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似乎有点效果。那些人影扭曲了一下,变得淡了些。那个红影也似乎模糊了一瞬。但很快,它们又恢复了原状,甚至因为强光的刺激,变得更加“活跃”,墙壁上的人脸更加狰狞,哭泣声更加凄厉。
“不行!光不够!”迈克皱眉。
“用火!鬼怕火!”方阳灵机一动,掏出打火机,又扯下自己外套的袖子,点燃,做成一个简易火把,挥舞着。
火焰确实让那些鬼影退开了一些,但火把太小,而且在这狭窄的巷子里,用火很危险。
“有了!”小雅突然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几张菲菲给她的驱邪符,“用这个!菲菲姐画的!”
她将驱邪符分给众人。符纸一拿出来,周围那些鬼影、绿光、哭泣声,明显滞涩了一下,仿佛遇到了天敌。
“有效!冲出去!”方阳举着符纸,像举着尚方宝剑,闭着眼,闷头朝着一个方向猛冲!剩余三人也举着符纸,跟着冲。
那些鬼影似乎很忌惮符纸,纷纷退避。但那个红影却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只是不再靠近。
四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感觉肺都要炸了,就在符纸快要快被手心的汗浸湿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一点正常的、昏黄的路灯光芒!
“是出口!”晓晓喜极而泣。
四人用尽最后力气,冲出了巷口!眼前豁然开朗,是熟悉的老街,虽然冷清,但路灯明亮,偶尔有车辆驶过。回头再看那条“迷魂巷”,黑黢黢的,静悄悄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有手中湿透的符纸,和狂跳不止的心脏,证明着刚才经历的真实。
“呼……呼……活……活过来了……”方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刚才那一撞让他鼻青脸肿。
“小命……差点就没了……”小雅也瘫坐在地,心有余悸。
“还敢说!都怪你!学艺不精就敢来这种地方!”晓晓虽然也后怕,但不忘数落小雅。
“我哪知道会这么吓人!菲菲姐没教全!”小雅委屈。
“行了,人没事就好。”迈克相对镇定,但额角也直冒冷汗。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条巷子,眼神凝重。那地方,绝对不简单,恐怕不是普通的鬼打墙。
四人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回到事务所,衣服破了,脸脏了,方阳还挂着两行鼻血,晓晓的工兵铲也丢了。把菲菲吓了一跳。
听完他们语无伦次、添油加醋的讲述,菲菲眉头紧锁:“城西‘迷魂巷’?我听说过,那里以前是乱葬岗,后来建了房子,但一直不太平。你们遇到的,恐怕不是简单的视觉干扰,而是残留的怨念和地气形成的‘阴迷阵’,配合特定的时辰,就会显化出幻象。小雅你那半吊子法术,当然没用。幸好你们带着我的符,不然困到天亮,会大病一场。”
“那……那个红影子是什么?”小雅心有余悸地问。
“可能是某个困在那里的地缚灵,或者更凶的东西。”菲菲摇摇头,“那地方水很深,以后别再去了。这次算你们走运。”
四人连连点头,打死也不去了。小雅也彻底熄了“实践出真知”的念头,乖乖回去啃书本。至于那一人一千块的“辛苦费”,倒是很爽快地给了,毕竟小富婆不缺钱。
这次“鬼打墙”初体验,以四人吓破胆、狼狈逃回告终,成了事务所内部新的笑谈。不过,也让他们再次认识到,灵异之事,绝非儿戏,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就在他们以为能消停几天时,一位不速之客,带着一个来自遥远敦煌沙漠的、充满血腥与谜团的委托,敲响了事务所的门。
来客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精英模样,但眉宇间满是疲惫和悲伤。他自称姓陈,叫陈启明,是一位律师。
“各位大师,请你们一定要帮帮我!”陈启明声音沙哑,开门见山,“我父亲,陈怀远,是一位考古学家。三个月前,他带领一支七人考古队,前往敦煌以西的库木塔格沙漠深处,考察一处新发现的疑似唐代遗迹。但是……他们都死了。”
陈启明拿出一叠照片,递给菲菲。照片上,是几具严重脱水、皮肤紧贴骨骼、呈深褐色、如同风干腊肉般的尸体,躺在灼热的黄沙上。尸体面目狰狞,嘴巴大张,仿佛死前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其中一具尸体手中,紧紧攥着一缕枯黄、干涩、仿佛随时会碎裂的东西。
“这是搜救队一周前发现的。我父亲,还有他的队员,全部……变成了干尸。”陈启明声音哽咽,“官方结论是,他们在沙漠中迷路,最终脱水、暴晒而死。但是……”
他指着照片上他父亲手中那缕东西:“我父亲临死前,手里死死抓着这个。搜救队的人说,这看起来像是……某种干尸的头发,而且风化程度极高,可能……有上千年。”
“我父亲是资深考古学家,经验丰富,准备充分,怎么会轻易在沙漠中迷路,全军覆没?而且,他临死前为什么抓着一缕千年干尸的头发?我查了很多资料,联想到当地一个古老而恐怖的传说——敦煌沙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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