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清静啊。”菲菲打量了一下略显冷清的大堂。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主打的就是远离喧嚣,修身养性。”王经理赔着笑,“各位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是独立的听竹小院,很安静。晚餐七点开始,在我们主楼的餐厅,是地道的山野风味。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安顿下来后,几人先在庄园里转了转。山庄面积不小,除了主楼和几处独立的客院,还有观景台、温泉池、一小片竹林,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种着些时令蔬菜的菜园子。建筑都是老式风格,雕梁画栋,但很多地方漆色斑驳,透着一股年深日久的陈旧感。尤其是那些悬挂在屋檐下的、已经褪色泛白的旧灯笼,在傍晚的山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的轻响,配上四周越来越浓的山雾,莫名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这地方……风水格局有点怪。”方阳虽然情绪不高,但专业本能还在,他打量着山庄的布局,皱了皱眉,“背阴面水,聚气不散,主楼建在谷地最低处,像个……瓮。而且,你们感觉到没有,这里的气温,比山下低好多,阴气有点重。”
“呦!啥时候学会老看风水了?山顶嘛,正常。”菲菲不以为意,但暗中还是感应了一下,确实有种淡淡的、沉滞的阴气,但并不强烈,也没有邪祟的气息,更像是山区本身的环境特点加上建筑布局不合理形成的。
晚餐是山菌炖土鸡、清炒野菜、腊味合蒸等,味道不错,厨师老李手艺还行。席间,只有他们一桌客人,王经理和陈医生作陪。陈医生约莫五十岁,戴副金丝眼镜,话不多,显得有些严肃刻板。
方阳依旧闷闷不乐,扒拉着碗里的饭,食不知味。晓晓和小雅试图活跃气氛,讲了些笑话,但效果一般。倒是服务员小赵和小钱,看着挺活泼,时不时过来添茶倒水,好奇地打量他们几个年轻人。
吃着吃着,小雅随口问了句:“王经理,这山庄风景真好,就是有点冷清,平时客人多吗?”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咳,我们这儿走的是精品路线,接待能力有限,都是高端人士,不追求人多,要的就是这份清净。”
旁边倒茶的小钱,是个藏不住话的姑娘,小声嘀咕了一句:“清净是清净,就是有点……邪门。尤其是这季节,山雾一起,总觉得……”
“小钱!胡说什么呢!”王经理厉声打断她,狠狠瞪了她一眼。
小钱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但这话却勾起了晓晓的好奇心:“邪门?怎么个邪门法?有故事吗?”
王经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小姑娘家家的,听些风言风语,这山里晚上风大,吹得门窗响,她就自己吓自己。各位别介意,吃菜,吃菜。”
他越是遮掩,越显得可疑。菲菲和迈克交换了一个眼神。
晚餐在一种略显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回到听竹小院,五人聚在晓晓和小雅的房间里。
“你们觉得那个王经理,还有那个小钱的话,是不是有点问题?”晓晓托着腮。
“肯定有问题。”小雅点头,“那王经理打断小钱的时候,眼神可慌了。还有那个陈医生,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总感觉他在观察我们。”
“山庄人少,位置偏僻,建筑陈旧,气氛阴森,员工讳莫如深……”方阳列举着,“经典的恐怖故事开场。”
菲菲摸着下巴:“只要不是真闹鬼,就没事。咱们什么没见过?不过,既然来了,明天找机会,找那个小钱或者老孙聊聊,这山里肯定有故事。”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呜呜”的风声,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很快就连成了雨幕。山间的天气,说变就变。
“下雨了,也好,听着雨声睡觉。”小雅拉上窗帘。
然而,这场雨,下得超乎所有人预料的大,而且持久。
雨,下了整整一夜,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而且越下越大,狂风呼啸,吹得山庄的老旧门窗“哐哐”作响,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拍打。远处的山林在暴雨中变成一片模糊的墨色,时不时传来树枝折断的“咔嚓”声。
第二天一早,雨势稍小,但依旧淅淅沥沥。众人聚在餐厅吃早饭,发现气氛更加凝重了。王经理眉头紧锁,不停地打着电话,但似乎信号很不好,他对着手机“喂喂”了半天,沮丧地放下。
“各位,有个不好的消息。”王经理脸色难看地说,“昨天后半夜开始,下山的路发生了多处塌方和滑坡,最大的一个地方,把路完全堵死了。电话线好像也被刮断了,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基本打不出去。我们……暂时被困在山上了。”
“什么?”众人都是一惊。被困在山顶山庄?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大概要多久能通路?”迈克冷静地问。
“我已经试着联系山下的工程队了,但电话打不通。这么大的雨,抢修也很困难。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可能得四五天甚至更久。”王经理擦着额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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