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罗树标鬼魂惊怒交加,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方阳的胸口。
“这……这是?!”方阳也愣住了,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不起眼的玉佩!
正是在乾隆墓里,方阳顺的那小块玉佩。当时菲菲说可能是两百多年前,天地会找到乾隆墓,用来镇压乾隆邪祟的,有很强的正气,让方阳带着,方阳就一直贴身带着,但从未见它有过任何反应,几乎都要忘了它的存在。
此刻,这枚平平无奇的玉佩,却在疯狂地吸收着周围弥漫的阴气、死气、怨念,尤其是罗树标鬼魂散发出的浓烈邪气,仿佛久旱逢甘霖!玉佩表面的灰扑迅速褪去,露出温润的质地,其上一个极其古老、复杂、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淡金色符文缓缓亮起,正是那白光的源头!
白光越来越盛,越来越稳定,形成一个柔和的光罩,将方阳、菲菲、迈克、晓晓、小雅以及陈警官都笼罩在内。光罩之外,罗树标鬼魂的黑气如同遇到克星,被死死隔绝,无法侵入分毫!
“不可能!这是什么法器?!”罗树标鬼魂又惊又怒,试着催动更浓烈的黑气冲击光罩,但一碰到那温润白光,就如同冰雪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更多青烟,反而让他自身的气息减弱了一丝。
“有用!这东西有用!”方阳又惊又喜,死死攥着玉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能感觉到,玉佩在吸收那些邪恶气息的同时,也在缓缓释放出一种温暖、祥和的力量,让他因恐惧和愤怒而躁动的心神迅速平复下来,连身上的伤痛都似乎减轻了一些。
菲菲看着那玉佩和上面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希望。她能感觉到,这玉佩中蕴含的力量,浩大、中正、平和,充满了慈悲与净化的意味,与罗树标鬼魂那种纯粹邪恶污浊的气息截然相反,正是其克星!只是这力量似乎并不强盛,更像是被动的防御和净化。
“它怕这个!方阳哥,用这个照它!怼它脸上!”晓晓反应过来,兴奋地喊道。
“对!照它!”迈克也精神一振,肩头的麻痹感似乎都减轻了。
“妈的,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方阳胆气一壮,握着玉佩,主动向前一步,将白光对准罗树标鬼魂。
白光照射下,罗树标鬼魂发出痛苦的嘶嚎,身上黑气翻腾,不断被净化、消融,他那凝练的魂体都开始变得有些虚幻起来。
“该死!该死!你们这些蝼蚁!竟然有这种宝物!”罗树标鬼魂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群差点到嘴的“血食”,竟然有如此克制他的东西。但他毕竟凶戾异常,又吸收了众多信徒的血肉魂魄,岂会轻易罢休?
“以为有件破法器就能对付本座?天真!”罗树标鬼魂厉啸一声,不再用黑气硬冲,而是猛地张嘴,喷出一大团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污血!这污血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化作无数张痛苦哀嚎的女人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啸,朝着光罩扑来!
“怨血秽魂!”菲菲脸色一变,“小心!这东西最是污秽,专破正法!”
果然,那污血扑在光罩上,白光顿时剧烈波动起来,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稀薄!玉佩的光芒也明灭不定,吸收和净化的速度,似乎赶不上污血的侵蚀!
“不好!光罩撑不住了!”方阳感觉到手中玉佩传来的震颤,仿佛不堪重负。
“把力量集中!不要分散!”菲菲急声道,同时强提最后一丝灵力,用手指粘了点挂在嘴边的血,将这滴精血弹在玉佩上!
“嗡……!”
玉佩得到精血催动,光芒略微一盛,但面对那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的污血怨魂,光罩再次被压缩,范围缩小,光芒也暗淡了许多。
“这样下去不行!”菲菲眼神锐利,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了祭坛上,那面画着扭曲图案和“罗”字的破烂旗帜,以及旗帜下方,那个用白灰画的此刻依然散发着暗红光芒的邪异图案上。
“我们必须毁掉那个祭坛和旗子!”菲菲低吼道,“那应该是他力量的源泉或者锚点!”
众人闻言,看向祭坛。罗树标鬼魂脸色一变,厉声道:“妄想!”
他分出一部分污血,化作数条粘稠的触手,朝着祭坛缠绕而去,显然是要加强防护。
“我去!”方阳一咬牙,将玉佩塞到小雅手里,“拿着!对准那鬼东西!别停!”然后不等众人反应,猛地冲出光罩,朝着祭坛冲去!他动作极快,又是出其不意,瞬间就冲出了好几步。
“方阳!回来!”菲菲惊呼,但已经晚了。
“找死!”罗树标鬼魂大怒,分出一股黑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着方阳后心抓去!鬼爪未至,那阴寒刺骨的杀意已经让方阳如坠冰窟,背脊发凉。
“小心!”晓晓尖叫。
几乎方阳冲出的同时,迈克也动了!他强忍着肩头的剧痛和麻痹,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腿,如同猎豹般扑出,不是冲向方阳,而是冲向祭坛另一侧,那里,堆放着一些邪教徒带来的杂物,其中赫然有几桶应该是用来点灯或者举行仪式的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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