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集束手雷!”方阳吼道。
小雅迅速将三枚M67手雷用胶带缠在一起,做成一个简易的集束手雷,拔掉保险销,瞄准冲车下方奋力扔出!
“轰隆隆……!!!” 一声比之前响亮数倍的爆炸!火光冲天,烟尘弥漫!那辆沉重的冲车,竟然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铁皮、还有推车力夫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爆炸的气浪甚至将附近几十个胡人士兵掀翻在地!
正面攻势,再次受挫。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又到下午。胡人军队如同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又在堡垒喷吐的金属风暴和爆炸中,留下一地尸体,狼狈退下。堡垒前方的土地,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沼。尸体堆积如山,几乎有半人高,严重阻碍了后续胡人的进攻,也成了堡垒天然的屏障。
胡人本阵,那金冠将领的脸色已经从愤怒变成了铁青,又变成了惨白。他麾下最精锐的部队,已经伤亡超过五千人!而那个石头堡垒,依旧巍然不动,喷吐着死神的火焰!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战争的理解范畴。难道里面真的是天兵天将?还是汉人请来了西域的妖僧?
“陛下……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一个胡人老将颤声劝道,“儿郎们死伤太惨重了,士气已堕。不如……暂且退兵,从长计议?”
原来是胡人皇帝。
“退兵?!”胡人皇帝?暴怒,一刀砍翻了身旁的亲卫,“朕御驾亲征,五万大军,拿不下一个区区石头垒的土围子?传令下去!谁能先登此堡,封万户侯,赏金万两,汉女千名!怯战不前者,杀无赦! 给朕冲!用人填,也要把这座堡给朕填平了!”
在重赏和死亡的威胁下,胡人军队再次发凶,发动了更加疯狂、不计代价的进攻。甚至有些胡人士兵,驱赶着掳掠来的胡人百姓,让他们走在最前面,当做肉盾,试图接近堡垒!
“畜生!连自己人都杀!”小雅看到那些衣衫褴褛、哭喊着被驱赶向前的百姓,气得浑身发抖。
“别上当!瞄准后面的胡人打!”菲菲厉声道,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痛苦。她开枪的手,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胡人这一招极其恶毒,给堡垒内的防守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困扰。子弹首先打死的是百姓。
战斗变得更加艰难和残酷。堡垒内的弹药,在持续高强度的射击下,消耗极快。
晚上胡人暂停进攻,第二天,天刚亮,胡人又开始轮番进攻,至中午时分……
“机枪,步枪子弹没呢!”
“手枪只剩几个弹夹!”
“狙击枪专用弹快没了!”
“手雷也没了!”
坏消息不断传来。五人身上都带了伤,主要是被碎石所伤,好在防弹衣和头盔起了大作用,都是皮外伤,但疲惫和紧张感在不断累积。
“菲菲姐,怎么办?子弹打光了!”晓晓给手枪换上一个新弹匣,声音有些沙哑。
菲菲看了看外面依旧无边无际、仿佛杀之不尽的胡人大军,又看了看所剩无几的弹药,一咬牙:“准备撤退!按照计划,我们放火毁掉所有弹药和重要装备,从预留的后方隐蔽出口撤离,返回结界点!”
“可是……外面还有那么多胡人……”小雅脸色发白。
“没时间犹豫了!等手枪弹药都打完,我们就是瓮中之鳖!”方阳吼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执行撤退计划时,异变再生!
胡人本阵的后方,突然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战鼓声和号角声!那不是胡人的牛角号,而是汉军特有的、更加雄浑的金鼓和号角!紧接着,在胡人大军的侧后方和两翼,各式将旗如同雨后春笋般突然出现!旗帜下,是盔明甲亮、队列严整、无边无际的汉人军队!看规模,绝不下于三万之众!
“是汉军!我们的军队!”小雅第一个看到,激动得尖叫起来。
堡垒内众人精神大振,纷纷从射击孔望出去。
只见汉军阵中,一杆“晋”字大纛旗下,一员金甲红袍、手持长槊、威风凛凛的老将,将手中长槊向前一指:“大晋的将士们!胡虏残暴,侵我山河,屠我百姓,天怒人怨!今日,天降神堡,助我诛邪!随我……杀……!!!”
“杀胡虏!复山河!”
“杀……!!!”
十万汉军发出排山倒海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侧后方和两翼,向着久攻堡垒不下、已然疲敝不堪、阵型散乱的胡人大军,发起了雷霆万钧的总攻!
胡人皇帝和将领们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如此规模的汉军主力!而且时机拿捏得如此之巧,正是他们久攻堡垒不下、士气低落、阵脚松动之时!
“中计了!撤!快撤!” 胡人皇帝终于慌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堡垒,什么妖法,调转马头就想跑。
然而,为时已晚。养精蓄锐、士气如虹的汉军,如同虎入羊群,狠狠撞入了混乱的胡人军阵!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汉军显然是有备而来,战术明确,分割包围,重点突击胡人本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