不知从哪里淘换来一套《古惑仔》系列电影的碟片。某个无所事事的下午,五人窝在堂屋里,用那台老式DVD机放了起来。结果,陈浩南的义气、山鸡的痞气、大天二帅气的拔刀、蕉皮的搞笑,配上热血沸腾的配乐和刀光剑影的街头厮杀,深深震撼了除了菲菲之外的四个“年轻人”的心灵。
四人连着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古惑仔》,还跟着电影学粤语台词,模仿里面的走路姿势和神态。
“我陈浩南出来混,靠三样东西:够狠,义气,兄弟多!”方阳叼着根烟,披着件外套,故意垮着肩膀,在院里踱步,努力想摆出大佬的气势,可惜搭配他的中二气质,显得不伦不类。
“我叫山鸡,鸡巴的鸡。”晓晓拿着个鸡毛掸子当砍刀,比划着,笑得前仰后合。
“铜锣湾只有一个浩南,那就是我,司徒浩南!”小雅也凑热闹,故意压低声音,想显得酷一点,但娃娃脸毫无威慑力。
迈克更绝。那天,方阳不知从哪个旧货市场淘回一尊半米高的仿古关公铜像,威风凛凛,美髯长刀,说是要“镇宅聚义,保佑事务所兄弟出门平安,砍人……哦不,办事顺利”。铜像被郑重其事地摆在了堂屋正中的条案上,前面还摆了个小香炉。
晓晓和小雅围着铜像啧啧称奇,方阳更是得意洋洋,学着电影里拜关二爷的架势,装模作样地上了三炷香,口中念念有词:“关二爷在上,保佑我晨曦事务所兄弟,旗开得胜,大杀四方……”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擦拭枪械的迈克,突然乌鸦哥附体。他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走到条案前,皱着眉,盯着那尊红脸长须、怒目圆睁的关公像看了半天。
然后,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迈克忽然学着《古惑仔》里“东星”反派乌鸦那副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生硬而夸张的邪笑,猛地抬起脚,作势就要朝着条案上的关公铜像踹去!嘴里憋出一句电影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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